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祠堂祭拜的人,還是個挺好的小伙子。
&esp;&esp;至于縱容下屬違法亂紀,這個真的沒什么好說的。因為皇親國戚少有不干這種事情的,每一個被清算的宗親基本都能加上這一條罪名。
&esp;&esp;不僅是宗親,絕大多數官員也是。
&esp;&esp;現在扶蘇可算發現了,司馬家就沒有正常人。無論楚王之前表現得多正常,他能隨隨便便偽造詔書說給投降的人都封侯,他就已經開始發癲了。
&esp;&esp;果然,司馬氏盡出癲公。
&esp;&esp;秦政倒是很冷靜:
&esp;&esp;“你翻史書的時候要是能認真點,早就會發現這件事了。”
&esp;&esp;扶蘇聽話地去翻了翻。
&esp;&esp;還真是,這段就記載在史冊中。
&esp;&esp;不過扶蘇也沒往心里去,本來他看史書也就是為了看看八王之亂的始末,順便看看賈南風的執政理念。
&esp;&esp;所以他當然不會跑去把每個細節都研究一遍,這又不是什么值得學習借鑒的優秀經驗。他和阿父奪天下是用不著拿著史書記載當參考答案的,所以看不看其實都一樣。
&esp;&esp;扶蘇跳下來變回人形:
&esp;&esp;“阿父用膳了嗎?天都快黑了。”
&esp;&esp;他剛剛吸收了一點功德之力,但是這東西只能緩解饑餓,并不會提供飽腹感。扶蘇還是想吃點東西的,而且他懷疑自己現在的胃口越來越大了。
&esp;&esp;神獸不是應該辟谷了嗎?怎么反而越發容易餓了?
&esp;&esp;秦政讓兵馬俑去取膳。
&esp;&esp;又教訓兒子:
&esp;&esp;“你也知道天黑了,一覺睡到現在。”
&esp;&esp;扶蘇顧左右而言他:
&esp;&esp;“楚王不會著急把汝南王處死吧?京中可是需要再亂一段時間的。”
&esp;&esp;秦政壓根不搭理他的話茬:
&esp;&esp;“天黑才醒,今夜又不用睡了,明日接著白天睡覺夜里清醒。”
&esp;&esp;扶蘇:……
&esp;&esp;來了,阿父久違的念叨。
&esp;&esp;一下子夢回小時候不懂事,闖了禍差點受傷,被阿父抓著耳提面命,要求下次必須警醒一點。闖禍可以,受傷不行。
&esp;&esp;扶蘇蔫蔫地聽了半晌的教訓,直到用膳時才被放過。
&esp;&esp;他發誓:
&esp;&esp;“我以后再也不熬夜了!”
&esp;&esp;秦政這才滿意地接上之前的話題:
&esp;&esp;“賈南風已經給楚王傳了訊,讓他先別動衛瓘。汝南王可以死,留著衛瓘拖延時間即可。”
&esp;&esp;汝南王死后,他手下的兵馬一部分會選擇投降,另一部分格外忠心的大約會不管不顧追著朝廷的兵馬咬。
&esp;&esp;這樣,便能將混亂延續至少數日。
&esp;&esp;而衛瓘拖著不處理,則是為了等汝南王余黨被清理掉后,接替他成為下一個目標。
&esp;&esp;衛瓘自己沒什么罪責,只是賈南風容不下他而已。這樣的老臣會是她執政路上的阻礙,不過也不至于就這么把人處決掉。
&esp;&esp;秦政準備留他一命,讓他提前致仕。
&esp;&esp;畢竟衛瓘和汝南王不同,汝南王作奸犯科不少,衛瓘自己作風還是相對清正的。
&esp;&esp;扶蘇懂了:
&esp;&esp;“朝中會針對衛瓘是否無辜爭吵一番,而他們一旦爭執起來,就會效率極低。”
&esp;&esp;有時候群臣能為著一件事反復爭論許多天,拖拖拉拉一直不處理。這種情況下朝中屬于“還亂著”,自然也沒辦法去管外頭的事情。
&esp;&esp;畢竟衛瓘可是太保,官職很高。
&esp;&esp;衛瓘能留汝南王不能留,衛瓘是要放過的,這么爭吵無所謂。針對汝南王如果也玩這招,那完蛋了,汝南王別想死了,最后結果一定是把人給放了。
&esp;&esp;賈南風也是這個想法。
&esp;&esp;她能接受衛瓘活著,但是汝南王不行。所以當隔日聽說楚王又雙叒叕偽造圣旨,把汝南王處死了,她滿意地點點頭。
&esp;&esp;而后賈南風沒忍住對左右說:
&esp;&esp;“我看楚王他是瘋了。”
&esp;&esp;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