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一間屋,空了個房間給韓信他們住。
&esp;&esp;扶蘇也困得很,但是躺在床上卻沒了什么睡意。趴在枕頭上看著父親將帶來的書本整理好放進書柜,嘴上問著要不要兒子幫忙,但其實根本起不來。
&esp;&esp;秦政回頭看了他一眼:
&esp;&esp;“你睡你的?!?
&esp;&esp;扶蘇閉上眼睛小聲說了句:
&esp;&esp;“等經濟再開放一些,就可以雇幾個保姆了?!?
&esp;&esp;現在還不行,太打眼。
&esp;&esp;秦政坐在床邊摸了摸他額頭:
&esp;&esp;“睡吧?!?
&esp;&esp;他有些擔心扶蘇會因為疲憊發燒,畢竟扶蘇從小身體就不太硬朗。有些人趕路久了是會生病的,扶蘇還沒出過這么遠的門。
&esp;&esp;可能是父親在身邊坐著,扶蘇就安心了一些。原本睡不著的,很快也呼吸平穩下來了。
&esp;&esp;秦政收回手掌,感覺溫度不高,稍微放了點心。不過還是不能掉以輕心,畢竟現在不發熱不代表一覺醒來不會發熱。
&esp;&esp;然而秦政掛心這個兒子,這個兒子反倒健健康康活蹦亂跳,沒有生病。反而是他很放心的壯得和小牛犢子一樣的另一個兒子,第二天爬不起來了。
&esp;&esp;秦政掃了一眼,發現早飯缺席了好幾個。
&esp;&esp;當時他沒有往心里去。
&esp;&esp;畢竟他屋里就有一個崽因為賴床不肯起來吃早飯,被他塞了一個包子,才爬起來坐在床上把包子啃了,然后就想躺下繼續睡。
&esp;&esp;秦政看不過眼,讓小兒子給他哥拿了牙粉牙杯牙刷過來,至少得把口腔清潔了再接著睡。
&esp;&esp;于是可憐的小苦力榮祿就只能端著盆伺候他哥刷牙,然后再去把盆洗了,東西放回原位。
&esp;&esp;陰嫚嘖嘖感嘆:
&esp;&esp;“秦扶蘇你真跟地主家小少爺似的,你這種人放在幾年前要被批斗?!?
&esp;&esp;可惜秦扶蘇已經倒回被子里接著睡了。
&esp;&esp;家里剩下幾個小輩就沒這么好的待遇,年紀小的被長輩直接拎出被窩,強迫著刷了牙洗了臉吃了早飯漱了口,才塞回去接著睡。
&esp;&esp;還剩一個將閭,大小伙子了,大家也拖不動他。
&esp;&esp;秦政反正是不會動手的。
&esp;&esp;不吃早飯就餓著。
&esp;&esp;直到扶胥早上又急匆匆從學校趕過來,才終于有人管一管他了。結果扶胥進屋一看,弟弟額頭有些發燙,顯然是發燒了。
&esp;&esp;榮祿頓時自責起來:
&esp;&esp;“我和四哥一起睡的,我沒發現他發燒了?!?
&esp;&esp;大姐之前還想進去掀被子呢,是他說四哥肯定就是坐車太累了,不用在意。而且四哥現在可要面子了,要是被姐姐掀了被窩一定會生氣。
&esp;&esp;咳,青春期的男孩子,懂的都懂。
&esp;&esp;哪里想到他四哥其實是發燒了才起不來,早知道他就多關心一下哥哥了。
&esp;&esp;扶胥安慰他:
&esp;&esp;“你年紀還小呢,沒有你照顧哥哥的道理,沒發現也不是你的錯。”
&esp;&esp;正說著,秦政已經第一時間去拿了退燒藥回來。昨晚提前翻出來隨時準備給扶蘇吃的,現在正好方便了將閭。
&esp;&esp;扶蘇被動靜鬧醒,披了件衣服趕過來:
&esp;&esp;“怎么了?他好端端的為什么發燒?”
&esp;&esp;說著湊近查看了一下,發現枕頭上有點濕痕。但是將閭其實沒出什么汗,所以這個痕跡哪里來的就很清楚了。
&esp;&esp;扶蘇有些無語:
&esp;&esp;“頭發沒擦干就出來亂跑?!?
&esp;&esp;冷風一吹不生病才怪。
&esp;&esp;清婉小聲說:
&esp;&esp;“他一路回到家,頭發還沒干???”
&esp;&esp;短發不是很容易干的嗎?
&esp;&esp;扶蘇想了想:
&esp;&esp;“他吃東西容易流汗?!?
&esp;&esp;將閭是容易出汗的體質,每次吃完飯就渾身發熱,也會流不少汗。
&esp;&esp;本來頭發就沒怎么擦干,又冒汗,還是在大冬天的戶外吹風,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