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秦政含笑看著他,都做完決定了才來問他,是不是遲了點?
&esp;&esp;不過太子難得主動干活。
&esp;&esp;秦政就沒揪著這個不放,而是說:
&esp;&esp;“善。”
&esp;&esp;耳邊是女主碎碎念清點罪狀的聲音,群臣和侍從都奮筆疾書坐著記錄,一個名字都不敢漏。
&esp;&esp;這些以后都得慢慢清算。
&esp;&esp;直到女主念完,緩了口氣開始喝茶,大家才有空擦擦腦門上急出來的汗。
&esp;&esp;下朝之后,一群人互相扶著走出大殿。
&esp;&esp;今天的這次朝會,太刺激了,感覺一不留神小命就要不保。關鍵是也沒人告訴過他們,那道女聲能查到那么多秘密啊!
&esp;&esp;天爺喲!還讓不讓人活了!
&esp;&esp;齊月萱卻很高興。
&esp;&esp;因為她回到自己的宮殿換回衣服、窩進搖椅里休息的時候,今日份兼職的工資已經到賬了。
&esp;&esp;齊月萱打開存款一看:
&esp;&esp;【我的天!怎么是兩萬多?!不是說好的日薪只有一百嗎?不會是半年的工資一口氣提前發了吧?別啊,我這個人存不住錢的,一口氣給我這么多我會揮霍光的。】
&esp;&esp;要不是宮內最近花錢的地方少,其實她的月俸也要成為月光。
&esp;&esp;但是系統中能花錢的地方可太多了,別的不說,玩游戲充值就多是698禮包。
&esp;&esp;系統連忙糾正:
&esp;&esp;【不是,這兩萬好像是獎金。你看,它有零有整的,是兩萬零一百。】
&esp;&esp;齊月萱定睛看去,還真是。
&esp;&esp;所以一百是基礎工資,兩萬是獎金?什么獎金給這么多的,為什么突然給獎金?
&esp;&esp;齊月萱百思不得其解,只好重新切換齊女官的馬甲,去問紅袖。
&esp;&esp;紅袖回答道:
&esp;&esp;“聽說今日九江王心情好,賞了所有在后殿侍奉的侍從。”
&esp;&esp;齊月萱:哦!原來是財神爺九江王又撒幣了!
&esp;&esp;齊月萱雙手合十誠心祈禱:
&esp;&esp;“希望九江王殿下天天心情好。”
&esp;&esp;她這個人很能擔事的,不怕錢多。像這樣的困難,她愿意多承擔一些。
&esp;&esp;齊月萱哪里知道她的獎金其實是因為她今天爆的料很重要?要不是給太多不合適,扶蘇還覺得兩萬少了呢。
&esp;&esp;這個所謂的貢獻值,其實就是扶蘇轉給她的功德。功德這東西扶蘇用都用不完,給出去多少都不可能心疼的。
&esp;&esp;當然,為了做戲做全套,他也確實給所有后殿侍從賞了錢財。
&esp;&esp;橋松跟著長輩去了御書房。
&esp;&esp;進去之后扶蘇讓他反思一下:
&esp;&esp;“舒坦的皇帝當久了,腦子退化了是吧?”
&esp;&esp;橋松正式進入朝堂的時候,大秦的弊病都被他和父親基本掃除了。所以橋松從來不用面對如今的局勢,遇到作奸犯科的可以直接按律處置。
&esp;&esp;他習慣了這樣的局面,因而才難以理解他爹為什么要手段迂回。
&esp;&esp;但這個道理橋松本身是應該懂的。
&esp;&esp;他小的時候就問過類似的問題,問父親為什么早就知道貴族世家中多的是觸犯律法的人,祖父和父親卻不懲處。
&esp;&esp;當時扶蘇就告訴過他,因為罰不過來。
&esp;&esp;每家都不干凈,你怎么罰?只能誰犯得事情太大了,拎出來殺雞儆猴一下。
&esp;&esp;就這么一點點清理,最后完成整體的換血。這注定是個很漫長的過程,卻是對大秦來說最好的選擇。
&esp;&esp;扶蘇罰兒子回去寫十篇策論反省:
&esp;&esp;“每篇不少于一萬字。”
&esp;&esp;橋松晴天霹靂:
&esp;&esp;“我都這么大了,怎么還要罰寫策論啊?”
&esp;&esp;扶蘇冷酷地反問:
&esp;&esp;“誰讓你今天犯了低級錯誤呢?”
&esp;&esp;橋松去向祖父求助。
&esp;&esp;秦政便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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