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蒙恬:果然!
&esp;&esp;正在跟隨王駕朝邊郡趕的蒙毅:?
&esp;&esp;這一回,輪到蒙毅遭受群臣矚目了。
&esp;&esp;蒙毅心想真是無妄之災,要不是殿下不在此處,該被大家注視的應該是畫烏龜的那個家伙才對。
&esp;&esp;【太子畫完烏龜覺得萬事大吉,不過陛下不這么想。讓人知道太子在臣子臉上畫烏龜,后人肯定要譴責太子。】
&esp;&esp;【于是為了愛子的名聲著想,陛下親自執筆將那個烏龜涂成了一個大墨點。偽裝成史菅睡著后自己把筆戳在臉上造成的墨痕,與太子無關。】
&esp;&esp;眾人:……
&esp;&esp;【而這一切,還是被蒙毅看在了眼里,蒙毅依舊不敢阻攔。】
&esp;&esp;蒙毅:……能不能不提我?
&esp;&esp;這里頭就不應該有他的戲份啊!
&esp;&esp;隔壁太子殿下本人很不高興:
&esp;&esp;“小史怎么回事?阿父都說了這樣對孤的名聲不好,他還寫下來,生怕旁人不知道是嗎?”
&esp;&esp;無理取鬧的太子殿下立刻給阿父發消息告狀。
&esp;&esp;蒙恬正想提醒殿下別說了。
&esp;&esp;這些不是他一個臣子能聽的,他也不想聽,現在就是后悔早上為什么要來找殿下一起看天幕。
&esp;&esp;主持人的下一句話把蒙恬也拖下了水。
&esp;&esp;【雖然蒙毅不敢阻攔,但是蒙毅在心里憋狠了,選擇給兄長蒙恬寫家信吐槽這件事,感慨陛下到底還是跟著太子學壞了。】
&esp;&esp;【當時蒙恬正趕來泰山,預備參加泰山封禪的大典。他在路上接到了家信,并且不幸地因為查看后過于震驚,被同行的李信察覺異常。】
&esp;&esp;【李信誤以為這是陛下來信,而泰山發生了要緊的大事,連忙奪過信件查看,于是猝不及防地得知了此事。】
&esp;&esp;一件事情,李信將軍知道了,那和李信經常一起喝酒的好哥們肯定也會知道,畢竟這家伙喝完酒后嘴上不把門的。
&esp;&esp;扶蘇可算知道小史史官是怎么得知這件事的了。
&esp;&esp;他估計是覺得這么多人都知道了,事情已經沒有隱瞞的必要,干脆記錄了下來。
&esp;&esp;扶蘇決定把尷尬轉嫁給別人。
&esp;&esp;只要他不尷尬,那么他就可以置身事外,假裝這不是他的黑歷史。
&esp;&esp;于是扶蘇不贊同地看向蒙恬將軍:
&esp;&esp;“如此小事竟也能叫將軍失態,看來將軍還需歷練。”
&esp;&esp;蒙恬:……
&esp;&esp;臣上一次見到這么無恥的人,還是校園怪談里碰見的昭襄王。
&esp;&esp;扶蘇不管這個,他甩完鍋后愉快地決定將此事翻篇。虱子多了不癢,他干過的缺德事又不止這一件,無所謂。
&esp;&esp;王駕處。
&esp;&esp;嬴政一時不知道是該無語李信大嘴巴,還是無語秦梓桑太頑皮,或者無語秦政怎么為了兒子什么事情都干得出來。
&esp;&esp;他干完是開心了,心安理得地撒手不管,現在帶累了所有始皇帝的風評。為了兒子毫無原則,難道是什么好事嗎?
&esp;&esp;嬴政還得替他善后,安撫身側的史官:
&esp;&esp;“朕絕不會如他一般縱容扶蘇,愛卿莫要擔心。”
&esp;&esp;史官忙道:
&esp;&esp;“陛下言重了,臣自然不會多想。”
&esp;&esp;說完又忍不住問道:
&esp;&esp;“明日便能見到殿下,陛下——”
&esp;&esp;萬一那位殿下還是像天幕上所說得那么不著調,陛下打算怎么善后?他們這些臣子心里很忐忑啊!
&esp;&esp;嬴政:……
&esp;&esp;有些人,嘴上說著“不會多想”,其實心里根本就不相信陛下的安撫,已經默認了陛下也會狼狽為奸。
&esp;&esp;嬴政冷漠地心想,他真是上輩子欠了秦扶蘇的。不僅自己家的扶蘇叫他頭疼,現在還要為了別人家的扶蘇頭疼。
&esp;&esp;嬴政鏗鏘有力地說:
&esp;&esp;“朕絕不會縱容他的,眾愛卿放心。”
&esp;&esp;眾愛卿:但我們不敢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