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們比進士先入朝幾日,已經經歷過這么一遭了。現在見蘇探花這個模樣,不由心生了一絲絲同情。
&esp;&esp;有人就湊過來小聲提醒:
&esp;&esp;“朝中有兩人的心聲會泄露,其中這名女子知道很多旁人不清楚的內幕,需要格外小心。另一位是長沙王殿下,別犯到他面前就成。”
&esp;&esp;都是在恩科考核下拼殺出來的,腦子基本都在線。稍微一提醒,大家也就明白是個什么情況了。
&esp;&esp;長沙王那個,大約就是心聲不太給旁人面子。要是得罪了他,一定會被他在心里罵個狗血淋頭吧。
&esp;&esp;進士們瞬間做好了決定,低調做人。
&esp;&esp;難怪啊!難怪同僚都那么低調!
&esp;&esp;眾人對視一眼。
&esp;&esp;果然,像他們這樣剛入朝的新人,不能輕易質疑前輩們的經驗。最好是有樣學樣,這才是生存之道。
&esp;&esp;于是眾人表現得比被削過的臣子還要沉默寡言,一個兩個站在位置上不說話。這搞得想和他們嘮嘮嗑拉拉關系的群臣都感到了棘手,不明白他們怎么都跟鵪鶉似的。
&esp;&esp;這些可是正兒八經的天子門生,還是新帝選拔出來的,和之前的臣子不同,他們天然就是新帝的人。
&esp;&esp;不趁著現在諸位對朝堂不太熟悉的時候,稍稍幫一把拉近關系,以后可沒這個機會了。
&esp;&esp;但對方滴水不漏。
&esp;&esp;想開口說點什么的群臣,張了張嘴,又擔心等下說了話別人不接,會很尷尬。
&esp;&esp;還在糾結呢,齊月萱又開始了:
&esp;&esp;【梁王怎么那么喜歡榜下捉婿,他都捉了多少次了。關鍵是他看人的眼光也不怎么行啊,每次都抓到有婦之夫頭上。】
&esp;&esp;【上一次春闈,他覺得探花郎美則美矣,不如榜眼更有男兒氣概。所以拋棄探花郎去捉了榜眼,結果榜眼只是看起來年輕,其實都三十五了,女兒都快和梁王家的郡主差不多大了。】
&esp;&esp;上一任探花·現黃門郎:???
&esp;&esp;黃門郎心里暗罵梁王沒眼光。
&esp;&esp;他們那一屆一甲的進士三人里頭,就榜眼是成了婚的。梁王倒好,偏偏挑中個已婚男子,果然是眼光不行。
&esp;&esp;還有,他怎么沒有男兒氣概了?可惡!
&esp;&esp;他的同僚,同一屆的狀元郎,悄悄湊近了一些,故意打趣他:
&esp;&esp;“叔文,他們夸你姿容美,你應當高興才是啊!”
&esp;&esp;黃門郎回敬了一句:
&esp;&esp;“也是,我們一個有男兒氣概,一個風姿卓然,確實是旁人比不過的。”
&esp;&esp;一句夸沒撈著的狀元郎:……
&esp;&esp;一甲就三個人,梁王真不會做人,夸了兩個漏掉一個,果真討厭。
&esp;&esp;【上上屆的春闈,探花長得一般,倒是三甲里有個好看的。奈何文章差太多了,實在是沒有辦法提到一甲去。梁王也不介意,就去捉了三甲這個。】
&esp;&esp;上上屆的探花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esp;&esp;他知道他長相不算特別好看,但是為什么非要強調一句他長得一般?梁王捉婿就捉婿,不要捎帶上他,謝謝。
&esp;&esp;眾人看看三屆探花。
&esp;&esp;兩個都是美姿儀的俊雅文士,確實把他襯托得稍有些姿色平庸了,也難怪梁王寧愿去捉個三甲都不捉他。
&esp;&esp;慘。
&esp;&esp;【三甲這個倒是高高興興答應了,能給王爺當女婿誰不樂意呢?背靠大樹好乘涼啊!結果還沒等成婚就被人告發他在鄉下有妻有子,根本不是他自己說的單身。】
&esp;&esp;【啊呸!當代陳世美!】
&esp;&esp;系統糾正:
&esp;&esp;【陳世美的故事原型是個清正廉潔的好官,本名也不叫陳世美,他那個負心漢的故事是他政敵故意編出來抹黑他的。】
&esp;&esp;齊月萱震驚:
&esp;&esp;【我還以為只有本朝的權謀政斗才那么骯臟,給人家寫南風小說。原來這么干的不止一個,這還不如寫南風小說呢!】
&esp;&esp;系統:【誰說不是呢,后世就沒幾個人沒聽說過陳世美忘恩負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