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江王好大方,自己一點都不留,全都賞下來了。他是不是不愛喝?還是知道葡萄酒其實不值錢?】
&esp;&esp;當是時。
&esp;&esp;大學士季宿品嘗完了這杯美酒,搶先開口夸贊道:
&esp;&esp;“葡萄美酒夜光杯,古人誠不欺我。想來王子羽先生……”
&esp;&esp;結果就聽到這句,話音戛然而止。
&esp;&esp;上首傳來長沙王囂張的笑聲: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季宿:……
&esp;&esp;偏偏齊月萱還在打岔:
&esp;&esp;【咦?這里也有王翰的詩?這到底是個什么縫合怪架空王朝啊,歷史上都沒唐朝,怎么還有王翰?】
&esp;&esp;系統查了一下,可惜沒查到:
&esp;&esp;【可能萱萱你是穿書的,一般這種架空王朝為背景的小說只要不走文抄公流,都默認那些名篇名句是眾人皆知的。】
&esp;&esp;齊月萱:【對!好像是這樣的!】
&esp;&esp;而后她開始感慨,幸好自己不用費勁爭寵。不然萬一想給自己草個才女人設,張口一句李杜名篇,當場就要被皇帝處死。
&esp;&esp;橋松滿心狐疑:
&esp;&esp;【穿書?架空?文抄公?這些都是什么東西?回頭問問我爹好了。】
&esp;&esp;季宿畢竟已經開口了,總不能話說到一半不說了,所以他堅強地把后半句給續上。反正不管這酒值不值錢,御賜的就值錢。
&esp;&esp;季宿面不改色:
&esp;&esp;“王子羽先生當初喝的應當便是此等美酒,才能寫出如此膾炙人口的詩句。”
&esp;&esp;秦政也很淡定:
&esp;&esp;“不過是外邦的尋常酒水,愛卿喜歡,剩下的都賞你了。”
&esp;&esp;季宿頓時面色紅潤。
&esp;&esp;果然,他頭一個蹦出來拍馬屁是對的!
&esp;&esp;唯獨橋松還在那里哈哈哈:
&esp;&esp;【祖父一向不愛喝這種沒滋沒味的果酒,果然找到機會就賞出去了。我就知道我爹把酒分掉是因為家里沒人愛喝,一點都不烈,老秦人誰愛喝這東西。】
&esp;&esp;季宿咬牙:殿下您怎么話那么多呢?
&esp;&esp;雖然季宿被反復拆臺了,但無所謂,大家還能維持表面上的和平。無論如何,至少季宿得到了實惠。
&esp;&esp;外頭人誰知道這酒是陛下不愛喝才賞下來的?根本不影響季宿拿回家族中炫耀圣寵好不好。
&esp;&esp;所以很快又有一個人站出來:
&esp;&esp;“陛下,此酒滋味甘甜,臣也想——”
&esp;&esp;不能全都分給季宿那個老匹夫,見者有份。
&esp;&esp;秦政點頭:
&esp;&esp;“那便分你一半。”
&esp;&esp;第三個人站出來:
&esp;&esp;“臣也——”
&esp;&esp;秦政:……
&esp;&esp;齊月萱嘆為觀止:
&esp;&esp;【他們是認真的嗎?這么酸澀的葡萄酒他們真覺得甘甜好喝?我剛剛就想說了,葡萄酒不是應該先醒酒再喝的嗎?】
&esp;&esp;沒喝過葡萄酒的土老帽們:……
&esp;&esp;扶蘇扭開腦袋,他沒笑,真的。
&esp;&esp;橋松就很囂張了: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哈嗝!不枉我特意沒提醒他們要先醒酒,果然有人指出來了!這要不是個女聲,我都要懷疑是我爹在故意戲弄人了!】
&esp;&esp;扶蘇把腦袋扭回來,瞪他。
&esp;&esp;臭兒子天天編排親爹,真是討打。
&esp;&esp;為了緩解尷尬,眾人迅速跳過了葡萄酒這個話題,開始夸贊今日的菜肴美味、歌舞好看、宴會辦得很用心。
&esp;&esp;這下老太后就被夸高興了:
&esp;&esp;“是啊,壽宴都是九江王操辦的,他這個孩子,就是孝順。”
&esp;&esp;橋松陰陽怪氣:
&esp;&esp;【可不是嗎,全家就數他最孝順,雖然只孝順祖父一個人。給祖父畫了幾千張畫像,也想不起來要給其他先祖畫一副。
&esp;&esp;好不容易畫完一套,還特意叮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