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商蔓就盯上了村里的富裕人家,時不時和他們“換”點東西,給家里改善一下生活。
&esp;&esp;扶蘇立刻從兜里掏出一分錢:
&esp;&esp;“換!”
&esp;&esp;別看只是一分錢,這野果子是山里隨便采的沒有成本。一分錢都能買一顆糖了,糖多金貴啊。
&esp;&esp;扶蘇啃著果子美滋滋地混到了中午下工的時間。
&esp;&esp;下工后他也不著急回家。
&esp;&esp;這個點家里飯還沒做好呢,回去了也吃不上飯。所以他溜溜達達地去了村大隊辦公室,他爹在里頭。
&esp;&esp;秦家是秦河村的“大戶”了。
&esp;&esp;村子里大半村民都姓秦,不過因為早年逃荒的關系,也有很多其他姓的村民過來定居,比如商家之類的。
&esp;&esp;在所有秦姓家庭里頭,扶蘇他們的秦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家族。因為他爹秦政一個人就生了七個孩子,五男兩女,別人家誰不羨慕他們人丁興旺?
&esp;&esp;雖然秦政沒有其他兄弟,但同族的堂兄弟可是不少。真遇到事情了,多的是人會站出來幫忙。
&esp;&esp;剛才的五嬸子和二大娘都是其他秦氏家族的媳婦,大家算是親戚。
&esp;&esp;扶蘇他爹秦政是村里的村支書。
&esp;&esp;扶蘇進辦公室就看到他爹還在處理事情,好像是最近要有知青下鄉。這大熱的天安排知青下鄉,不知道上頭是怎么想的。
&esp;&esp;眼看再過兩三個月就要秋收了,多了點人手看著好像能幫忙,其實知青大多都不會種地的,凈添亂了。
&esp;&esp;何況他們沒參與春耕,村里今年收上來的糧食就那么多,還要分給知青。幸好他們村還算富裕,家家戶戶勉強都能吃飽飯,不然糧食就更成問題了。
&esp;&esp;秦政放下文件:
&esp;&esp;“下工了?”
&esp;&esp;扶蘇把手伸過去給他爹看:
&esp;&esp;“我都曬黑了!”
&esp;&esp;秦政不為所動:
&esp;&esp;“才曬了一上午,何況你又曬不黑。”
&esp;&esp;扶蘇裝可憐失敗,只好揭過這個話題。然后問起這次要來幾個知青,秦政回答八個,五男三女。
&esp;&esp;扶蘇幸災樂禍:
&esp;&esp;“這么多?那村里又要熱鬧了。”
&esp;&esp;熱鬧還是其次的,關鍵是知青點不知道能不能住得開。村里房子不夠,到時候又要折騰。
&esp;&esp;村支書秦政最近和村長秦柱都在為這件事發愁呢,村里婦女主任華陽是秦柱他媳婦兒,最近都在幫忙做知青點的思想工作。
&esp;&esp;說起這對夫妻。
&esp;&esp;扶蘇父子失憶了不知道,他倆其實是后頭進來的。
&esp;&esp;扶蘇問有沒有人要參加的時候,一個兩個都說不來。結果等他們進入沙盒珠,又都冒出來了。
&esp;&esp;當時秦稷帶頭忽悠守門的李信:
&esp;&esp;“寡人好像來遲了?他們不會都進去了吧?”
&esp;&esp;李信還真以為他們也是來參加的,但是來晚了點,沒懷疑就放他們進去了。
&esp;&esp;他哪里知道秦稷這群家伙打的是進去坑扶蘇那臭小子一頓的主意。
&esp;&esp;秦稷跟他兒子秦柱說:
&esp;&esp;“上回陰嫚他們是后頭進去的,就沒有失憶。我們這次也后進去,這樣就可以帶著記憶看扶蘇笑話了。”
&esp;&esp;然后他帶著晚輩們觸碰了沙盒珠,結果進去之后還是失去了記憶。因為這次可沒有一個秦政亂許愿搞事,沙盒珠運行平穩,就沒出bug。
&esp;&esp;現在好了,秦柱成了成天給村民和知青收拾爛攤子的村長,華陽當了麻煩事同樣很多的婦女主任。
&esp;&esp;秦稷自己更慘,成了個村里討人嫌的秦老大爺。還順便坑了孫子子楚一把,叫子楚成了村里的小年輕。
&esp;&esp;扶蘇跟他爹一起結伴回家的時候,路過了村長家。秦大爺就坐在屋門口的樹蔭底下納涼,等著家里的兒媳婦給他做午飯吃。
&esp;&esp;秦政打了聲招呼:
&esp;&esp;“四叔。”
&esp;&esp;扶蘇也喊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