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恰逢考功令史去別部調取卷宗,孝順兒子一時興起,披上父親的官服,堂而皇之坐到工位上,感受了一把當官的感覺。】
&esp;&esp;【結果等了半天,親爹還沒回來,干脆趴在桌案上睡著了。有下屬路過以為是自家長官,趕緊前來叫醒。】
&esp;&esp;【孝順兒子怕露餡,醒來也不敢抬頭。推說出門摔了一跤,臉上有紅印,待紅印消去再抬頭,并非是在睡覺。】
&esp;&esp;念到這里,齊月萱吐槽了一句:
&esp;&esp;【下屬就沒發現那不是他家上官嗎?聲音都不對吧?】
&esp;&esp;系統:【可能發現了,但是沒在意。】
&esp;&esp;齊月萱:【差評,標題黨!】
&esp;&esp;系統:【每天有趣的瓜就那么點,不搞個標題黨,都提不起興趣來看了。】
&esp;&esp;齊月萱:【也是。】
&esp;&esp;考功令史:……
&esp;&esp;考功令史在心里震聲吶喊。
&esp;&esp;你們為了新奇有趣故意夸大事實,自己是開心了,不知道他差點被陛下治罪嗎?誰不知道當今陛下最見不得人偷懶,恨不得個個都跟他一樣是工作狂?
&esp;&esp;可惡的女聲,可惡的小瓜。
&esp;&esp;——群臣至今不知道那女聲是誰,小瓜又是什么東西。
&esp;&esp;丞相也想罵可惡,上回關于先帝真愛的那個八卦,給他也帶來了不少影響。雖然沒人敢在他面前提,但偶爾總會用同情的眼神看他。
&esp;&esp;丞相以前都是光風霽月的,少有這么狼狽的時候。如果可以,他寧愿不要別人的同情,他只想繼續當那個京城排名前五的風流文士。
&esp;&esp;【來點大瓜吧,這些小瓜不好吃,有沒有塌房的那種瓜?】
&esp;&esp;群臣:塌房又是何意?
&esp;&esp;【九江王人設這么完美,塌起來一定特別精彩吧!】
&esp;&esp;群臣:哦哦!懂了!
&esp;&esp;就是名聲好的人原形畢露,叫人知道了他丑陋的真面目是吧?
&esp;&esp;扶蘇的笑容微微收斂。
&esp;&esp;不是,他形象好就活該成為第一個祭天的倒霉蛋嗎?
&esp;&esp;幸好他沒有什么能塌房的地方。
&esp;&esp;齊月萱也很快放過了他:
&esp;&esp;【不行,這幾個月九江王天天給我發獎金,財神爺還是別塌房了。萬一塌房之后心情不好,再也不發獎金了怎么辦?】
&esp;&esp;她這幾個月都攢了十幾萬了。
&esp;&esp;那可是十幾萬啊!天曉得她以前努力工作好幾年也沒攢下這個錢!
&esp;&esp;可惜回不到現代,要是能帶著攢下的家底回現代,她現在手頭存款肯定更多。畢竟她因為知道自己回不去,這段日子游戲氪金和點外賣花掉了好多,不然能有二十萬。
&esp;&esp;齊月萱突然發散思維:
&esp;&esp;【小瓜,我是不是應該克制一點,別花太多了?萬一以后沒有收入,這些錢就是我最后的存款了。】
&esp;&esp;系統覺得有道理:
&esp;&esp;【那你不點外賣不氪金了?】
&esp;&esp;齊月萱糾結了一下:
&esp;&esp;【少氪點吧,外賣還是要點的。要不我以后每天都給財神爺上柱香,保佑我財源滾滾?】
&esp;&esp;系統:【你說的財神爺是哪個?】
&esp;&esp;齊月萱:【我這個身份也不好私底下供奉九江王的吧?那就只能供正經財神了。】
&esp;&esp;系統:【但是你這個身份供財神好像也不太合適?】
&esp;&esp;齊月萱和系統同時陷入了沉默。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真是沒想到自己有一天還能和財神比肩,女主要供他,別最后被他沾染成非酋吧?
&esp;&esp;齊月萱重整旗鼓:
&esp;&esp;【算了,繼續吃瓜。來個塌房的大瓜,九江王不行,那就換一個,還有誰風評好來著?】
&esp;&esp;系統細數了一下:
&esp;&esp;【大學士季宿,國子監博士蘇桐,清遠侯世子陸景博,對了,還有丞相顧之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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