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的孩子,從小也是這么告訴的原主。畢竟總不能自己辛辛苦苦生的兒子,最后真以為她只是個養母,那她多虧啊!
&esp;&esp;是以新帝本人一直認定自己就是老皇帝的血脈,是實打實的帝王長子。對于外頭的風言風語,根本一個字都不信。
&esp;&esp;太后也不好跟兒子說自己的遭遇,便一直瞞著。但如今既然她都有了孫子,年輕時候的一點過往,倒也不吝于分享。
&esp;&esp;主要是想叫孫兒知道,先帝不是什么好東西。既然你是你爹的孩子,就別惦念著先帝了,也別覺得你爹跟先帝妃嬪搞在一起是什么錯誤。
&esp;&esp;太后拿出了她那番理論。
&esp;&esp;說對比自己的遭遇,她更希望另外兩個宮妃是出于自愿和心愛的人生下的孩子。
&esp;&esp;扶蘇安靜地聽完,心道雖然過程是錯的,但結論對了。那兩位宮妃確實是和喜歡的人生的孩子,只不過對象不是您兒子。
&esp;&esp;幸而這個善意的謊言,老太太在死前絕不會發現。
&esp;&esp;其實老太太擔心的就是兒子步上老子的后塵,她連過繼都不介意了,兒子名下多兩個其實不是自己生的兒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就當是過繼了九江王和長沙王吧。
&esp;&esp;扶蘇想討人歡心的時候,不會有任何人討厭他。
&esp;&esp;所以這頓飯吃得氣氛極好。
&esp;&esp;老太太之前胃口都有點差,今日多用了小半碗蛋羹。別的她也不敢多吃,怕會不克化。
&esp;&esp;然后一扭頭,看到個飯量賊大的兒子和孫子。
&esp;&esp;老太太:……
&esp;&esp;老太太回憶了一下,這倆孩子以前這么能吃的嗎?
&esp;&esp;不確定,再看看。
&esp;&esp;父子倆用的是神獸之軀,飯量當然是走的自己本身的情況,和原主不同。
&esp;&esp;眼看著兒子吃得比孫子還多。
&esp;&esp;太后輕咳一聲:
&esp;&esp;“看來以前我兒受委屈了,一直不曾吃飽過。”
&esp;&esp;當皇子真難,當不被先帝偏愛的皇子更難,吃多點都成了錯誤。太后心疼地招呼人再去做點原主愛吃的菜來,別餓著皇帝。
&esp;&esp;幸而原主也是個肉食動物。
&esp;&esp;肉菜只要做得好吃,秦政都愛吃。雖然不如海鮮水產那么愛,也算喜歡了。
&esp;&esp;太后笑瞇瞇地看著他吃,提起下午的選秀終選。問起要不要多進幾個秀女,如果不要也沒關系。
&esp;&esp;反正她都有孫子了!
&esp;&esp;秦政接過絲帕優雅地擦了擦唇角:
&esp;&esp;“今年后宮進一人即可。”
&esp;&esp;太后有些意外:
&esp;&esp;“哦?”
&esp;&esp;她聽出來了皇帝話里有話。
&esp;&esp;秦政沒有過多解釋:
&esp;&esp;“母后去了便知。”
&esp;&esp;隨后,他又問起太后怎么知道扶蘇身份的。
&esp;&esp;主要是想知道,太后是否聽說了心聲泄露一事。要是不知道,還得給老人家提前打個預防針,別被嚇著了。
&esp;&esp;太后還真知道:
&esp;&esp;“你舅舅進宮來同我說的。”
&esp;&esp;太后當初是低位妃嬪,不僅位分不高,家事也非常一般。不然先帝也不會頭一個拿她開刀,換個家世好的他可不敢這么折騰。
&esp;&esp;所以太后娘家很拿不出手,也就是靠著出了個太后,被封了個承恩伯的虛銜。除了每年多發一點銀錢俸祿,別的特權都沒有,更無法在朝中攪風攪雨。
&esp;&esp;原主就沒有重用他家的意思,秦政自然更沒有。
&esp;&esp;他這個舅舅還是比較安分乖覺的,日常只當個吃瓜看戲的富貴閑人。
&esp;&esp;家里往下頭兩代都沒孩子當官,沒有折騰的資本。而且孩子實在是扶不起來,還不如多置辦點田產以后過富足的養老生活。
&esp;&esp;因而哪怕承恩伯經常進宮來找太后說話,也沒人在意,更不會臆測是不是太后娘家想仗著親戚身份搞事。
&esp;&esp;今天大朝會承恩伯也在場。
&esp;&esp;他本來是在打瞌睡的,他個閑人也得被迫上朝,就因為他有爵位,對于懶惰的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