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國無門而干脆自暴自棄,選擇效仿“竹林七賢”搞些嗑藥隱居彈琴酗酒的操作。
&esp;&esp;用這些東西麻痹自己,從而逃避慘烈的現(xiàn)實。沉醉在遠(yuǎn)離凡塵俗世的精神世界中,然后被不明所以的后世人夸一句魏晉風(fēng)流。
&esp;&esp;所以像這種飄逸出塵的文人士子,楚王只能表示尊重地夸一句,還沒有成為大眾主流,不是很能得到世人普遍的贊賞。
&esp;&esp;——當(dāng)然,竹林七賢沒有像后頭那些家伙一樣嗑藥,他們搞竹林團(tuán)建也是因為當(dāng)時三國年間的統(tǒng)治者過于血腥殘暴,不得已而為之。
&esp;&esp;后世人好多甚至都不知道他們是三國時期的,而不是兩晉南北朝的。
&esp;&esp;飄逸瀟灑的秦先生離開了。
&esp;&esp;秦先生這股愛信不信不信拉倒的灑脫氣場倒是讓楚王不好再多說什么,哪怕楚王覺得對方的話很是冒犯,尤其對皇后殿下非常冒犯。
&esp;&esp;時下道教漸漸興盛,雖然距離道教創(chuàng)立也沒多久,可魏晉就是流行這個。
&esp;&esp;形成正統(tǒng)教派后的道家子弟不再像之前那樣一盤散沙,隱約有了后世那種“愛信信不信滾,不要打擾貧道修煉”的心態(tài)。楚王一時擔(dān)憂秦先生也是道家高人,決定暫時不和對方計較那么多。
&esp;&esp;待王妃回來,他才私下抱怨了兩句。
&esp;&esp;王妃啞然失笑:
&esp;&esp;“王爺胡說什么呢?”
&esp;&esp;她對于夫君的固執(zhí)也很是頭疼,之前著急過來也是因為猜到了對方難以被勸服。如今也只好絞盡腦汁地哄勸,希望他能迷途知返。
&esp;&esp;扶蘇進(jìn)入客院就看見父親坐在窗前翻看書冊,立刻湊了過去。
&esp;&esp;秦政放下書本:
&esp;&esp;“回來了?”
&esp;&esp;扶蘇見桌上有點心,立刻拿了一枚:
&esp;&esp;“我都沒吃飽。”
&esp;&esp;秦政看他吃東西像小倉鼠啃瓜子似的,沒忍住伸手捏了一下臉。
&esp;&esp;青蔥水嫩的小少年捏起來就是比長大了手感要好。成年之后可一點嬰兒肥都看不見了,臉上沒有多余的肉,手感很是一般。
&esp;&esp;不過秦政覺得這也和兒子的厚臉皮徹底修煉到大成有點關(guān)系。
&esp;&esp;扶蘇瞪圓了眼睛:
&esp;&esp;“阿父!”
&esp;&esp;秦政收回手,理直氣壯:
&esp;&esp;“只是捏了一下,你小時候我捏得還少嗎?”
&esp;&esp;扶蘇:……
&esp;&esp;阿父還說他厚臉皮,他和阿父分明半斤八兩!
&esp;&esp;小太子氣哼哼地填飽了肚子,而后說起宮中發(fā)生的事情。和秦政所料沒什么出入,他聽罷點了點頭就揭過了。
&esp;&esp;隨后扶蘇又問起楚王的態(tài)度。
&esp;&esp;秦政簡單說了說。
&esp;&esp;扶蘇眉頭皺了起來:
&esp;&esp;“他這性子,倒是和他手下將軍差不多,半點不愛聽勸……算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他不聽就不聽吧。”
&esp;&esp;別人要救你一命,你非要往死路上跳,那可怪不了旁人了。
&esp;&esp;扶蘇現(xiàn)在也沒什么耐心。
&esp;&esp;大抵皇帝當(dāng)久了都會染上這樣的毛病,比較唯我獨尊。勸人是不可能反復(fù)勸的,勸一句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
&esp;&esp;往常遇到自家臣子,勸不住干脆粗暴地下令,用帝王權(quán)威把人給看住,不給他作死的機(jī)會。
&esp;&esp;現(xiàn)在遇到的又不是自家臣子。
&esp;&esp;扶蘇歪頭看父親:
&esp;&esp;“阿父覺得呢?”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又不是非他不可。”
&esp;&esp;在有多重選擇的時候,人難免會選對自己來說更省力氣的那條。父子倆人生經(jīng)驗豐富,太懂該怎么給自己省事了。
&esp;&esp;當(dāng)權(quán)者權(quán)衡利弊后,覺得繼續(xù)扶持楚王的性價比較低,果斷改走皇后路線。
&esp;&esp;扶蘇撐著下巴:
&esp;&esp;“賈南風(fēng),多好用的臣子啊。”
&esp;&esp;雖然姓賈,但她其實不是賈詡的后人。不過賈詡的那些手段,她倒是學(xué)了個七八成呢,也難怪有人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