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阿父你恢復記憶啦?!”
&esp;&esp;始皇憐惜地摸摸他的小腦袋:
&esp;&esp;“嗯,換了身體后,記憶上的壓制就消失了。”
&esp;&esp;扶蘇萬分后悔:
&esp;&esp;“居然這么簡單?!”
&esp;&esp;記憶壓制居然不是針對神魂的,而是針對身體的。他早該想到的,因為神魂有地府法則的保護,殘缺法則應該拿他沒轍才對。
&esp;&esp;秦政輕咳一聲,努力展示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這里還有個人呢,不要忽略他。
&esp;&esp;但是喜新厭舊的小崽崽現在心里就只有記憶完整的阿父了,眼里容不下其他人。
&esp;&esp;秦政:?
&esp;&esp;扶蘇扒在始皇身上不肯下去:
&esp;&esp;“阿父,我好想你。”
&esp;&esp;秦政終于感受到了小壞蛋的雙標,并且意識到他要是再不想辦法恢復記憶,這兒子就要跟著分神跑了。
&esp;&esp;雖然和自己的分神搶兒子聽著有點怪。
&esp;&esp;始皇漫不經心地瞥過主魂,但是并沒有太放在心上。主魂受明寒記憶的影響,遠不如他老謀深算,根本斗不過他。
&esp;&esp;始皇取出絲帕給兒子擦之前炸爐時臉上沾上的灰塵,動作熟練又細心體貼。
&esp;&esp;秦政覺得自己好像輸了。
&esp;&esp;看著小崽子開心得眼睛都瞇起來了,秦政揉了揉太陽穴。
&esp;&esp;明明他才是主魂!
&esp;&esp;明寒是有多廢,干不過始皇帝的一縷殘缺分魂?
&esp;&esp;果然還是不能放任自己失憶下去。
&esp;&esp;扶蘇發現阿父給自己擦臉的動作頓了一下,然后才繼續。
&esp;&esp;他疑惑地歪頭:
&esp;&esp;“怎么啦?”
&esp;&esp;始皇捏住他的胖臉蛋:
&esp;&esp;“又故意套路朕。”
&esp;&esp;接著示意兒子去看龍身。
&esp;&esp;扶蘇扭頭,就看到龍身變成一條小龍安靜地趴在原地一動不動。體內本來的主魂已經不見了,顯然是全部融入了鳥身之中。
&esp;&esp;所以阿父現在整個神魂都恢復了記憶。
&esp;&esp;可惜了,看不到分魂和主魂打架。
&esp;&esp;扶蘇小聲嘟囔了一句。
&esp;&esp;然后耳朵就被揪住了:
&esp;&esp;“朕能聽見。”
&esp;&esp;臭小子還想看他自己和自己吃醋打架?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esp;&esp;小甜崽趕緊湊過去撒嬌:
&esp;&esp;“阿父聽錯了,我沒有說,我最愛阿父了。”
&esp;&esp;秦政可不會被他哄住:
&esp;&esp;“我們來算一算之前的賬。”
&esp;&esp;包括扶蘇各種說瞎話糊弄他,還有剛才故意不搭理龍身,刺激得龍身主動將整個魂魄送入鳥身中恢復記憶的事。
&esp;&esp;他家小太子最近飄得很,仗著阿父被明寒的記憶污染了,沒有以前那么精明,私底下搞了不少小動作。
&esp;&esp;當爹的再不立規矩,某人要上天。
&esp;&esp;一個時辰后,扶蘇崽蔫嗒嗒地窩在父親懷里,已經失去了之前的囂張勁。
&esp;&esp;陛下重新樹立了身為父親的威嚴,心下很是滿意。也沒去管某個故作可憐的家伙,強硬地抓著他開始學習。
&esp;&esp;“你最近浪太久了,法術也沒好好學,修煉都是糊弄的。朕不盯著你,你就不知道上進,是不是?”
&esp;&esp;扶蘇去捂被揪住的小耳朵:
&esp;&esp;“阿父,我知道錯了。”
&esp;&esp;但是小眼神滴溜溜的轉,明顯是下次還敢。
&esp;&esp;秦政糟心極了。
&esp;&esp;明寒根本管不住小孩,這才一個月不到,就把扶蘇慣得越發無法無天了,最后費勁跑來善后的是始皇帝。
&esp;&esp;秦政一連抓著兒子學了五天。
&esp;&esp;五天沒聽到炸丹爐的動靜,峰內弟子還有點不習慣。就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