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齊月萱已經(jīng)和系統(tǒng)聊起來了:
&esp;&esp;【它這個邏輯不對啊,朝中又不是丞相一人獨大,他怎么不提別人?】
&esp;&esp;丞相:就是!
&esp;&esp;系統(tǒng)幫忙補充:
&esp;&esp;【而且前幾年還有個副相呢,只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去世了,暫時沒補上。真要說的話,副相也值得一提的吧。】
&esp;&esp;丞相:就是就是!
&esp;&esp;齊月萱認(rèn)同地點頭:
&esp;&esp;【還有大皇子,大皇子監(jiān)國,又是抱養(yǎng)的,難道大皇子也是他的真愛?】
&esp;&esp;丞相:就是就是就是……等下,這個可不興“就是”啊!
&esp;&esp;丞相抬頭看向上位的陛下。
&esp;&esp;果然看到陛下冷淡地看著底下滿臉興奮的他,仿佛在看他到底還能高興多久。
&esp;&esp;丞相慢慢縮了回去。
&esp;&esp;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esp;&esp;八卦牽扯到了父親,扶蘇立刻出手:
&esp;&esp;“我見諸位卿家今日似乎無事要奏了,不如就此退朝吧。”
&esp;&esp;群臣:您剛剛怎么不說這話?
&esp;&esp;雙標(biāo)得要不要這么明顯?
&esp;&esp;退朝是不可能退朝的,畢竟前兩天的朝會都被大案子攪合了,很多事情積壓著沒上奏。今天說什么都得拿出來了,不能繼續(xù)拖延下去。
&esp;&esp;所以群臣不得不一邊被迫聽著花樣百出的“瓜”,一邊努力收斂心思上朝。
&esp;&esp;本來上朝還沒這么折磨。
&esp;&esp;一般來說,別人奏事的時候,自己不一定非得認(rèn)真聽。尤其是對方奏的事情跟自己這個職位毫無瓜葛時,稍微走個神也沒人會管。
&esp;&esp;可架不住九江王喜歡點人回答問題。
&esp;&esp;他總能精準(zhǔn)地在人群里點中聽得最起勁的那個,然后猝不及防問出個問題來,讓人家說一說自己對方才奏事的看法。
&esp;&esp;能有什么看法?根本就沒聽!
&esp;&esp;就算聽了也不一定有看法,畢竟和自己的部門沒關(guān)系。部門和部門之間有壁,就像管財政的其實不太懂刑獄那些事。
&esp;&esp;九江王殿下卻一臉不贊同。
&esp;&esp;不懂?你怎么可能不懂?合格的丞相預(yù)備役這些都得懂,不能偏科的!
&esp;&esp;臣子們:但我們沒打算爬那么高啊!
&esp;&esp;扶蘇于是換了個說辭。
&esp;&esp;合格的臣子必須能做到心分二用,不被外物所迷惑。區(qū)區(qū)八卦都能將他們?nèi)坷^去,以后還怎么指望你們抵擋住外部誘惑?
&esp;&esp;別是隨便來個行賄的,就全軍覆沒了。
&esp;&esp;提到行賄這個話題,全場沉默。
&esp;&esp;畢竟這個官場確實沒有不偷腥的貓,大家多多少少都收過點賄賂。在九江王眼里,他們大概就屬于那種沒出息沒堅持的,一勾引就能上套。
&esp;&esp;秦政慢悠悠地問道:
&esp;&esp;“朕給諸卿發(fā)的俸祿莫非不夠用?”
&esp;&esp;群臣不敢說話。
&esp;&esp;俸祿當(dāng)然是夠用的,尤其是和前朝比起來。
&esp;&esp;前朝那個開國皇帝不知道為什么是個死摳門,恨不得臣子每個月都當(dāng)個月光族。而且為了防止官員貪污,還把這個罪名定得特別苛刻,貪一點都要重刑處罰。
&esp;&esp;這就導(dǎo)致大家覺得反正貪一百兩被抓到也是狠狠處罰,貪一千兩一萬兩也是狠狠處罰,那貪少不如貪多。
&esp;&esp;所以前朝的貪腐反而更加嚴(yán)重。
&esp;&esp;本朝太祖吸取教訓(xùn),沒敢再玩這一出。雖不至于和很多年前的那些王朝一樣,俸祿豐厚得叫人羨慕,也算是不錯了。
&esp;&esp;然而,能多撈點錢,誰不想多撈點?尤其官場風(fēng)氣就是收禮,大家都收,你不收,顯得你格格不入,會被排擠。
&esp;&esp;被排擠還是好的,人家還會防備你。
&esp;&esp;因為他們都是犯過錯誤的,在一條船上,不用擔(dān)心互相揭發(fā)。只有你清清白白,他們肯定怕你把他們供出去。
&esp;&esp;群臣忍不住互相使眼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