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表世界的事情暫且不提。
&esp;&esp;里世界這個夸張到嚴苛的要求,到底是來自表世界老師的內心投影。
&esp;&esp;還是說出了這么多事之后,學校經歷了整改,很多教師也遭到了上級部門的清算。那些被清算的教師心生不甘,才形成了扭曲的里世界?
&esp;&esp;扶蘇覺得,后者的可能性比較大。
&esp;&esp;要相信事情鬧大以后,有關部門整改的力度。他們或許不會認真去管水面下沉默的其他學校,但像這種已經引起關注的,是肯定要好好整頓的。
&esp;&esp;所以真實世界的學校現在應該回到正軌了,害群之馬大概率沒有留下太多。
&esp;&esp;秦政想起兒子之前說總覺得804這個房間號有些特別,但當時沒想起來到底哪里特別。
&esp;&esp;如今,秦政可以給出答復了:
&esp;&esp;“804就是霸凌致死。”
&esp;&esp;扶蘇恍然:
&esp;&esp;“原來如此!”
&esp;&esp;李斯又奉上更多的證據:
&esp;&esp;“這些書籍課本缺失了一些頁數,像是被人暴力撕扯掉的。還有這些,應是潑了水之后形成的水漬,紙張干透后似乎不再平整了,變得皺褶不堪。另有一些作業本上被故意亂涂亂畫,看起來不像主人自己涂的。”
&esp;&esp;扶蘇拿過最后的作業本翻開。
&esp;&esp;可以看到剛開始的時候,老師是很生氣的,在后頭留下了嚴厲的評語。老師似乎誤以為作業是女生自己故意弄成這樣的,就為了發泄對老師的不滿。
&esp;&esp;老師還說,你不想學習就別學,不想寫作業也沒人逼你寫,在作業本里畫這些惡心的圖嚇唬老師很幼稚。
&esp;&esp;但這樣的評語只出現過一次,之后就再也沒有過了。隔了幾次作業后,老師只寫了一句以后不用交作業了,她不想看到這些涂畫。
&esp;&esp;不明真相的人看完估計還以為老師是被氣狠了,所以才不肯收作業。
&esp;&esp;可仔細想想就知道并非如此。
&esp;&esp;女生定然是去找老師解釋了自己的遭遇,告訴老師這些是別人畫的。老師也不知道安慰她沒有,大概率是沒安慰的,因為幾次過后老師選擇了逃避。
&esp;&esp;——你別交作業了,言下之意這些惡心的圖你自己看吧,我反正不想傷眼睛。
&esp;&esp;后續女生依然在認真寫作業,作業也依舊被亂涂亂畫。直到欺負她的人沒了耐心,干脆開始撕作業,并覺得這樣更方便也省力氣,不用費勁涂畫了。
&esp;&esp;扶蘇往后翻了很久,可以看到女生后來做了很多天的作業,至少有幾個月。但霸凌一直不曾結束,說明老師毫無作為。
&esp;&esp;老師的默許只會助長惡人的氣焰。
&esp;&esp;扶蘇把作業放回桌子上:
&esp;&esp;“其他兩個人的私人物品呢?有沒有什么線索?”
&esp;&esp;李斯立刻回答:
&esp;&esp;“這名女子的東西也有類似的痕跡,不過只持續了一段時間。后來就沒再出現了,臣查閱過落款,發現她不再遭受欺凌的時間和方才那名女子開始被欺負的時間是可以銜接上的。”
&esp;&esp;扶蘇推測這個應該是哭泣的那名女生的物品。
&esp;&esp;時間線應該是這樣的,班里有個人剛開始在欺負哭泣的女生,直到出現下一個受害者,對方轉移了目標不再對付她。
&esp;&esp;欺負人的可能正是那個囂張的女生。
&esp;&esp;李斯又從最后一個人的柜子和書桌里翻出了對方的物品,有校園卡等證明身份的東西,還有一個沒來得及拆的禮品盒。
&esp;&esp;秦政拿起校園卡看了一眼:
&esp;&esp;“名字和轉宿舍的那個能對上。”
&esp;&esp;又拆了禮品盒,盒子里有張手寫的生日賀卡。這是長輩給她的生日禮物,送出禮物的人自稱是伯父。
&esp;&esp;如果是親伯父,那姓肯定是一樣的。
&esp;&esp;扶蘇從桌子抽屜里拿出一張教育期刊雜質,雜志里有一頁被放了書簽。展開一看,這一頁正是雜志社對某個校長的專訪,姓氏和女生一致。
&esp;&esp;扶蘇便問大家:
&esp;&esp;“我們這個學校的校長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