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生物,比如蝎子。
&esp;&esp;它們和約好了一樣從沙水中游出來,到水面換氣。然后就安詳地躺平了,隨波逐流,漸漸被水流推到了一起。
&esp;&esp;遠遠看去,好像是一大片被淹死的沙漠生物尸體飄在一起。
&esp;&esp;不過這樣的和平很快就會打破。
&esp;&esp;好幾處突然起了沖突,那些微型妖獸互相廝打在了一起。就像是在養蠱一樣,場面蔚為壯觀。
&esp;&esp;秦政也看到了水面上一團團由蛇蟲鼠蟻凝聚成的黑壓壓蠱球。
&esp;&esp;不斷有里頭的蟲豸被擊殺分食,也不斷有外圍的蟲豸爬上蟲球加入戰斗。它們打得難舍難分,水面很快留下了大量殘肢碎屑。
&esp;&esp;扶蘇意識到不太妙:
&esp;&esp;“瀚海之沙中如果經常遭遇暴雨,沙海變海洋,那么這種煉蠱定然也時常發生。”
&esp;&esp;所以,以往煉出的蠱王去了哪里?
&esp;&esp;正想著,一個御劍站在低空中的筑基期修士腳下突然竄出來一只體型有籃球大小的蜘蛛。
&esp;&esp;它在沙水中簡直靈活得不像個蜘蛛,反而像個螃蟹。之前都在靜靜地臥沙,而尋到機會后卻能迅速撲出來,劃拉著積水眨眼間游到水面,襲擊距離水面不遠的人修。
&esp;&esp;幸而那修士早就打聽過本地信息,第一時間反應了過來。他一劍逼退了沙漠蜘蛛,沒有叫對方占到便宜。
&esp;&esp;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esp;&esp;很快,周圍其他修士也接二連三地遭遇了襲擊。襲擊者有大有小,小的可能才拳頭大,大的蠱王已經長到了半人高。
&esp;&esp;這還只是沙海外圍,不敢想沙漠深處會有什么樣的龐然巨蠱。
&esp;&esp;扶蘇聽到有人和同伴說:
&esp;&esp;“聽聞瀚海之沙最核心的地帶有個千年一開的秘境,只有渡劫期道君可以進入。曾有合道期的大能前去查探過,結果還沒到秘境入口就被沙漠中的蠱王吞吃了。”
&esp;&esp;瀚海之沙說是修真界十大禁地之一也不為過。
&esp;&esp;扶蘇來了點興趣:
&esp;&esp;“阿父,我想去看看。”
&esp;&esp;秦政制止了他:
&esp;&esp;“那里有堪比散仙級別的妖獸,等朕二轉修回渡劫巔峰再去。”
&esp;&esp;秘境再不開,就要有修士在外頭折損了。蠱王并不好對付,哪怕一時打退了,也會卷土重來。
&esp;&esp;筑基期的秘境畢竟不像后頭的金丹元嬰等秘境,哪怕里頭的妖獸沖破封鎖跑出來,也不過是跑出一堆最高只有筑基巔峰的麻煩而已。
&esp;&esp;這個境界對于修真界來說不值一提,就像人不會太在意野外是不是多了一窩大老鼠一樣。再加上筑基秘境太多,便也懶得派人駐守了。
&esp;&esp;低級秘境多是在野狀態。
&esp;&esp;丟在那里隨便誰都能進去,沒人管束。
&esp;&esp;只有秘境自己在乎,人進去得太多了就會關閉入口,直到秘境結束再一股腦把他們全丟出去。
&esp;&esp;到了金丹期才會有人在秘境開啟時守在門口,一是及時策應受重傷后從秘境內跑出來求助的同門,二是防備金丹妖獸突破。
&esp;&esp;金丹妖獸就不再是老鼠那個程度了,破壞力至少也得是小型猛獸的級別。
&esp;&esp;跑出去之后怕是某些十八流小宗門都不一定能輕松對付,畢竟那樣的宗門可能也就一個金丹修士坐鎮,還不是金丹巔峰。
&esp;&esp;沒有人坐鎮入口代表著,筑基修士只能靠自己。指望不上周圍會有前輩出手相助,遇到危險大家都自顧不暇。
&esp;&esp;本來是這樣的,但今天有秦政在。
&esp;&esp;秦政順手解決了幾個襲擊筑基初期弟子的筑基巔峰蠱王。
&esp;&esp;那幾只隱隱要突破到金丹期了,別說筑基初期的弟子,同為筑基巔峰的修士都不一定能在它們手里討到好。
&esp;&esp;被救的幾人遠遠行了一禮。
&esp;&esp;他們不敢湊近了過來叨擾,就只能這樣作為感謝了。心里暗暗記下前輩懷里抱著的孩子樣貌,等下進入秘境后能幫就幫一把。
&esp;&esp;他們認定前輩自己是進不了秘境的,修為太高秘境承受不住。那么小的孩子獨自探索野外秘境,危險度太高,萬一不小心受了傷可就不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