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天道才懶得管他們什么想法。
&esp;&esp;扶蘇就仗著橋松不懂忽悠他,說了這個任務的事情。
&esp;&esp;橋松已經結算過功德了,知道自己的功德比祖父和父親少很多。他想了想,覺得自己確實應該多賺點功德,于是答應去接個封鎖記憶的任務。
&esp;&esp;反正只是封鎖地府記憶而已。
&esp;&esp;扶蘇背對著橋松沖父親使眼色。
&esp;&esp;秦政面露為難,但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微微頷首,答應下來。
&esp;&esp;幾日后,他們在新一輪的任務發放中由秦政搶到一個任務。三人組隊前往,而橋松選擇了封鎖記憶的模式。
&esp;&esp;說好一起封鎖的另外兩個長輩,根本沒有封鎖。
&esp;&esp;小橋松還是太嫩了。
&esp;&esp;扶蘇:我和阿父又不缺功德!
&esp;&esp;說起來這也是天道留下的bug了,同一個隊伍的人居然可以有的封鎖記憶有的不封鎖。那么沒封鎖的不就可以暗示封鎖了的同伴,可以靠施行仁政賺取功德嗎?
&esp;&esp;天道果然還沒有徹底擺脫智障行列。
&esp;&esp;不過扶蘇早就習慣了它的一堆bug了,和他沒關系,他才不去揭穿。除非哪天缺功德了,再去反饋。
&esp;&esp;雖然反饋過后,可能會因此得罪一大批想鉆這個空子的鬼魂。
&esp;&esp;太子殿下才不在乎呢。
&esp;&esp;鎮天元年。
&esp;&esp;秦三世橋松懵逼地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穿越了。穿越后的他變成了一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原主也姓秦,但是不叫橋松,他叫秦濤。
&esp;&esp;這個倒是不要緊,橋松表字濤風,他對這個新名字接受良好。
&esp;&esp;重返年輕是個好事,但問題在于,他并不是很愿意穿越。他想去黃泉地府見他的祖父和父親,祖父是重點,父親是順帶的。
&esp;&esp;怎么就穿越了呢?
&esp;&esp;橋松滿臉不高興地從床上爬起來,在仆從的侍奉下洗漱。聽著耳邊一聲聲喊“王爺”的聲音,更不高興了。
&esp;&esp;什么破朝代!居然還給皇子封王!
&esp;&esp;受祖父和父親熏陶,橋松平等地看不上所有搞分封的朝代。哪怕不給封地只封王,他也討厭。
&esp;&esp;侍者小心翼翼地問道:
&esp;&esp;“王爺今個怎么不高興?”
&esp;&esp;橋松臭著那張和他祖父有六分相似的臉說道:
&esp;&esp;“昨夜沒睡好。”
&esp;&esp;侍者便越發小心翼翼起來。
&esp;&esp;沒辦法,所有殿下中就這位和當今長得最像。
&esp;&esp;誰不知道當今陛下是出了名的暴虐?從當皇子的時候起,就脾氣差。結果居然讓他當上了皇帝,全京城上上下下最近的心情都好不到哪里去。
&esp;&esp;尤其是需要上朝的群臣,一個賽一個地難受,每天上朝時都苦著個臉。見到新帝時才會努力板起臉來,做出嚴肅認真的模樣。
&esp;&esp;橋松坐在桌前用早膳,順便梳理原主的零碎記憶。
&esp;&esp;記憶不是特別全。
&esp;&esp;橋松只知道自己穿到了平行時空某個同樣以秦為國號的時代,這里的大秦已經傳承百多年了,但是并不按照二世三世這么走,而是以謚號廟號來稱呼先帝。
&esp;&esp;橋松:哼,沒眼光!
&esp;&esp;橋松可得意他“三世陛下”的稱呼了。
&esp;&esp;前不久臘月里頭,先帝駕崩了。
&esp;&esp;先帝就是原身的親爹,原身上頭還有兩位兄長。
&esp;&esp;三兄弟都不是同一個娘生的,而且他們的娘都是后宮里的透明人,高位妃嬪一個都沒生出來。
&esp;&esp;這搞得很長一段時間里,大家都懷疑其實先帝不能生。不然為什么備受矚目的生不出來,沒人在意的總能躲在角落的偏僻宮室里冷不丁產下一個皇子?
&esp;&esp;關鍵三個都是皇子,三個都是無寵的低位妃嬪所出。但凡里頭有個皇女,他們都能相信里頭沒有貓膩。
&esp;&esp;總之,一直到如今,群臣還都在私底下嘀咕。
&esp;&esp;懷疑是先帝從宗室里偷渡了嬰兒,但是不想讓人知道他不能生。更不想擔上給別人養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