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淮陰侯也有些嫉妒了:
&esp;&esp;“真是好命啊!”
&esp;&esp;雖說那位太子對臣下比較缺德,面對小孩子的時候卻異常體貼周全。
&esp;&esp;淮陰侯把酒樽丟開,突然覺得喝酒也沒意思起來。他開始認真思考,天幕都出現了,他向上天許愿下輩子投個好胎應該可以實現吧?
&esp;&esp;陳豨就勸他:
&esp;&esp;“將軍連死都不怕,還怕和陛下翻臉嗎?”
&esp;&esp;不如干脆反了得了。
&esp;&esp;韓信興致缺缺,搖了搖頭,卻是什么都沒說。
&esp;&esp;如今有了天幕后,劉邦他們不知道從天幕撈到了多少好處。本來造反就不是那么容易成功的,現在希望只會更加渺茫。
&esp;&esp;天幕上,第二位說完了故事。
&esp;&esp;話筒傳遞到了第三位手里:
&esp;&esp;【我要分享一個和太孫有關的故事,對了,在這里我要聲明一點,我們太孫是有名字的。你們不要老是太孫太孫地叫他,記不住他的名字,對吧,太孫?】
&esp;&esp;場內有個姑娘噗嗤一笑:
&esp;&esp;【研討會禁止玩梗!】
&esp;&esp;并沒有t到這個梗的古人們:???
&esp;&esp;扶蘇t到了,他還缺德的記住了。打算回頭等小橋松來了地府,就學給他聽。
&esp;&esp;秦政預判了兒子的操作,隔空警告:
&esp;&esp;「不許欺負橋松。」
&esp;&esp;扶蘇輕哼了一聲:
&esp;&esp;「阿父偏心!」
&esp;&esp;秦政心道就你還好意思說偏心。
&esp;&esp;【言歸正傳,我們直接說故事。這件事發生在某年春天,柳絮紛飛、花粉漫天飄的時節。】
&esp;&esp;【有鼻炎的人應該很懂,這種季節真的很難捱。哪怕沒有花粉過敏的體質,光打噴嚏也好受不到哪里去。】
&esp;&esp;【我們的太孫殿下當然是沒有鼻炎的,可是架不住前一年太子突然喜歡上了花花草草,所以宮中移植了很多顯花植物。】
&esp;&esp;【春天一到,咸陽宮的花粉濃度遠超往年,太孫殿下剛出門就打了個噴嚏。】
&esp;&esp;扶蘇已經不記得這件事了:
&esp;&esp;「這說的是什么?阿父你有印象嗎?」
&esp;&esp;秦政回憶了半晌:
&esp;&esp;「并無。」
&esp;&esp;扶蘇點頭:
&esp;&esp;「那肯定就是假的了,原來史菅的隨筆里還真有假料摻雜啊。」
&esp;&esp;——父子倆都忽略了單純是他們兩個忘了的可能性。
&esp;&esp;像這種不太重要的小日常,忘記是很正常的事情。人又不可能把過往的每件事都記住,哪怕里面有些事情是很有趣的。
&esp;&esp;【太孫打噴嚏了,這可是個大事!】
&esp;&esp;【所以他迅速被侍者團團圍住,還請了醫者來檢查是怎么回事。這件事驚動了陛下,陛下特意過問了一番。】
&esp;&esp;【太醫說問題不大,只是吸入花粉導致的鼻腔受刺激。】
&esp;&esp;【然后重點來了。】
&esp;&esp;【陛下他說:“雖然太孫應是沒有生病,可太子一向體弱。為防萬一,太孫就在宮中好好修養,身體好全了之后再來章臺宮進學吧。”】
&esp;&esp;秦政:……
&esp;&esp;秦政忍不住反思,他真的干過這么不做人的事情嗎?不應當啊,他哪怕偏心太子,長孫也是很疼愛的。
&esp;&esp;扶蘇就理直氣壯多了:
&esp;&esp;“阿父一向如此緊張孤的身體,這不過都是些小事,也值得史菅特意記錄下來。”
&esp;&esp;對自家陛下越發沒有信任可言的群臣看向嬴政欲言又止,臉上寫滿了“您可千萬不能學那位陛下,為了兒子就委屈孫子”。
&esp;&esp;人家只是打了個噴嚏,太醫都說沒生病了,怎么還能把人關家里不讓出來呢?
&esp;&esp;嬴政已經學會無視他們了。
&esp;&esp;【如果故事在這里結束,那還只是陛下稍微有點偏心。但這后頭還有一段,說的是賴床起晚了的太子殿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