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行了,你們也收斂點(diǎn),問東問西的是想干什么?一點(diǎn)禮貌都沒有。”
&esp;&esp;然后慈祥地和女知青聊了兩句,大意就是村里人還是挺淳樸的,他們沒壞心眼。就是好奇問兩句,讓女知青別介意。
&esp;&esp;曲小梅和孫秀秀齊齊露出了禮貌且疏離的微笑,心里把他也罵了一遍。
&esp;&esp;怎么?之前不知道張嘴,現(xiàn)在突然啞巴治好了?醫(yī)學(xué)奇跡哦!
&esp;&esp;新時代女性可沒那么好騙了。
&esp;&esp;兩人自認(rèn)見多識廣,一眼看出他打的小算盤,并不搭理。
&esp;&esp;大爺看她們油鹽不進(jìn),干脆調(diào)轉(zhuǎn)方向去和郭嘉呂雉這幾個健談的聊天。
&esp;&esp;呂雉笑著應(yīng)付他。
&esp;&esp;話聊了一籮筐,但是什么消息也沒透露出來,反而被呂雉套走了很多村內(nèi)的事情。大爺剛開始還沒發(fā)現(xiàn),離開之后越琢磨越不對勁。
&esp;&esp;這次來的三個女知青都不好對付。
&esp;&esp;孫秀秀蹙眉抱怨:
&esp;&esp;“他們怎么只找我們女同志問話啊?”
&esp;&esp;不就是看女孩子好欺負(fù)嗎?
&esp;&esp;呂雉安慰道:
&esp;&esp;“村子里那么多人,以后也用不著和他多來往,就當(dāng)是個路過的陌生人吧。”
&esp;&esp;孫秀秀一想也是。
&esp;&esp;曲小梅則問起扶蘇什么時候回來,她們都等好久了。
&esp;&esp;扶蘇因?yàn)橹型救ヌ幚硇『⒆拥膯栴}耽擱了一會兒,處理完秦柱也考慮好了,決定接受扶蘇的提議。就征用商蔓家的兩間屋子,給工分的。
&esp;&esp;他們村里反正說的是給工分,至于私底下知青和商家怎么商量就是他們的事情了。要是商家同意不要工分,那就悄悄去和記分員說,別鬧出來。
&esp;&esp;扶蘇帶六個人往商家走:
&esp;&esp;“你們正好三男三女,住兩間屋。回頭可能會有其他知青也過來住,到時候別不高興。”
&esp;&esp;他們已經(jīng)聽說了知青點(diǎn)一間屋子住了快十個人,連忙表示不會鬧別扭。他們這里才三人而已,知青點(diǎn)有人想勻過來也正常。
&esp;&esp;反正都是花錢住,村里也說了,住宿費(fèi)所有人平攤。過來的人多,他們要付的工分就減少,誰也不吃虧。
&esp;&esp;不過村長去問過之后,老知青里還真沒人樂意搬的。他們的工分勉強(qiáng)才夠自己的口糧,可舍不得給出去。
&esp;&esp;下鄉(xiāng)時間長了,家里也不怎么寄東西過來了。手頭不夠闊綽,一工分也得當(dāng)兩工分花。
&esp;&esp;扶蘇猜就是這樣:
&esp;&esp;“還有兩個新知青,不知道會不會住過來。知青點(diǎn)那邊男知青的屋子還有空,可以擠得下。”
&esp;&esp;他看那倆手頭比較拮據(jù),大概率不來。
&esp;&esp;安頓好知青,扶蘇可算能休息了。
&esp;&esp;把之前賣窩窩頭換的錢放家里存零錢的錢盒子里頭,這盒子是個鐵皮的餅干盒子,平時不上鎖的。
&esp;&esp;家里還有個帶鎖的鐵盒子,那里頭放的是大錢和重要票據(jù)。目前里頭就一張縫紉機(jī)票比較貴重,但家里用不上。
&esp;&esp;做飯都做不明白的一家子,就不要買縫紉機(jī)來自取其辱了吧。
&esp;&esp;扶蘇癱了一會兒,起來把昨天那只野兔給收拾了。昨天沒來得及做,今天他準(zhǔn)備給它烤了。
&esp;&esp;從小有人伺候的大秦太子以前是不會這些的,但是這玩意也不難。上回去現(xiàn)代位面時刷到過不少視頻,哪怕現(xiàn)在失憶了,腦海里還留存了隱約的印象。
&esp;&esp;所以扶蘇生疏地把兔子給宰殺了,清理干凈拿鹽和醬油白酒腌制了一下。也虧得他家條件好,不然買不起醬油和酒,村里人一般只有個鹽調(diào)味。
&esp;&esp;腌完就放那兒了,打算等入味了再烤。
&esp;&esp;結(jié)果躺著躺著就睡著了,等睡醒發(fā)現(xiàn)家里人大多都回來了。大哥正在烤兔子,看起來烤得還不錯。
&esp;&esp;至少在烤東西的火候掌握上,肯定是完勝雙胞胎弟弟的。
&esp;&esp;長公子駐守邊疆時怕是沒少打獵。
&esp;&esp;他不像扶蘇這么好命,從小到大被父親呵護(hù)在深宮里,一點(diǎn)苦都沒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