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這就是自家人了,不能拆穿她。不然給人知道了她搞投機倒把,那是要進局子的。
&esp;&esp;雖然村里還有人眼紅她家,可是看她們孤兒寡母的,一個氣得渾身顫抖反復說家里根本沒那么多錢,另一個哭得可憐,眾人漸漸就不覺得她家真有這個錢了。
&esp;&esp;肯定是夸大了。
&esp;&esp;扶蘇在旁邊幫腔:
&esp;&esp;“這老頭別是故意說個七八百,然后來一句改姓得給他兩百,贍養(yǎng)得給他兩百,加起來正好差不多是一半的存款。”
&esp;&esp;“再允許商家降降價,最后降到一共給三百塊就成。其實是拿捏準了商家只有三百塊,想全吞掉,又怕大家說他太貪心。”
&esp;&esp;故意報高數量,最后拿走的只有一半不到,顯得好像沒那么過分,其實人家本身就這么多錢。
&esp;&esp;但他可不管,也不在乎自己拿走存款之后母女倆會不會被其他有心人盯上,圖謀剩下不存在的三百多。
&esp;&esp;村里人一聽,有道理啊!
&esp;&esp;頓時義憤填膺起來:
&esp;&esp;“太過分了!這不是故意害人嗎?小蔓家里過的什么日子我們能不知道?他可別想胡說八道!”
&esp;&esp;偏偏扶蘇說完這些,前頭鬧騰的商蔓他爹還真說了實在不行至少得給他一半。他是商蔓的親爹,商蔓就得把家產分他一半。
&esp;&esp;全村:……
&esp;&esp;只聽說過兒子分老子一半家產的,沒聽說過老子要走閨女一半的家產的。
&esp;&esp;啊呸!臭不要臉!
&esp;&esp;老頭的話佐證了扶蘇的猜測,眾人立刻認定了商家就三百多塊。
&esp;&esp;三百塊而已,多是多了點,但村里人一般家中也有個兩三百的存款。尤其是人口少但勞動力多的,開銷不大,就能攢下錢。
&esp;&esp;主要村里人過日子是真的節(jié)省,沒有太多花錢的地方。
&esp;&esp;大家算了算,覺得商家的存款應該是這兩年靠著知青借住才攢到三百多的,之前估計也是一百出頭。
&esp;&esp;雖然不眼紅她家存款,但還是挺眼紅她家可以從知青頭上薅錢的。
&esp;&esp;李小花就沒忍住:
&esp;&esp;“我家也有房子可以給知青住啊。”
&esp;&esp;周圍人:……你可要點臉吧。
&esp;&esp;這家房子就那幾間,家里兩個兒子,其中一個還結婚生子了,哪來的房子勻出去啊?別以為大家都好騙。
&esp;&esp;沒房子的人只能閉嘴,有房子的則試圖截胡商家。商家都有三百塊存款了,已經不是村里的困難戶了,沒道理村里還一直照顧她家。
&esp;&esp;她家之前足足住了兩個村里人和六個知青,難怪能攢下錢呢!
&esp;&esp;他們也不求全部薅走,分一兩個也成。
&esp;&esp;村長一口否決:
&esp;&esp;“不行。”
&esp;&esp;知青都是單身小青年,住進別人家里算怎么回事?商家只有兩個女同志,這種就還好,但其他家可是有男有女、家庭復雜的,萬一鬧出點桃色新聞可就亂套了。
&esp;&esp;眼看著都沒人去關心商家的大戲了,扶蘇無語地脫離了人群,回家去了。
&esp;&esp;看村里人為了知青的去留打架一點意思都沒有,他還不如回去整理行李。
&esp;&esp;家里好東西挺多,有些還不好買,不能留在家里放著,得一起帶走。不過能去廈門買的非生活必需品,扶蘇就打算整理出來送人了。
&esp;&esp;基本都是往村長家送,畢竟是親戚。
&esp;&esp;華陽看著他拎過來的收音機這些,問他這是以后日子不過了,怎么連收音機都送人。
&esp;&esp;收音機是大件,不僅購買需要票,花錢還不少,這年頭就沒聽說過送收音機的。富裕的家庭結婚要“三轉一響”,就是說的自行車、縫紉機、手表和收音機,都是很難弄到的好東西。
&esp;&esp;扶蘇說家里懶得把收音機拎去廈門:
&esp;&esp;“那頭賣收音機的肯定多,不像我們這里,等補貨就要等很久。我家里還有張縫紉機的票,我打算回頭和人換成收音機的,帶去廈門重新買一臺。”
&esp;&esp;收音機留在村長這里,也能讓村長和秦大爺及時聽到最新資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