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這對父子是個組合檔。
&esp;&esp;羌瘣可沒見識過被太子帶歪的兒子,不過他很快就能見識到了。
&esp;&esp;不僅是他,蒙恬蒙毅桓齮李斯王綰馮去疾楊端和他們都能一起見識到。畢竟他們家進來的崽子,也不是本位面的親生崽。
&esp;&esp;秦柱擺擺手:
&esp;&esp;“就你有文化,快去!”
&esp;&esp;嬸子跟著扶蘇往羌家走:
&esp;&esp;“我得好好和大磊子說說,他家磊娃子真的不行,太皮了。”
&esp;&esp;扶蘇就問她:
&esp;&esp;“怎么給羌烈起這么個小名?”
&esp;&esp;嬸子有她的道理:
&esp;&esp;“羌烈多難聽?反正大磊子生的就是小磊娃子,我一直就這么叫的。”
&esp;&esp;羌瘣不在家,他是村里獵戶,經常上山查看有沒有猛獸的蹤跡。一旦發現猛獸有下山的跡象,就會叫上村里壯年一起去獵殺,免得回頭哪天傷了村里人。
&esp;&esp;嬸子那叫一個氣:
&esp;&esp;“偏他今天不在家了!等他回來,哼哼!”
&esp;&esp;扶蘇假裝沒聽到:
&esp;&esp;“那我們去找孩子們吧,嬸子你放心,我回頭肯定狠狠批評橋松。”
&esp;&esp;最后是在水邊找到的孩子們。
&esp;&esp;扶蘇眼神一凝,過去把橋松和舜華都拽了過來。
&esp;&esp;“不是跟你們說不許去水邊嗎?”
&esp;&esp;兩個小孩縮縮脖子:
&esp;&esp;“我們就看看,是小越要下水撈魚,我們看個稀奇。”
&esp;&esp;桓越已經下水了,魚沒摸到,一身都被打濕了。也就現在氣溫高,不然肯定感冒。
&esp;&esp;扶蘇本來是來處理他們弄臟別人家被子這件事的,現在多了一個要處理的問題。他和嬸子一起把下了水的小孩揪出來批評教育,然后挨個帶去找家長。
&esp;&esp;下午日頭太曬,大家不會時時刻刻都在田里干活。實際上也沒那么多活要干,拔草澆水這些干完就能休息了,不是農忙時節就不至于一整天耗在田里。
&esp;&esp;只是有些人懶得回家,就在田埂旁邊休息聊天。扶蘇打聽了一下,其他家的家長都在田地那頭,便帶著孩子們過去了。
&esp;&esp;很快,以桓齮為代表的一眾家長就接收到了來自嬸子的絮叨,叫他們好好收拾臭孩子,居然敢去河邊玩水。
&esp;&esp;要是找條淺溪摸魚也就算了,這群崽子非說只有大河里才有大魚,簡直不怕死。
&esp;&esp;桓齮:……
&esp;&esp;桓齮有點懵逼,在他的記憶里他家小子還挺乖啊,今天怎么這么皮?
&esp;&esp;扶蘇把侄子丟給大哥:
&esp;&esp;“他把人家曬的被子掀地上了。”
&esp;&esp;扶胥:……
&esp;&esp;扶胥問他為什么要這么做。
&esp;&esp;橋松心虛:
&esp;&esp;“我聽到她背地里罵爹是老黃牛,養著二叔這個吸血蟲。”
&esp;&esp;正等著秦家給個交代的嬸子尷尬了一瞬。
&esp;&esp;橋松說著說著就不心虛了:
&esp;&esp;“反正那被子那么厚,她夏天又不蓋。弄臟了就弄臟了,被套洗一洗一晚上就能晾干!”
&esp;&esp;嬸子頓時又氣著了:
&esp;&esp;“拆洗被套不費勁的嗎?”
&esp;&esp;這年頭被套可不是拉鏈的,都是用線縫在被子上固定的。拆一次可麻煩了,洗好還要縫回去。
&esp;&esp;扶蘇在旁邊幫腔侄子:
&esp;&esp;“這就是嬸子你不對了,你怎么能偷懶呢?大家都是把被套拆下來單獨洗曬,被子里頭的棉花胎也是單獨曬好收起來,等明年要用才會把被套重新縫上。”
&esp;&esp;所以本來就該拆下來洗,不算給你家增加工作量,何況你還嘴賤。
&esp;&esp;嬸子:……
&esp;&esp;嬸子惱羞成怒:
&esp;&esp;“你胡咧咧什么!把被套拆了晾,那今天不就是棉花胎沾上土了?棉花胎可沒法洗!”
&esp;&esp;她說什么來著,村支書不在的話,找家長根本沒用。這倆年紀大的兒子不是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