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小壞蛋。”
&esp;&esp;扶蘇唰地變成小崽崽,抱住阿父的大腿。每每干了壞事就這樣裝乖,熟練得叫人生氣。
&esp;&esp;但反正被坑的又不是自己。
&esp;&esp;秦政心情愉悅地彎腰把兒子抱起來:
&esp;&esp;“阿父帶你去釣小魚。”
&esp;&esp;太子殿下自己釣魚是很難釣出成果的,不過問題不大,有阿父在就不怕了。侍者俑拿著全套的釣魚工具,跟著父子倆去了池塘邊。
&esp;&esp;然后熟練地打窩,架魚竿。扶蘇崽崽坐在阿父的腿上,手像模像樣地搭在魚竿上,認真地等著大魚上鉤。
&esp;&esp;片刻后,什么都沒有。
&esp;&esp;扶蘇回頭看阿父:
&esp;&esp;“沒有魚。”
&esp;&esp;秦政伸手握住他抓魚竿的小手:
&esp;&esp;“這才一小會兒,你也太沒耐心了。”
&esp;&esp;哪有釣魚那么快能上魚的?沒有耐心還想釣魚,可見他家太子不見得純粹是因為運氣差才上不來魚,還有過于心急的問題。
&esp;&esp;扶蘇崽崽往阿父懷里一靠:
&esp;&esp;“但我是遺傳阿父的呀。”
&esp;&esp;他和阿父都是急性子,只有不得不忍耐的時候才會忍耐,不然都更樂意暴力碾壓過去。
&esp;&esp;對于自己遺傳阿父的那些好的壞的小習慣,扶蘇可是很得意的。全家肯定是他最像阿父了,別人都比不過他。
&esp;&esp;秦政捏了捏他的小胖臉:
&esp;&esp;“這也要比?”
&esp;&esp;扶蘇趕緊轉移話題:
&esp;&esp;“有魚了。”
&esp;&esp;秦政只好抬竿溜魚,幾分鐘后,趁魚不備一下子拎起來,精準地甩進桶里。侍者俑趕緊上來下魚,換上新的餌料。
&esp;&esp;扶蘇抱怨道:
&esp;&esp;“為什么地府的釣魚活動也要搞得如此真實?就不能為了大家的體驗感,稍微把魚兒弄得笨一些嗎?”
&esp;&esp;明明就是陰氣幻化出來的假魚,那么聰明干什么,害得他都釣不上來。
&esp;&esp;他還是更喜歡去追兔子。
&esp;&esp;秦政慢悠悠地說:
&esp;&esp;“李斯家的大黃也喜歡追兔子。”
&esp;&esp;大黃是條狗。
&esp;&esp;扶蘇崽崽:……哼!
&esp;&esp;壞阿父。
&esp;&esp;一下午釣了一堆魚,自己是吃不完的,所以讓侍者俑這里送幾條那里送幾條。
&esp;&esp;秦子楚看著送來的魚不是很想收。
&esp;&esp;怎么的,折騰他一通,就想用幾條魚打發了?
&esp;&esp;負責送魚的倒不是侍者俑,因為扶蘇需要人傳話。
&esp;&esp;所以這次來的是侍者的亡魂:
&esp;&esp;“太子殿下說,他很好奇您為何要跟隨昭襄王一起胡鬧,難道是想進入沙盒珠里欺負他的?”
&esp;&esp;秦子楚:翻舊賬就沒意思了。
&esp;&esp;秦子楚理虧,又不好意思說是想趁著兒子失憶緩和一下父子關系。
&esp;&esp;哪里想到被昭襄王擺了一道。
&esp;&esp;秦稷那家伙明明跟他說進去之后可以自己選身份的,結果是在忽悠他。不僅選不了身份,還被迫失了憶,留下一堆黑歷史。
&esp;&esp;秦子楚冷笑一聲:
&esp;&esp;“寡人會報復回去的。”
&esp;&esp;秦稷等著吧。
&esp;&esp;秦稷本人正死豬不怕開水燙地半倚在軟榻里美滋滋地喝冰酪。
&esp;&esp;什么兒子孫子都被他帶累了?
&esp;&esp;不管,反正他在里頭還是輩分最高的秦大爺,日子過得十分舒心。唯一不太高興的就是經常需要下地干活,但無所謂,有人比他慘就成。
&esp;&esp;秦柱華陽他們都不敢來找秦稷算賬,所以秦稷過得非常瀟灑。兒孫生出來不就是為了坑的?不坑那多沒意思呢。
&esp;&esp;將軍進來回稟:
&esp;&esp;“始皇帝陛下遣人送了太子親自釣的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