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到這里,提醒他:
&esp;&esp;“說不定試穿過了,不然怎么只偷你的內褲不偷其他人的?說明就你的跟他身量相符唄。”
&esp;&esp;那人頭皮發麻:
&esp;&esp;“不是吧?!”
&esp;&esp;也顧不得去檢查其他東西丟沒丟了,氣沖沖地跑回錢家,拎起那偷兒就開始往死里揍。勒令他交出自己的褲衩子,順便說清楚穿了沒。
&esp;&esp;小偷被揍得暈乎乎:
&esp;&esp;“褲衩子、褲衩子在我……”
&esp;&esp;失主著急追問:
&esp;&esp;“在你哪里?快點說!”
&esp;&esp;小偷回答:
&esp;&esp;“我塞我褲衩子里了。”
&esp;&esp;失主:!!!
&esp;&esp;原來是覺得一條內褲沒地方放,他也沒個兜。就干脆疊吧疊吧,塞進自己內褲里了,這樣有衣服下擺遮著也不起眼。
&esp;&esp;失主惡心得直翻白眼:
&esp;&esp;“賠錢!你給我賠錢!褲衩子我不要了!你把錢票賠給我!”
&esp;&esp;秦柱還沒處理好錢家的事呢,又來了新的麻煩。他麻木地揉了揉眉心,深感村長不好當,非常希望有人能接手這個職位。
&esp;&esp;秦柱期待地看向秦政:
&esp;&esp;“你家大兒子——”
&esp;&esp;秦政打斷了他的施法:
&esp;&esp;“扶胥要照顧家里沒有空。”
&esp;&esp;不過他想了想,又補充道:
&esp;&esp;“扶蘇應該樂意。”
&esp;&esp;秦柱嘴角一抽。
&esp;&esp;他當然樂意了,這樣他就可以天天看到第一手的熱鬧。別人看熱鬧還要搶位置,他當大隊長看熱鬧可以站在熱鬧中心看。
&esp;&esp;秦柱提醒道:
&esp;&esp;“你家老二不會處理問題,他只會拱火,這種人不能當大隊長。”
&esp;&esp;秦政不這么認為:
&esp;&esp;“他雖然會拱火,但確實可以把事情解決掉。”
&esp;&esp;只不過解決的方式會比較挑戰當事人的承受能力,說不定還會鬧得家家都以不歡而散收場。
&esp;&esp;畢竟扶蘇這家伙,只站在道理這邊。
&esp;&esp;他這么折騰,村里那些講人情的家伙心里不會痛快的。少不得要反抗,然后過不了多久扶蘇的大隊長職位就能被他們鬧沒。
&esp;&esp;畢竟上頭任命大隊長,也要看村中威望之類的。扶蘇得罪的人太多了,不屬于受人愛戴那一波。
&esp;&esp;秦柱心想可不是。
&esp;&esp;就秦扶蘇那游手好閑的模樣,即便受愛戴,上頭也不會讓他當大隊長。大隊長可不是說換就能換的,還得縣里領導批準。
&esp;&esp;反正扶蘇沒戲,別想了。
&esp;&esp;秦柱把難搞的錢家丟給秦政,自己急匆匆去處理偷竊事宜了。
&esp;&esp;秦政已經習慣了給全家收拾爛攤子,淡然地接受了當前現狀。然后強硬地壓著錢家把家給分了,搞得錢家不敢怒也不敢言。
&esp;&esp;始皇帝的威懾力在這里就很好用。
&esp;&esp;錢家人面對村長還有膽子鬧騰,對上秦政清泠泠的目光,半個“不”字都說不出口。
&esp;&esp;錢老太囁嚅道:
&esp;&esp;“我家老二妻離子散,分出去他不就得一個人單過了?這不太好……吧?”
&esp;&esp;秦政冷酷地說:
&esp;&esp;“那你們兩口子可以去跟他過,這樣就是一家三口了,不會孤單。”
&esp;&esp;錢老太:……
&esp;&esp;讓她跟最不喜歡的二兒子搭伙過日子,她才不樂意呢。
&esp;&esp;她要么跟老大,要么跟老三。
&esp;&esp;跟老大是因為分家后跟長子過是傳統,而且她家老頭子喜歡大孫子,不樂意分開。跟老三則是因為她偏疼小兒子,左右隨時都可以去其他兩家要好處帶回去補貼老三。
&esp;&esp;秦政掃了一眼眾人:
&esp;&esp;“你可要想好了,你大兒媳精明,在她手底下討生活日子不會好過的。”
&esp;&esp;雖然大兒子看起來是個安分的老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