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既然紙都用最好的了,筆墨自然也不能將就。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好紙好筆好墨,寫作時也舒暢一些。
&esp;&esp;侍者替公子研墨:
&esp;&esp;“也不知按那造紙的法子,還要多久才能制出紙張來。”
&esp;&esp;公子書寫速度極快,沒多久就寫完了一張。方才他小心地揭下那張紙放到一邊去攤晾墨跡,只覺得這紙輕薄細膩,不由暢想起自家位面制出的紙來。
&esp;&esp;扶蘇隨口回道:
&esp;&esp;“那可有得等了,而且如今造出的紙恐怕十分粗糙,書寫時也會暈墨嚴重。”
&esp;&esp;侍者遺憾地嘆氣。
&esp;&esp;他還以為照著那個法子制作,就能做出如公子今日所用的好紙呢。
&esp;&esp;這邊扶蘇在寫書,那頭秦政處理國事之余也不忘給兒子發一些消息。大多都是和經融相關的后世政策,給兒子做個參考。
&esp;&esp;之前在沙盒世界時,秦政日常就研究這些東西。
&esp;&esp;雖然他金融水平一般,不見得能把所有經濟政策全部研究透。但他政治敏銳度高,哪怕不能徹底看懂這些玩法,也能大致猜到這么做的目的。
&esp;&esp;秦政從治國角度給出點評,扶蘇則從金融角度進行分析。綜合父親的指點,寫出來的東西便能更加深入。
&esp;&esp;不過扶蘇得寫秦隸才能叫大家看懂,而且這里的秦隸還和扶蘇生前的不同,而是和扶蘇前世那會兒的差不多。
&esp;&esp;一不小心就容易寫錯字。
&esp;&esp;到最后扶蘇煩了,決定還是用秦篆寫。
&esp;&esp;秦國的大篆是肯定不會存在寫法不同這個問題的,只是筆畫太多,寫起來很費時而已。
&esp;&esp;這么寫出來的作品,無論哪個時期的秦人基本都能看得懂。不然為了省事,扶蘇肯定直接用簡體字了。
&esp;&esp;太子殿下伏案創作,從白日寫到黑夜。如此勤奮,倒叫蒙恬有些不好意思了。
&esp;&esp;天黑之后他還特意來了一趟。
&esp;&esp;蒙恬勸說道:
&esp;&esp;“殿下還是早些休息吧,點燈熬夜容易壞了眼睛。此書也不急于一時,白日再寫吧!”
&esp;&esp;他不說扶蘇也不會熬夜寫的。
&esp;&esp;開什么玩笑讓他晚上不睡覺加班加點寫書?又不是寫給他阿父的,他才不干這種委屈自己的事情呢。
&esp;&esp;扶蘇其實正想命侍者去備水洗漱,聞言從善如流地應下,做出一副“孤沒有想要偷懶的意思,都是將軍勸孤,孤才停筆”的模樣。
&esp;&esp;蒙恬還是太不了解太子殿下了。
&esp;&esp;他見太子依依不舍地放下毛筆,心里還感慨了一句殿下真是勤勉。想到對方助大秦千秋萬代,便徹底忘了這位殿下之前到底有多不做人。
&esp;&esp;在優點的襯托下,那些小缺點也就不算什么了。
&esp;&esp;蒙恬又勸了兩句殿下注意休息:
&esp;&esp;“明日千萬莫要早起寫書,寫這些東西耗費心神,還是要好好休養。”
&esp;&esp;扶蘇:蒙將軍真是體貼入微!
&esp;&esp;太子殿下于是理直氣壯地睡到了日上三竿,要不是第二日的天幕快要開始播放了,他還不想起床呢。
&esp;&esp;秦政猜到了兒子會借口寫書使人疲乏,可能會睡過頭。特意卡點提醒了一下,借消息的提示音給兒子當鬧鈴。
&esp;&esp;扶蘇窩在床榻上懶洋洋地給阿父回信:
&esp;&esp;“已經起來了!沒有賴床!”
&esp;&esp;秦政半個字都不信:
&esp;&esp;“再不起床洗漱,你就要一邊洗漱一邊看天幕了。你也不想讓人端著水盆站在室外侍奉你洗漱的,對吧?”
&esp;&esp;扶蘇:……
&esp;&esp;扶蘇到底還是有那么一點形象包袱的,他不情不愿地爬了起來,迅速完成了漱口凈面和束發。更換衣裳的時候,外頭響起了熟悉的天幕片頭曲。
&esp;&esp;侍者一時緊張起來。
&esp;&esp;扶蘇安撫了一句:
&esp;&esp;“不要緊,遲一些也無妨。”
&esp;&esp;侍者飛快給他穿戴整齊: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