柄君子劍,然后在它身上勾勒出一個和它緊貼的輕薄細劍。
&esp;&esp;“就像這樣,分離前,承影是把尋常的劍。只不過劍身帶一些半透明,能隱約看到另一把劍的影子。
&esp;&esp;分離后,失去含光的承影劍身之上像是多了一個放血槽。仿佛不是被分離出了另一把劍,而是開了槽。”
&esp;&esp;秦政設想了一下:
&esp;&esp;“承影沒入敵人體內時,若對方控制著不讓你拔劍,你便可將含光拔出。拿到武器的同時,對方身上開槽放血,傷勢加重。”
&esp;&esp;沒開槽的劍沒入敵人體內之后,就不太容易拔出來了。而且劍身會堵住傷口,不拔劍的話流血其實不算多。
&esp;&esp;開了槽就不一樣了,不僅方便拔取,還能加重傷勢。敵人想靠著不拔劍堵住傷口屬于無用功,孿生劍的分離堪稱是一舉三得。
&esp;&esp;有了第二把劍,叫人措手不及。開槽放血,加重了傷勢。原本那把劍還能減輕拔取難度,找到機會收回來。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很不錯的設計,只是這樣一來,含光的劍身就要十分窄小了。”
&esp;&esp;但這只是對于凡人來說的困難。
&esp;&esp;修真界多的是變大變小的法術,有些材料也具有延展性。要鍛造出拔取出來后會自動變大的劍,其實并不難。
&esp;&esp;也不用變得太大。
&esp;&esp;承影保持正常君子劍的大小,含光走輕便的袖劍路線,作為暗器使用。
&esp;&esp;而且含光本身的特性就是劍身隱蔽,不仔細看容易被忽略。只有在暗處的時候,才能清楚看見劍身。
&esp;&esp;很多人認為“商天子三劍”是個哲學概念,其實并不存在這三把劍。
&esp;&esp;因為它們太玄乎了,什么白天看不見夜里能看見、只有清晨在室內才能看見隱約的影子、沒入敵人身體內時別人感覺不到。
&esp;&esp;應該是在描述上等寶劍和普通寶劍之間的區別,是想闡述名家對名劍的至高追求。
&esp;&esp;可是這些玄之又玄的東西,在修真界其實是可以實現的。所以它就不再是人們的幻想了,有機會成為現實。
&esp;&esp;秦政被激起了興趣:
&esp;&esp;“有趣,本座去研究一番。”
&esp;&esp;要怎么煉制出這樣神奇的寶劍,是個非常有意思的事情。正好建造仙國對他來說沒什么難度,秦政便放任自己去沉迷新發掘出的愛好了。
&esp;&esp;不過與其說是愛好,不如說始皇帝陛下單純的就是對解決難題感興趣。
&esp;&esp;煉器并不能吸引他,但是重塑傳說中的名劍可以。這是別人都無法完成的事業,只有他能克服。
&esp;&esp;男人總是容易被征服欲所誘惑。
&esp;&esp;扶蘇很快發現阿父忙起來顧不上他了。
&esp;&esp;無聊的小崽崽連個盯著他修煉的人都沒了,每天在山頭上自己玩也挺無聊的。晃悠了幾圈,這天就晃悠到了煉丹室。
&esp;&esp;整個山頭沒有人意識到,煉丹室之于某位太子殿下是個非常危險的地方。
&esp;&esp;當然,危險的不僅是太子,也是別人。
&esp;&esp;咱就是說,不要讓廚房殺手、黑暗料理之神進入任何能接觸到鍋爐的地方,這一點應該刻在每個人的腦海里。
&esp;&esp;很可惜,大家并不清楚完美的扶蘇崽崽身上存在著這個小瑕疵。
&esp;&esp;所以當“嘭”地一聲巨響傳來。
&esp;&esp;眾人急匆匆趕過來。
&esp;&esp;便看見了一個靠著法器保護完好無損的崽崽、一間因為建造時刻錄過防爆陣法并未受損的房間、一個由于自身堅硬而材料低級鼎身完好的煉丹爐、以及單純自己炸成一堆碎片的丹藥殘骸。
&esp;&esp;所有人:……
&esp;&esp;丹藥炸得稀碎,其他東西完好無損,怎么不能算是he結局呢?
&esp;&esp;扶蘇伸手從丹爐里把僅剩的幾顆完好丹藥給掏了出來,吹掉了上頭沾染的失敗碎渣。欣賞了一下那黑黢黢的顏色,對于成果很滿意。
&esp;&esp;第一次煉丹,居然就有成品產出。
&esp;&esp;扶蘇舉起來給阿父看:
&esp;&esp;“我煉噠!是不是很厲害?”
&esp;&esp;秦政看著從丹爐縫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