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太子活了這么多年,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之后被人哄騙著什么事情都能做出來。他自己不知道,皇后知道,多可笑啊。
&esp;&esp;提起這個,扶蘇真的很無語:
&esp;&esp;“要么是賈南風私下里試探過太子,發現了他這個毛病。但是太子自己一無所知,還被人設計這么坑害,可見不夠聰明。”
&esp;&esp;“要么是太子這個毛病一直都有,他自己心里也清楚。這樣就顯得他更蠢了,明知自己喝醉酒是個什么德性,還不加以防備,有這個下場是必然的。”
&esp;&esp;扶蘇喝醉之后其實也會行事不謹慎。
&esp;&esp;雖然沒司馬遹這么夸張,但會思慮不夠周全,提出一些隱患極大的建議。所以醉酒后絕對不能處理國事,只能老老實實睡覺醒酒去。
&esp;&esp;他清楚自己有這個問題,因而他非必要從不喝酒。只要不喝酒,那就不會出事,也不會給別人鉆空子。
&esp;&esp;司馬遹連這點覺悟都沒有,那還是別當太子了吧,八百條命都不夠他死的。
&esp;&esp;這種人繼位當上皇帝也白搭。
&esp;&esp;或許能指望他把國家治理好,但絕對別指望他能壓得住外頭那堆曾叔祖、叔祖、叔伯和兄弟。
&esp;&esp;知道晉朝封了多少掌握兵權的藩王在外頭嗎?隨便來一個有腦子的都能玩死他司馬遹。
&esp;&esp;到時候司馬遹上位和趙王上位有什么區別呢?區別就是趙王亂臣賊子,司馬遹好歹是太子正統繼位嗎?
&esp;&esp;想爭權奪利的人可不管你是不是正統。
&esp;&esp;如果正統就能彈壓住藩王的話,你猜把柄那么多的賈皇后為什么能叫藩王一個兩個全都乖乖趴著?他們難道不懂借此質疑皇后的正統性,而后發難奪權嗎?
&esp;&esp;一如既往厭惡分封制的始皇帝陛下認為,八王之亂歸根結底是諸侯王引起的。
&esp;&esp;秦政斷言:
&esp;&esp;“罪魁禍首該是司馬炎!”
&esp;&esp;這就是搞分封的下場。
&esp;&esp;繼任的統治者能壓住諸侯王,那是統治者的本事。統治者死了,剩下的傻子皇帝壓不住八王導致藩王暴動,這口鍋還能扣到死去的統治者頭上?
&esp;&esp;要么怪搞分封的,要么怪造反的。
&esp;&esp;皇后誅殺太子這種操作多了去了,很尋常的政治博弈而已。人不為己天誅地滅,何況匈奴又不是她領進來的。
&esp;&esp;扶蘇提起了目前還在并州任北部都尉的劉淵。
&esp;&esp;“劉淵這兩年在并州結交當地俊杰,積攢了許多匈奴族的聲望。過幾年會有部民叛逃出塞,他因此被免官。”
&esp;&esp;司馬炎不知道怎么想的。
&esp;&esp;一開始劉淵在洛陽當質子,別人勸他任用劉淵,他說這樣等于放虎歸山,不行。后來大家勸他別用劉淵,他又改變了主意,非要用,給了劉淵發育的機會。
&esp;&esp;賈南風以部民叛逃為借口打壓他,可惜不太成功。
&esp;&esp;成都王司馬穎想要拉攏劉淵,把人留在鄴城為官。后頭更是支持劉淵回匈奴去建立勢力,希望對方能看在他之前的恩情上,幫他謀奪皇位。
&esp;&esp;可惜劉淵只想滅晉,自己掌控天下。
&esp;&esp;秦政明白兒子的意思:
&esp;&esp;“既然打壓了,那就打壓到底。”
&esp;&esp;已經交惡,沒有結交的可能性。何況五胡亂華中劉淵也有份,始皇帝肯定是不會和匈奴人共情的。
&esp;&esp;司馬炎和司馬穎都覺得劉淵可以拉攏,卻不知道從司馬炎早期壓制劉淵開始,這人就不可能為己所用。
&esp;&esp;外頭的匈奴部落也早就不是東漢時期聽話乖順的附屬部族了,他們在漢末就不安分,到了西晉時獨立出去成就霸業的心達到了頂峰。
&esp;&esp;幾年后的叛逃是個很好的借口。
&esp;&esp;這次不能再放任司馬穎拉攏劉淵了,必須把人留在洛陽看管。
&esp;&esp;扶蘇以己度人:
&esp;&esp;“如果提出要劉淵回洛陽的話,我猜他應該會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反了。”
&esp;&esp;反正已經在匈奴打下基礎了,回去就能當單于。晉朝自己內部紛亂才剛剛平定呢,賭一把他們沒有閑工夫來攻打匈奴。
&esp;&esp;賈南風搞定汝南王等人之后,確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