&esp;&esp;一時又覺得這是運氣好,要不是他提前發(fā)現(xiàn)了沙蟲,他和父親估計就要等沙蟲集體襲擊的時候才會察覺到不對勁了。
&esp;&esp;之前弄到天書也是一樣。
&esp;&esp;扶蘇本來覺得是自己倒霉才會一腳踩進流沙中,可偏偏那個流沙坑里是有另外半本天書的。
&esp;&esp;扶蘇撐著小臉陷入沉思。
&esp;&esp;秦政改造完陣盤,發(fā)現(xiàn)兒子還在思索,便問他怎么了。
&esp;&esp;扶蘇就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一遍。
&esp;&esp;他還補充道:
&esp;&esp;“會不會是阿父運氣好,所以我們才被隨機傳送到天書附近。然后我運氣差,一腳踩進了流沙坑。只是周圍本就只有這一個流沙坑,因而才顯得是我找到了天書。”
&esp;&esp;秦政并不認可,他只說了一句反駁:
&esp;&esp;“當時周圍有好幾個流沙坑,你若朝另一個方向走上幾十步,也會陷入其中。”
&esp;&esp;這個雖然更近一些,可按理來說扶蘇如果真的運氣差,應(yīng)該會走上相反方向,陷進另一頭的坑里。
&esp;&esp;可他偏偏是往右走的,甚至都沒選擇往前走。
&esp;&esp;扶蘇回憶了一下自己為什么往右:
&esp;&esp;“我覺得往前走說不定有陷阱,就挑了另外一個方向。往左走會被阿父擋住,就往右了。”
&esp;&esp;扶蘇認定隨機傳送會把人往陷阱周圍傳,而一般人落地后都是下意識朝前走,不會刻意轉(zhuǎn)個方向朝別的方位走。
&esp;&esp;除非他們擁有地圖,或者附近的地形比較分明。比如進入山谷地圖,就會自己根據(jù)周圍環(huán)境調(diào)整方向。
&esp;&esp;可是沙漠不同,一眼望去都一樣,大部分人會選擇先向前走試一試。
&esp;&esp;扶蘇再次陷入糾結(jié):
&esp;&esp;“好像又是阿父冥冥之中干擾了我的選擇。”
&esp;&esp;秦政把他散亂的發(fā)絲整理好:
&esp;&esp;“朕覺得,不是這個道理。”
&esp;&esp;方才因為要準備睡下了,秦政便將兒子的發(fā)髻給拆了,束著頭發(fā)睡覺不舒服。扶蘇睡著了喜歡亂滾,發(fā)髻會很礙事。
&esp;&esp;結(jié)果半路奔逃,扶蘇的頭發(fā)就被風吹得一團亂。幸好小孩發(fā)絲柔軟順滑,沒有因此打結(jié),很快就能梳理好。
&esp;&esp;扶蘇乖乖等阿父給他弄好頭發(fā),才問為什么。
&esp;&esp;秦政答道:
&esp;&esp;“若是你沒有多一道心眼,當時直接往前走了,不就錯過了?何況后來也是你選擇要挖沙坑的,朕并未起過這些念頭。”
&esp;&esp;東西送到了身邊,因為不同的選擇而錯過,那不算運氣好,而是另一種運氣不足的表現(xiàn)。
&esp;&esp;要是真的運氣好,應(yīng)該是秦政直接一腳踩中沙層,然后覺得腳底硌得慌。彎腰挖了兩下,把天書殘卷給挖出來。
&esp;&esp;或許傳送到那個地點,確實是秦政的運氣作祟。可后續(xù)的那些,全靠扶蘇努力。
&esp;&esp;扶蘇若有所思地點頭:
&esp;&esp;“這么說也對,可見人定勝天。”
&esp;&esp;能抓住機會才是最重要的,比單純靠運氣要靠譜得多。
&esp;&esp;扶蘇感覺自己好像真的開始轉(zhuǎn)運了。
&esp;&esp;他眨了眨眼:
&esp;&esp;“為什么是現(xiàn)在開始轉(zhuǎn)運呢?”
&esp;&esp;氣運丹都是扶蘇很久之前吃的了,那時效果一般。說是能把氣運拉到正常人水平,可扶蘇覺得分明是拉到正常非酋水平。
&esp;&esp;秦政也思考過這個問題:
&esp;&esp;“應(yīng)該和運氣轉(zhuǎn)移有關(guān)系。”
&esp;&esp;他們曾經(jīng)討論過,懷疑秦政運氣這么好,是未來的他們曾經(jīng)使用時空禁術(shù),在過去的自己身上動了手腳。
&esp;&esp;節(jié)點就是父子倆重生的那一剎。
&esp;&esp;重生后秦政運氣變得極好,扶蘇的運氣則從不錯變得極差。
&esp;&esp;要知道在此之前秦梓桑好歹是能投胎給少見的兒控始皇帝當心肝寶貝的運氣水平,橫向?qū)Ρ冉^對吊打一眾扶蘇。
&esp;&esp;太子殿下從小到大遭遇的唯二挫折,就是父親早逝和自己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