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是法則搞的,除非說服法則把橋松身上的心聲泄露給撤了。但是本位面的法則比較難溝通,沒有天道強行插手的話,光靠他們法則根本不care。
&esp;&esp;上次就是靠著天道出手的。
&esp;&esp;扶蘇迅速放棄了:
&esp;&esp;“那就不管了,反正橋松現在不知道地府的事。”
&esp;&esp;哪怕橋松說出不少上輩子的事,也沒什么影響。頂多就是給眾人科普一下他祖父有多厲害、他爹有多不做人,都是小事。
&esp;&esp;秦政也是這么想的:
&esp;&esp;“不過橋松應該很快就會發(fā)現自己的心聲會泄露了。”
&esp;&esp;扶蘇回憶了一下:
&esp;&esp;“今天早朝倒是沒怎么聽到他吐槽,可見也不是所有心聲都會泄露。大約是情緒比較激動的那些,還有條理比較清晰的。”
&esp;&esp;人的思維是跳躍的。
&esp;&esp;如果所有所思所想都會泄露,那么大家就得被迫聽一大堆斷斷續(xù)續(xù)無異議的碎片心聲了。
&esp;&esp;扶蘇出了個壞主意:
&esp;&esp;“多給橋松安排點事干,這樣他的心聲里一定會充斥著對政務的思考,以及對我的抱怨。”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點頭:
&esp;&esp;“也行,那就這樣吧。”
&esp;&esp;于是隔天的早朝,群臣就聽見長沙王殿下又開始尖叫了。
&esp;&esp;橋松氣得不行:
&esp;&esp;【祖父分明都肯叫我好好休息了!都怪臭爹都怪臭爹都怪臭爹!肯定是他慫恿祖父給我安排了一堆事情干的!氣死我了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他就是見不得我歇著!】
&esp;&esp;群臣默默揉了揉耳朵。
&esp;&esp;群臣忍不住祈求地看向陛下。
&esp;&esp;要不,就給孩子減輕一點工作量吧?
&esp;&esp;陛下充耳不聞。
&esp;&esp;陛下視而不見。
&esp;&esp;橋松還在發(fā)泄情緒:
&esp;&esp;【趙王的小舅子和楚王的奶兄搶花魁關我什么事!干什么找我去處理!搶花魁就搶花魁了,居然把路過的無辜行人誤傷得頭破血流,真是不知所謂!】
&esp;&esp;宗室長輩趙王和楚王尷尬地對視一眼,紛紛露出勉強的笑容。
&esp;&esp;為什么第一個被點名的是他們啊?
&esp;&esp;【趙王和楚王果然不是什么好東西,這兩個封號就不好!平等地討厭所有韓趙魏楚燕齊!】
&esp;&esp;韓魏燕齊王:?關我們什么事?
&esp;&esp;【算了,齊王摘出去。】
&esp;&esp;齊王:咦?
&esp;&esp;不等齊王細聽為什么他可以摘出去,橋松又開始了下一輪。
&esp;&esp;【等等,趙王都七十了,那他小舅子多大?老頭一個還搶女人呢?我回憶一下。】
&esp;&esp;趙王心里生出不妙的預感。
&esp;&esp;【哦!是趙王新納的十七歲小妾,有個弟弟才十五。十五就知道和人搶花魁了,真是厲害。】
&esp;&esp;趙王:……
&esp;&esp;同僚們紛紛用揶揄的眼光看向趙王。
&esp;&esp;七十新郎十七新娘啊,玩得真花。
&esp;&esp;【楚王也挺大年紀了吧?他的奶兄就是他奶娘的兒子,年紀比他大,那不是說十五歲壯小伙和六七十歲老頭搶花魁?】
&esp;&esp;這次輪到楚王遭受眾人眼神洗禮了。
&esp;&esp;楚王:……
&esp;&esp;楚王悄悄磨了磨牙。
&esp;&esp;自家奶兄也真是的,一大把年紀都雄風不在了,還想著搶花魁呢。搶到了睡得了嗎?還不是只能干看著?凈給他添亂!
&esp;&esp;最后,橋松一錘定音:
&esp;&esp;【一個小不正經,一個為老不修,還仗勢欺人,不知道的以為他們才是趙王和楚王呢。不行,得讓祖父查一查這兩個王,看看他們的親戚憑什么這么囂張。】
&esp;&esp;趙王和楚王同時變了臉色。
&esp;&esp;這個、這個。
&esp;&esp;達官顯貴的,縱容親眷家仆耀武揚威,不都屬于常規(guī)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