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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事情能瞞這么久一直不爆出來,大約就是因為肖父的緣故。他是白身,盯著他的人便沒那么多。他年紀又大了,私底下和哪些人走動,其他人不會太過在意?!?
&esp;&esp;要是官員來干就不一樣了。
&esp;&esp;肖朗就差以頭搶地了,別說了別說了,他一點都不想聽他爹是怎么發揮“聰明才智”的!
&esp;&esp;系統知道得更多些:
&esp;&esp;【肖父這老頭也怕自己被抓到,他從來不親自去接觸那些被告原告。他托了個中介,讓中介去找人?!?
&esp;&esp;齊月萱搶答:
&esp;&esp;【我知道!是不是案件的當事人們出錢一萬,然后中介開價五千去找肖父,肖父拿了兩千五給官員,層層剝削?我看過這個笑話!】
&esp;&esp;系統:……
&esp;&esp;紅袖:……
&esp;&esp;系統遺憾地告訴她不是:
&esp;&esp;【中介是走抽成的,拿到的價格多少要看另一頭給多少。但不會抽走這么多,畢竟中介也沒那么大的膽子欺瞞官家老太爺?!?
&esp;&esp;齊月萱有些失望:
&esp;&esp;【居然不是嗎?我猜錯了。】
&esp;&esp;系統繼續往下說:
&esp;&esp;【中介這邊主要負責幫忙談價格,幫著兩頭談。一邊想壓價,另一邊想抬價,時間長了中介也有點受不了。】
&esp;&esp;齊月萱:【那應該給他們拉個群,這樣就不用見面也能直接交流了。】
&esp;&esp;系統:【誰說不是呢,可惜古代沒網。最近中介不干了,嫌棄錢少事多,肖父只能自己去和當事人談。這才露了身份,被御史抓住小把柄?!?
&esp;&esp;齊月萱:【他沒喬裝?】
&esp;&esp;系統:【喬了,還特意打扮成了個老太太呢。但是人家當事人憑什么相信你一個老太太有本事插手刑部的事情?以前的中介好歹是京城有名的中介,信譽是有保證的,尋常老太太可就不一樣了。】
&esp;&esp;齊月萱點頭,是這個道理。
&esp;&esp;系統:【所以當事人也雇了人去偷偷跟蹤老太太,看看對方什么來頭,是不是真有這樣的手段。就這樣,跟蹤到了刑部侍郎家里頭?!?
&esp;&esp;齊月萱:【那他們怎么發現干活的是侍郎他爹,而不是侍郎他娘?既然是老太太,第一反應肯定是府內老嬤嬤或者老夫人對吧?】
&esp;&esp;系統:【因為當事人比較謹慎啊,他們懷疑老太太是府內嬤嬤,在借著主家的名頭騙錢,其實根本不會幫忙。于是特意蹲守了好幾天,就讓他們蹲到了肖父出行?!?
&esp;&esp;肖父又不是每次出門都扮成老太太偷偷摸摸,而他的偽裝能力又有點差。
&esp;&esp;系統:【當事人雇來盯梢的特別敬業,足足盯了半個月。幾乎把府里所有出入過府門的人臉都記住了,回去對照了一遍,才確認長得最像的不是別人,就是肖父?!?
&esp;&esp;系統:【他們甚至還拿到了肖府內的人員名單,免得有老嬤嬤喜歡待在府里長期不出門,因此錯過。】
&esp;&esp;齊月萱嘆為觀止:
&esp;&esp;【有這個毅力和執行力,干什么不好,去別人家門口盯梢。】
&esp;&esp;系統:【誰說不是呢!】
&esp;&esp;系統:【確定了肖父的身份后,當事人也就放心了。但是當事人沒給盯梢的團伙封口費,所以后來但凡有人來找他們打聽老太太的身份,他們拿了錢就直接說。】
&esp;&esp;知道的人多了,秘密就不再是秘密了。
&esp;&esp;原本中介在的時候,哪怕肖府吃絕戶也不要緊。
&esp;&esp;當事人死了,家屬還沒死呢,還是會來鬧的。中介應付這些生意沒做成來討要說法的人特別熟練,輕松就能打發掉家屬們。
&esp;&esp;而且即便鬧騰,也是在中介的地盤鬧。而不是去找肖父,畢竟他們都不知道是肖父在里頭出力。
&esp;&esp;可現在沒了中介,肖父就成了靶子。
&esp;&esp;事情沒辦好,兩頭吃錢,肯定要被找上門的。肖父不得不借口在京中住著有些不舒服,買了個別莊去外頭住,好讓人去那邊找他。
&esp;&esp;百姓怕當官的,一般也不會非得去侍郎府鬧事,當然更樂意去別院找肖父。
&esp;&esp;刑部侍郎治家不嚴,根本沒發現府內仆從和肖父狼狽為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