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esp;&esp;現在當務之急是把自己摘出來,最好趙王一個人獨自承擔所有罪責。具體是誰干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可不能遭受牽連。
&esp;&esp;何況兩人也覺得是趙王干的。
&esp;&esp;就這樣,在滿朝都認定趙王不清白的情況下,他被收押了。
&esp;&esp;不過光憑這個還無法完全定罪。
&esp;&esp;畢竟趙王這個屬于捕風捉影,證據不如楚王那次確鑿,還需要再順藤摸瓜揪出一些趙王的“罪證”來。
&esp;&esp;兩個月后,趙王因竊取冕服、戕害齊王、治下殘暴等多項原因數罪并罰,被朝廷處決,不過并未牽連家小。
&esp;&esp;倒是牽連了河間王和東海王,導致他們兩人也丟了差事。哪怕封地還在,卻也被皇后禁止回封地,相當于軟禁在了京中。
&esp;&esp;因為有人告發河間王和東海王也不曾詳查冕服一事,聽到趙王起兵就立刻跟著起兵了,有同黨之嫌。
&esp;&esp;哪怕不是參與栽贓的同黨,也是協助趙王殺害齊王的同黨。誰讓他們查都不查就發兵了呢,可見他們對趙王有多信任,必然早就勾結在了一起。
&esp;&esp;兩王:……
&esp;&esp;人在家中坐,鍋從天上來。
&esp;&esp;他們倆不過是看趙王都敢發兵了,才覺得這件事肯定是真的,沒必要去探查什么。
&esp;&esp;何況趙王都打上門來了,齊王又不是個傻子,早就把王府治理得鐵桶一塊。就算他們想去探查,也探查不了啊。
&esp;&esp;可惜這個啞巴虧只能吃了,誰讓齊王丟了一條命呢。
&esp;&esp;扶蘇與賈南風商議:
&esp;&esp;“接下來你便好好治理天下,如今外界不安分的藩王只剩下成都王和長沙王,都在封國里。距離較遠,掣肘不到你。”
&esp;&esp;一口氣解決了六王,已經超額完成任務了。再折騰會暴露自己的野心,倒不如安心發育一段時間。
&esp;&esp;事實上,已經有朝臣覺得不對勁了。
&esp;&esp;畢竟前有汝南王和楚王鷸蚌相爭,皇后漁翁得利。后有三王攻齊反轉,皇后又成了那個得利的漁翁
&esp;&esp;這怎么看怎么不對勁吧?
&esp;&esp;何況趙王被治罪之后,再沒有那個藩王敢跳出來說要接管關中兵權了,皇后堂而皇之地安排了自己的人手去接管關中,簡直贏麻了。
&esp;&esp;所以她的敵人都被成功收拾掉,誰還能安慰自己她什么都沒做,只是運氣好?
&esp;&esp;扶蘇認為,賈南風需要沉寂下來。
&esp;&esp;她不能繼續嶄露鋒芒,不然回頭騙不到剩下的成都王等人。太耀眼的話,別人也不會相信賈南風會被黑化的楚王架空的。
&esp;&esp;反正現在天下各州都在賈南風手里,其余藩王也翻不出浪花。趁著元康二年和三年沒有特別大的自然災害,多積攢一些國力,也好應對四年的地震和后續的征戰。
&esp;&esp;好巧不巧,元康四年是蜀郡先地震。
&esp;&esp;成都王的封國蜀郡那片區域,估計他會焦頭爛額。
&esp;&esp;除了蜀郡,遼東等北部邊疆也發生了地震。這邊多是胡人的地盤,朝廷占領的面積比較小。
&esp;&esp;雖然邊郡之后壽春那一片開始地震,接著京都也地震了,但很快南陽那一片跟著震了幾回。長沙王的封國就在南陽附近,也不得幸免。
&esp;&esp;元康四年從二月一直震到了十二月,多點開花。最嚴重的還不是地震傷人,而是地震震毀了壽春的城防水利,導致洪水四溢。
&esp;&esp;還有北境的上谷居庸那邊,直接地裂,地下水涌出殺人。
&esp;&esp;那一塊地方本來就缺水,也就地下水多稍微一點。接連幾場地震下來,不斷有地下水冒出來形成洪水,情況十分慘烈。
&esp;&esp;何況居庸等地還是山脈縱橫的地方,地震會導致山崩,周圍的村落也會受災嚴重。
&esp;&esp;這一整年下來,賈南風都沒空搭理那些藩王。她按照秦政的意思把楚王他們放出來重新啟用了,派去協助賑災。
&esp;&esp;別的不說,賑災的時候有個宗室站在旁邊盯著,確實管用不少。只要宗室子弟自己不想著中飽私囊,那么賑災的錢糧就能發放下去,不至于被扣押太多。
&esp;&esp;三王剛被放出來,正是需要立功的時候。賈南風又特意強調了這方面的問題,一般來說,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