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從司馬衷的視角,他覺得他的皇后命途多舛。怎么敵人總是一個接一個冒出來,都想欺負她。
&esp;&esp;扶蘇笑了笑:
&esp;&esp;“這天底下的藩王那么多,還有外族在虎視眈眈。皇后是最顯眼的靶子,她的敵人永遠都不會消失的。”
&esp;&esp;司馬衷更擔憂了:
&esp;&esp;“那怎么辦?”
&esp;&esp;扶蘇便忽悠他:
&esp;&esp;“只要出現比她更惹眼的靶子就好了。”
&esp;&esp;有他們父子協助,賈南風就算再次除掉太子,也不會引起第二階段的混戰。但外頭不安分的藩王還是要處理掉的,那么就得換別的法子。
&esp;&esp;扶蘇這幾天和父親商量出了一個大致的策略,決定先留楚王一條命。
&esp;&esp;楚王自己知道自己沒野心,外頭的人又不知道。到時候他們把楚王推到前頭去做擋箭牌,叫眾人以為楚王當上了攝政王。
&esp;&esp;之后再挑撥其他不甘心的藩王,忽悠他們來搶皇位。先削藩再收拾周邊的羌胡,一個一個來。
&esp;&esp;歷史上五胡敢趁著中原內亂來侵犯,是因為當時中原確實太亂了。京城這邊也沒有一個能服眾且得民心的藩王主持大局,對外頭還不設防。
&esp;&esp;重點是對外不設防。
&esp;&esp;實際上光是內斗的話,還不至于讓人覺得是個好捏的軟柿子。
&esp;&esp;東漢末年難道不照樣在內斗嗎?各地軍閥混戰妨礙他們打北方部族了嗎?
&esp;&esp;公孫瓚馬騰他們一邊插手中原的混戰,一邊也能順手收拾掉在邊境作亂的羌胡。打他們跟打著玩似的,所以才掀不起水花。
&esp;&esp;秦政預備安排忠心且能力強的將領鎮守邊塞幾州,給外族一點威懾。這樣大部分部族就不敢輕舉妄動了,少數膽子大的才會趁機進攻。
&esp;&esp;然而八王之亂那么糟糕的局勢下,北宮純、劉琨、茍晞等名將依然能把匈奴等大軍抵擋回去,甚至打得抱頭鼠竄,中央給力的情況下只會表現得更好。
&esp;&esp;只對付一部分意圖進攻的外族軍隊,對他們來說難度不大。中原可以安心內斗,把藩王給收拾了。
&esp;&esp;扶蘇笑瞇瞇地問司馬衷:
&esp;&esp;“陛下有沒有不喜歡的親戚?我們可以從他開始下手。”
&esp;&esp;司馬衷想了想:
&esp;&esp;“好像都不太喜歡。”
&esp;&esp;扶蘇點點頭:
&esp;&esp;“那我們就隨意發揮了。”
&esp;&esp;扶蘇傍晚離開皇宮前去找了賈南風,同他說起計劃。
&esp;&esp;賈南風聽罷有些猶豫:
&esp;&esp;“這些藩王在地方上還算乖順,當真要連著他們一起拔除嗎?”
&esp;&esp;扶蘇勸道:
&esp;&esp;“我知皇后陛下想要安穩為主,可如今局勢容不得你我安穩。”
&esp;&esp;賈南風收拾掉身邊的隱患之后就老老實實治理一畝三分地去了,她沒想過把剩下的幾王也給搞掉。
&esp;&esp;而那幾王也擔心被她再用毒計挑撥得自相殘殺,最后只她一人漁翁得利,所以很聰明地沒有蹦出來搞事情。畢竟他們也清楚,賈南風只會收拾對自己有威脅的藩王。
&esp;&esp;只要他們沒有威脅,那賈南風就不會動他們。他們可以慢慢蟄伏,等待時機篡位。
&esp;&esp;扶蘇才不讓他們蟄伏呢:
&esp;&esp;“若我父子計策成功,便無需朝廷動用太多兵力。皇后不必擔憂,哪怕事情不成也牽連不到京都。”
&esp;&esp;賈南風想了想:
&esp;&esp;“也是,那便依你所言。”
&esp;&esp;賈南風吩咐人去按照齊王司馬冏的身材制作一套帝王冕服。
&esp;&esp;栽贓陷害,一種非常簡單但非常有效的權謀手段。
&esp;&esp;只要被栽贓的人不干凈,或者被栽贓的人身邊有很多別有用心的敵人,那么這個計策就必然可以生效。
&esp;&esp;扶蘇慢悠悠回到家中:
&esp;&esp;“阿父,皇后同意了我們的計劃。”
&esp;&esp;過段時間,齊地應該就會傳來齊王私制帝王冕服、意圖謀反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