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卻不見得能過得開心。
&esp;&esp;郭圣通走了。
&esp;&esp;陰麗華愣愣地看著遠方的天際,直到劉秀滿臉不高興地走進來才回神。
&esp;&esp;劉秀抱怨道:
&esp;&esp;“在朕身邊陪朕是什么受罪的事嗎?”
&esp;&esp;他怎么覺得新舊兩任皇后都想出去天高任鳥飛?
&esp;&esp;陰麗華想到兒子和娘家,微微一笑:
&esp;&esp;“沛太后子非魚,安知魚之樂乎?”
&esp;&esp;劉秀立刻被哄好了:
&esp;&esp;“朕就知道你離不開朕,同她是不一樣的。”
&esp;&esp;陰麗華但笑不語。
&esp;&esp;漢初。
&esp;&esp;劉邦到底還是在歷史上的那一年駕崩了。
&esp;&esp;臨死前他哈哈大笑:
&esp;&esp;“大丈夫何懼生死?”
&esp;&esp;滿殿只有他一個人能笑得出來,群臣兒女都一片哀凄。
&esp;&esp;哦,也不是只有他一個,還有個皇后呂雉呢。只是呂雉不能像他一樣肆意大笑,還得強裝出難過的樣子。
&esp;&esp;劉邦看向她:
&esp;&esp;“大漢要交給娥姁了。”
&esp;&esp;呂雉垂首行禮:
&esp;&esp;“陛下放心便是。”
&esp;&esp;高皇帝駕崩后,呂雉很快提拔了兩個人。一個是近幾年嶄露頭角的商蔓,另一個是不曾“謀反”的韓信。
&esp;&esp;在商蔓的暗中籌謀下,好歹保住了韓信一條命。而劉邦一死,不能完全依靠娘家、以免走上歷史老路的呂雉,需要另一個可以震懾諸侯的勢力。
&esp;&esp;而韓信一個人就可以震懾不少諸侯了。
&esp;&esp;商蔓與太后密謀:
&esp;&esp;“聽聞太史公以帝王本紀為太后書寫傳記,太后難道不想真的坐上帝位嗎?”
&esp;&esp;呂雉當然想,只是很難操作。
&esp;&esp;商蔓提起天幕后來科普時說到過的唐朝皇后武曌,武曌可以,呂雉為什么不可以?再難也要試試才能甘心,又不是不還政給他劉漢,何必如此小心眼呢。
&esp;&esp;商蔓提醒呂雉:
&esp;&esp;“不是還有韓大將軍輔佐太后?”
&esp;&esp;而且商蔓如果猜測得沒錯的話,天幕離開前其實私底下給太后送了點禮物的吧?
&esp;&esp;因為商蔓自己也有。
&esp;&esp;想到這里商蔓就忍不住發笑。
&esp;&esp;那位秦梓桑陛下真的很小心眼了,巴不得她們篡漢自立呢。而且他還喜歡愛屋及烏,給他們“大秦忠臣”一點優待。
&esp;&esp;所以不僅商蔓有禮物,她還從韓信那里套話得知韓大將軍也有。
&esp;&esp;現在三人擰成一股繩,就是捅向大漢心臟的利器。可惜呂雉的兒子不太行,不然回頭傳位給劉盈一脈,他們還得捏著鼻子認呂雉這個當過皇帝的先祖。
&esp;&esp;如今繼承人是劉恒,就要麻煩一些。
&esp;&esp;商蔓想了想,說:
&esp;&esp;“劉恒的后人里也有廢物男皇帝,把西漢直接送給王莽了。不如勸他考慮一下女嗣,等到西漢末年的時候,不行就讓公主繼位吧。”
&esp;&esp;多來點女帝,呂雉就不扎眼了。
&esp;&esp;呂雉被她逗笑了:
&esp;&esp;“盡是嘴上說得簡單。”
&esp;&esp;商蔓理直氣壯:
&esp;&esp;“要是連想都不敢想,如何能成事?反正想想又不礙著誰,事在人為,未來如何誰又能說得準呢?”
&esp;&esp;他們先把準備做了,后手是否能生效只能看運氣。不過反正都是百多年后的事情了,不成也對他們這些老古董沒影響。
&esp;&esp;呂雉不由感慨:
&esp;&esp;“你如今越發像那位秦二世梓桑了。”
&esp;&esp;隔空污染,恐怖如斯。
&esp;&esp;商蔓卻是受到了啟發:
&esp;&esp;“太后所言甚是,既然二世陛下的傳染力這么強,不如我去試試傳染一下劉恒。”
&esp;&esp;如果呂雉皇帝當得好,劉恒又被養成了秦梓桑20。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