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叔是俸祿不夠用嗎?緣何要從外頭撈錢呢?”
&esp;&esp;那人苦笑連連:
&esp;&esp;“并非如此,只是臣過于貪心。”
&esp;&esp;扶蘇點了點頭:
&esp;&esp;“那依王叔所見,正常情況下,府中開銷需要多少祿米?”
&esp;&esp;那人的笑容差點維持不下去,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現在主動答應,至少不用去做三年徭役,不然就得完全對標那兩人了,他可不傻。
&esp;&esp;最終,對方咬著牙給出了“三百石足矣”的答復。
&esp;&esp;扶蘇十分滿意:
&esp;&esp;“其他長輩家中呢?”
&esp;&esp;眾人還能怎么辦?只好有樣學樣。
&esp;&esp;最終,王爺級別的留了三百石,往下的自然依次遞減。
&esp;&esp;扶蘇還貼心地安慰他們:
&esp;&esp;“大家都降了俸祿,以后花錢便會儉省起來。這樣你們就不用擔心別家年節送的禮太重了,自家還不起。”
&esp;&esp;所有人一起消費降級,那就是沒有降級。多好的局面呢,王公貴族不是早就想遏制這種越發通貨膨脹的送禮風氣了嗎?
&esp;&esp;送走了這群家伙,扶蘇不由感慨:
&esp;&esp;“孤果然是個好人啊!”
&esp;&esp;雖然那些彈劾奏折都是他仿照御史臺筆跡寫的,其實沒那么多人彈劾宗室。
&esp;&esp;秦政也認為兒子心善。
&esp;&esp;要是他出手,直接就給你削了,還跟你迂回什么,統統拉去修長城。
&esp;&esp;也就扶蘇肯多費心思,逼迫他們自己提出這樣的解決方案。
&esp;&esp;秦政很快寫下一封圣旨:
&esp;&esp;“派人去各地走一趟。”
&esp;&esp;務必讓不在京城的其他有爵宗親知道知道如今的新風氣,自己選是乖乖隨大流,還是負隅頑抗。
&esp;&esp;扶蘇掐指一算:
&esp;&esp;“國庫怕是要裝不下這么多錢了!”
&esp;&esp;天曉得那群宗室收了多少錢。
&esp;&esp;這還只是宗室,朝臣貪墨得更多。要不是原主給他們留下的執政底子不錯,軍權都掌握在皇帝手里,這會兒還沒辦法立刻推行下去。
&esp;&esp;如今群臣和宗室都不敢反抗,最大的原因就是皇城的衛兵虎視眈眈。前不久原主繼位那會兒,就殺了個人頭滾滾來著。
&esp;&esp;大部分都是被禁衛當朝拖下去的,拖下去時周圍還有一群拔劍的侍衛目光灼灼地盯著在場其他人,看他們有沒有異動。
&esp;&esp;后來還出現過幾次士兵包圍府邸的情況,這才嚇得群臣面無人色,談起原主都要在心里罵一句暴君。
&esp;&esp;扶蘇特意讓人多收拾出幾間宮室來。
&esp;&esp;沒關系,原本的庫房裝不下,他可以多征辟一些宮殿來當庫房。皇宮里別的不多,就是房子管夠。
&esp;&esp;齊月萱在后宮提心吊膽地等了一個多月,都沒等到侍寢。她放心了,她認定了皇帝召她入宮是因為別的原因,反正不是看上了她。
&esp;&esp;這天,她和小瓜聊起這件事。
&esp;&esp;這已經是她們的日常了,每天都要聊一遍,討論為什么皇帝納了她又不找她侍寢。
&esp;&esp;系統:【首先,排除皇帝不行。】
&esp;&esp;齊月萱嚴肅點頭:
&esp;&esp;【據說皇帝選秀之前還臨幸過妃嬪。】
&esp;&esp;旁邊的掌事宮女紅袖已經能做到面不改色心不跳,拿著任何東西的手都穩如泰山了。沒有辦法,這樣的言辭她這個月聽了無數遍,早就已經脫敏。
&esp;&esp;關鍵是她不僅要聽,還得轉述給陛下派來的人。聽就已經很要命了,還讓她說,她不脫敏誰脫敏?
&esp;&esp;系統繼續往下分析:
&esp;&esp;【或許是最近國事繁忙,沒有空。你知道的吧?他們最近在折騰趙王和楚王,大理寺都忙得腳不沾地了。】
&esp;&esp;齊月萱認同:
&esp;&esp;【有道理。】
&esp;&esp;兩人一同忽略了忙的是大理寺,不是皇帝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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