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法律規定了父母要養孩子的……”
&esp;&esp;扶蘇挑眉:
&esp;&esp;“那法律還規定了孩子要贍養父母,而且父母的財產想怎么分就怎么分,哪個孩子都不給也可以呢?”
&esp;&esp;要是完全講法律,那就是三家一起凈身出戶。也不對,還是可以拿走自己賺的財產的,只是老人的積蓄他們分不到了。
&esp;&esp;相信老兩口肯定樂意這么算。
&esp;&esp;但是村里是人情社會,還有一套自己的行事規則,在分家上頭是沒辦法這么想當然地只按律法來的。
&esp;&esp;扶蘇提醒他們見好就收,別太過分。
&esp;&esp;不過二房確實可以得點補償。
&esp;&esp;秦政頷首,讓南風自己算。
&esp;&esp;南風想了想:
&esp;&esp;“我爹愛怎么孝敬父母是他的事情,他那份我們就不要了。但是我娘和我可沒受過我爺奶的恩惠,不能因為他們是長輩就理所當然剝削我們對吧?”
&esp;&esp;“不過我們也不問老人家要,老人家欠我們的不算多,就當盡孝了。主要是三叔三嬸,他們得照價賠償?!?
&esp;&esp;言下之意是要算三房對娘倆的欠賬。
&esp;&esp;本來安安分分接受之前的分家方案就沒那么多事了,現在這么一折騰,三房又要拿出不少錢財來平賬。
&esp;&esp;三房本來分到的財產就少,這下更沒多少了。
&esp;&esp;但是兩口子也不是特別驚慌。
&esp;&esp;秦政父子草擬好文書讓他們簽字按了指印,又盯著各家把財物各自拿好,這才離開了錢家。
&esp;&esp;他們一走,老三就去找父母賣乖了:
&esp;&esp;“爹娘二哥,我們雖然分家了,可我這人孝順,不樂意和你們生分。我和大哥一家可不一樣,他們要劃清界限,我是不會這么干的?!?
&esp;&esp;老大夫妻分到了一間房,他們準備給房子換個鎖,再自己去隔壁加蓋一個棚子壘個小灶臺,就當自家廚房了。
&esp;&esp;現在沒有多余的房子住,哪怕村里給他們批了宅基地,他們也建不起房子,還是要湊合住家里。
&esp;&esp;所以哪怕分了家,三兄弟依舊住在同一個院子里,每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
&esp;&esp;老三就琢磨著,那不和沒分家差不多?
&esp;&esp;大哥那邊占不到便宜了不要緊,他可以去占二哥的。二哥被爹娘拿捏得死死的,他和爹娘常來常往,這不就相當于只把大哥一家分出去了?
&esp;&esp;就是可惜了,二哥一個人的工分養不起他們夫妻兩個。好在老爺子老太太還能干,應該問題不大。
&esp;&esp;等他們老到干不動了,再想別的法子。
&esp;&esp;南風帶著她娘去了商家。
&esp;&esp;賈蘭花全程恍恍惚惚:
&esp;&esp;“姑娘,怎么就發展到這個程度了?”
&esp;&esp;她和老二沒領證,早期農村很多這種的,全是事實婚姻,領證的比較少。所以離婚也簡單,寫個協議書留證基本就成了,不用走一趟派出所。
&esp;&esp;賈蘭花也不想去派出所,她閨女可是拿刀威脅要殺全家的,萬一公安把她閨女抓了可咋整?
&esp;&esp;南風沒回答這個問題,只說:
&esp;&esp;“我以后改個姓,我不想姓錢了,娘,我跟你姓?!?
&esp;&esp;賈蘭花下意識“唉”了一聲答應下來,答應完才反應過來女兒說了什么。她有些驚愕,不過更多的是無措。
&esp;&esp;這這這,改姓應該很難吧?
&esp;&esp;賈南風讓她別管:
&esp;&esp;“家里錢票這些以后歸我管,你不許沾手?!?
&esp;&esp;她擔心她娘心軟,看她爹一人被老兩口和三房加在一起吸血,會忍不住給她爹拿錢支援。
&esp;&esp;賈蘭花不敢有異議:
&esp;&esp;“成?!?
&esp;&esp;閨女今天變得好可怕,她可沒膽子拒絕。她不能生了,夫家的侄子這次過后也指望不上。以后老了只能靠閨女,所以不能讓閨女不高興。
&esp;&esp;賈南風還算滿意:
&esp;&esp;“你先把房子收拾一下,我去找下村長他們。”
&esp;&esp;秦柱正在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