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辦證的人多，開了好幾個窗口。

&esp;&esp;那邊似乎是人家拿來的身份證明和介紹信里寫了對方是從外省來的，所以工作人員就不給開證明了。

&esp;&esp;吳小妹有些慶幸，還好她是閩省本地人。

&esp;&esp;她好奇地多看了兩眼。

&esp;&esp;心想這個外省來的，不會是偷偷進貨帶回他們那邊去悄悄賣的吧？那肯定是沒辦法靠著資格證光明正大擺攤了，估計得去黑市銷貨。

&esp;&esp;工作人員提醒那個糾纏不休的：

&esp;&esp;“你要進貨就快些去，我們這邊不抓投機倒把，但是保不齊附近有你老鄉，會抓著你舉報。這個證真不能給外省開，開了也沒用，到時候該抓還是得抓。”

&esp;&esp;對方只好不甘不愿地走了。

&esp;&esp;他確實是偷偷來進貨的，他在外省也能看到全國報紙，知道了這里有個特別好的批發市場，能拿到最物美價廉的貨。

&esp;&esp;工作人員說的沒錯，他還是悶聲發大財比較好。想著一邊賺錢一邊不擔風險，暫時是沒有那個可能了，得等自己家也開放了才行。

&esp;&esp;扶蘇站在批發市場的二樓樓梯窗戶口，看著下頭排隊的人群烏泱泱。

&esp;&esp;他扭頭對父親說：

&esp;&esp;“看來我編的故事還挺有效果的。”

&esp;&esp;是的，那些什么拿出資格證就被公安放了的，是他編的故事。一開始是給了那些師傅一點錢，讓他們分享給來往的顧客聽。

&esp;&esp;后來越傳越廣，越傳越真。大家自發完善了個中細節，又有一些真實案例的加入，最后形成了目前的局面。

&esp;&esp;有些人哪怕是坐公交車過來，沒聽到師傅安利的故事。過來一看這邊這么多人排隊，也會升起興趣來問一問是干什么的。

&esp;&esp;然后就會被這邊的人分享那些故事。

&esp;&esp;大家是跟著不同的師傅過來的，聽到的故事也不太一樣。互相分享，討論得特別熱烈。

&esp;&esp;偶爾碰到個自己聽過的故事，那就更激動了。一唱一和地互相補充缺漏的部分，調動起了更多聽眾的興趣。

&esp;&esp;秦政揪住扶蘇的領子往后扯：

&esp;&esp;“小心掉下去。”

&esp;&esp;扶蘇只好站直身體：

&esp;&esp;“還是這么規范化看著舒服。”

&esp;&esp;秦政深以為然：

&esp;&esp;“還有很多地方需要規范，可惜我只是個外援顧問，不能插手太多。”

&esp;&esp;如今的華夏還在發展，有很多地方都沒完善起來，還需要二三十年一點點填補。

&esp;&esp;不過好在廈門這邊的進度在父子倆的干擾下走得比歷史上快些，聽說其他三個特區也在有樣學樣，開始規范管理這些個體商戶了。

&esp;&esp;這是個好跡象。

&esp;&esp;至少，那些鉆漏洞危害大眾情況會減少很多。別的不提，至少那三座城市已經開始嚴厲打擊黑旅店了，會有海量的群眾脫離被騙的可能。

&esp;&esp;父子倆結伴走下樓，準備回家。

&esp;&esp;路上被個工作人員拉住了：

&esp;&esp;“兩位還沒走呢？正好，這邊有個事情想跟您二位說一說。”

&esp;&esp;父子倆停下腳步，聽他說。

&esp;&esp;工作人員有些興奮：

&esp;&esp;“是上一季度的旅游收益統計出來了，跟預計的差不多，大有可為啊！”

&esp;&esp;旅游和經濟一直都是互相牽動的，一方的發展可以促進另一方。

&esp;&esp;還別說，最初打著旅游旗號過來的群眾是真不少。好些個都是有工作的，畢竟沒工作的家里沒什么閑錢，也舍不得特意跑這么遠來看看廈門的風景。

&esp;&esp;那些人羨慕做生意賺錢，又自恃身份覺得擺攤掉價。正好借口旅游過來看看，考察之后到底還是帶了貨回去。

&esp;&esp;他們也不自己擺攤，家里總有沒工作又清閑的人，讓他們去就成。

&esp;&esp;一般一個區域里出現了擺攤的，周圍人都能多多少少猜到他家賺了不少。眼紅的就會跟著學，所以影響力越擴越大。

&esp;&esp;這個季度下來，無論是拿逛景區當借口的還是當真沖著景區來的，數量都很可觀，領導都沒料到旅游業也這么有發展前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