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迷茫地看向父親:
&esp;&esp;“爹?他到底在說什么?你有聽到最近村里傳了什么流言嗎?”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瞥他一眼,給了他一個“下次不許拖我下水”的警告。
&esp;&esp;但這一次嘛,當然還是得幫兒子的。
&esp;&esp;所以秦政回答道:
&esp;&esp;“最近村里一直在說他要去城里當上門女婿。”
&esp;&esp;扶蘇故作恍然大悟:
&esp;&esp;“這個不是幾個月前就在傳嗎?關(guān)我什么事?不是村長自己傳出來的?”
&esp;&esp;子楚又一次:……
&esp;&esp;這對父子是懂避重就輕的。
&esp;&esp;陰嫚忍笑忍到肩膀顫抖,清婉悄悄給姐姐擋著,免得被人發(fā)現(xiàn)了。
&esp;&esp;秦政配合地跟兒子一唱一和:
&esp;&esp;“你后來幫他辟謠了,說了只是副廠長家的女兒追求他,沒有上門女婿這回事。”
&esp;&esp;扶蘇懂了:
&esp;&esp;“村里人覺得不可能,副廠長的女兒哪里會嫁給他,只有可能是娶他,所以越發(fā)認定他就是要去入贅了?那怎么能怪我,我都是實話實說啊!我還給他辟謠了!”
&esp;&esp;扶蘇回頭去看子楚,一臉“我好心好意幫你,你怎么不領(lǐng)情”的模樣。
&esp;&esp;子楚磨了磨牙:
&esp;&esp;“那我真是謝謝你。”
&esp;&esp;扶胥嘆了口氣:
&esp;&esp;“這事確實怪不到二弟頭上,你總是不回家,他們才會這么編排你。”
&esp;&esp;子楚:?
&esp;&esp;怎么,還怪我了?
&esp;&esp;陰嫚也跟著倒油:
&esp;&esp;“那些嬸娘說別家孩子在城里工作的,都經(jīng)常回家看爹媽。你不怎么回來,要么是不孝,要么就是入贅去了,不方便回來。”
&esp;&esp;然后用真摯的眼神詢問子楚,你是哪一種呢?
&esp;&esp;子楚感覺這個賬算不下去了。
&esp;&esp;這家人可真擅長倒打一耙,他被人造謠還是他的錯了。
&esp;&esp;將閭嘟嘟囔囔:
&esp;&esp;“你被人造謠無論是誰的錯,也跟我家沒關(guān)系啊。你要是去找罪魁禍首,那還能掰扯掰扯,干什么來找我哥?看我哥好欺負?那就別怪我們埋汰你了。”
&esp;&esp;扶胥打圓場:
&esp;&esp;“好了,這個話題就別再聊了。趕緊吃飯,飯菜要涼了。子楚,你是不是還要去找其他嬸娘?我們就不送了,還吃著飯呢。”
&esp;&esp;子楚一句話沒能插上,被他們一環(huán)套一環(huán)就把事情單方面定性為已經(jīng)解決了。
&esp;&esp;哪怕還想再說什么,他們來句“你不去找造謠的嬸娘”理論嗎,也得被堵回去。
&esp;&esp;可是這么傳的嬸娘太多了,哪里能一一找得過來?但他不找嬸娘,只找扶蘇,就不占理。
&esp;&esp;要掰扯所有人都別想跑。
&esp;&esp;秦子楚滿臉不悅地離開了。
&esp;&esp;扶蘇拾起筷子繼續(xù)吃飯,一點沒把子楚放在心里。
&esp;&esp;接下來的幾天,子楚也沒自找不痛快。村里人壓根不知道他們兩家鬧矛盾的事,畢竟除了子楚不愛搭理這家人之外,村長和婦女主任都和他家來往密切。
&esp;&esp;陰嫚吐槽子楚人緣真差:
&esp;&esp;“羋嬸也就算了,本來就是后娘,和他關(guān)系不好正常。村長叔也不跟他站一邊,可見他就是不討人喜歡。”
&esp;&esp;榮祿突然蹦出來一句:
&esp;&esp;“這算不算有了后娘就有了后爹?”
&esp;&esp;眾人:……
&esp;&esp;榮祿意識到說錯話了,縮了縮脖子,閉嘴不再亂開口。
&esp;&esp;可能是為了破除上門女婿的謠言,后續(xù)子楚有假期就會回來家里住幾天。漸漸的,村里人果然不再亂說了,就是每次見到他都要八卦一下他和副廠長家閨女處得怎么樣。
&esp;&esp;子楚又不是清心寡欲的柳下惠,雖然一開始還堅持著不肯和趙同志處對象。時間長了,見人家持之以恒,總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子楚的態(tài)度也松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