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了吧。”
&esp;&esp;“還是錢家人作孽。”
&esp;&esp;“老二閨女看起來干巴瘦,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她一個小姑娘懂什么,還不是沒辦法了。”
&esp;&esp;人性就是偏向弱者。
&esp;&esp;雖然也有人念叨著“這也太不孝了”,可仔細一看,這么嘟囔的基本都是村里的那些老頭。
&esp;&esp;年老的人更在乎晚輩孝不孝順,因為他們容易代入長輩那一方。屁股決定腦袋,尤其有些人自己也不干凈,生怕家里的孩子有樣學樣。
&esp;&esp;南風不管他們念叨什么,她就是舉著刀威脅。要么立刻放她和她娘離開,要么大家一起死。
&esp;&esp;“我先捅死你們,再去吃槍子兒,我不怕,你們自己考慮自己想不想死。”
&esp;&esp;南風的眼神落到了大堂哥身上:
&esp;&esp;“先殺他。”
&esp;&esp;老大夫妻兩個瞬間驚恐。
&esp;&esp;老大媳婦抓住機會:
&esp;&esp;“爹!娘!讓她走吧!這丫頭留著也不會孝順您二老的!”
&esp;&esp;兒子可是他們的寶貝蛋,不能出事。
&esp;&esp;老大媳婦心想,這娘倆要走肯定不會凈身出戶。要是老太太一分錢不給,回頭姑娘翻墻也要進來殺了全家。
&esp;&esp;所以老太太不僅得給錢,還得給足了。村里人幫著防備也防備不了多少,這種事情說不好哪天就陰溝里翻船了。
&esp;&esp;而只要娘倆分走了足夠的錢,她就也能借口分走屬于他們大房的那份,還能拿十成十的份額。
&esp;&esp;不然離婚的老二家都能分這么多,憑什么她家要吃虧?
&esp;&esp;婆婆要是舍不得,就讓婆婆從老二身上摳。
&esp;&esp;老二家能分到的家產不是得劃成兩份嘛?一份老二的一份娘倆的,娘倆的自己帶走了,老二的還留在家里呢。
&esp;&esp;老大媳婦眼里閃過一絲算計。
&esp;&esp;二弟既然那么孝順,為了老娘不管閨女死活,那他這份家產他肯定沒臉要的吧?放在老太太手里也是補貼三房。
&esp;&esp;婆婆有這么多資源給三房還不夠嗎?剩下的屬于他們大房的,一分錢不能少!
&esp;&esp;錢老大很快明白了媳婦的意思。
&esp;&esp;夫妻倆默契地開始一唱一和,趁著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把事情解決了。這次要是不能搞定,回頭三房不得一輩子扒著他們吸血?
&esp;&esp;南風冷笑著掂著手里的刀:
&esp;&esp;“快點拿主意。”
&esp;&esp;錢老太氣得哆嗦:
&esp;&esp;“小丫頭片子,還敢威脅老娘,信不信老娘把你關起來?”
&esp;&esp;關起來了還想傷人?做夢去吧!
&esp;&esp;南風根本不怕她的威脅:
&esp;&esp;“關哪里?家里有房子關我?住都不夠住的,你們樂意多浪費一間房子那我沒意見。”
&esp;&esp;“反正你們也不敢餓死我,不然就得去吃槍子兒。我不用上工還有飯吃,這不挺好的,可以天天歇著了。”
&esp;&esp;錢老太被她噎住了。
&esp;&esp;確實,南風年紀還小,壓根沒到結婚的時候。家里就算想用婚事拿捏她,也得先養她個六七年,不劃算。
&esp;&esp;扶蘇夸贊道:
&esp;&esp;“她還挺聰明的,以后日子過得不會差。”
&esp;&esp;扶胥認同地點頭:
&esp;&esp;“我看她搬出去之后,估計也會學商蔓那樣。有商家母女的例子在,她照著學也知道該怎么活下去了。”
&esp;&esp;扶蘇想到什么:
&esp;&esp;“學商蔓啊?商蔓跟她娘姓的,那錢南風要改名叫賈南風了。”
&esp;&esp;錢家沒什么長輩在村里,直接導致這么鬧騰也只有一個村長可以主持大局。偏偏這一家子都是極品,根本不給村長面子的,依然鬧他們自己的。
&esp;&esp;扶蘇都有點同情秦柱了:
&esp;&esp;“村長叔每天凈處理這些事了,頭發是不是掉得很多?”
&esp;&esp;秦柱抬頭看他:
&esp;&esp;“知道我頭疼你就別添亂了。”
&esp;&esp;扶蘇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