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新來的老師?看著你有點臉生。”
&esp;&esp;扶蘇沖他笑笑:
&esp;&esp;“我是市三中的老師,今天下午不是有個聯考?我們學校讓我來這邊監考的。”
&esp;&esp;老板眼中的狐疑頓時消散了一些:
&esp;&esp;“好像是有這么一回事。”
&esp;&esp;扶蘇隨意地拿了包紙巾,又拿了瓶水,然后問老板有沒有煙賣。
&esp;&esp;校園里按理來說是禁煙的,畢竟不可能給學生賣煙,老師也不讓在學校抽煙。但這種規定總有人不樂意遵守,而且賣煙的利潤高,扶蘇不信老板能忍住不賣。
&esp;&esp;果然,老板下意識瞄了一眼柜臺下方,但嘴上卻說沒煙。
&esp;&esp;“這可是學校,哪兒能在學校賣煙?”
&esp;&esp;扶蘇笑了:
&esp;&esp;“不能賣給學生,還不能賣給老師?你放心,我肯定不會去揭發你。我就來這么一回,人生地不熟的,也不可能找人揭發。”
&esp;&esp;他看到了老板的手指,食指和中指之間泛黃,明顯是個老煙槍。小賣部里也有隱約的煙味,沒有散得特別干凈。
&esp;&esp;扶蘇直接把教師卡放到刷卡器上:
&esp;&esp;“給我來兩包最貴的。”
&esp;&esp;一聽到最貴的,老板就有些意動了。
&esp;&esp;貴價煙在學校里可不好賣,他之前進貨的時候腦子一抽進了點,一直沒賣出去。自己抽又舍不得,還以為只能留著送禮了。
&esp;&esp;現在能銷掉兩包也能回不少血,老板頓時不再猶豫。他看扶蘇一身不差錢的氣質,看著就像個富二代,確實是抽得起名貴香煙的。
&esp;&esp;刷卡的時候,老板瞟了一眼:
&esp;&esp;“這卡是我們學校老師的卡吧?”
&esp;&esp;扶蘇拆了煙盒隨手摸出個打火機點燃:
&esp;&esp;“是啊,問我表姐借的。她是你們學校老師,這次來監考還是我特意爭取的。我負責監考她那個班,你懂的。”
&esp;&esp;言下之意幫表姐放放水,讓她們班的成績稍微好看一點。
&esp;&esp;老板秒懂。
&esp;&esp;扶蘇又接著補充:
&esp;&esp;“我們三中那邊小賣部不收現金,不知道你們這里什么情況,我就問她借了卡。不過我也沒帶那么多現金在身上,小賣部估計刷不了銀行卡。”
&esp;&esp;老板不由點頭:
&esp;&esp;“確實,你這煙貴呢。”
&esp;&esp;扶蘇隨手丟了另一包沒拆的給老板,說是請他抽。他自己拿著點燃的香煙并沒有真的抽,裝模作樣了一下。
&esp;&esp;老板收到白給的煙驚喜不已,倒也沒注意他的動作。光顧著拆煙盒點煙了,眼神都沒怎么放在扶蘇身上。
&esp;&esp;扶蘇肯定是不抽煙的,純粹拿出來糊弄npc。
&esp;&esp;老煙民在和其他煙民一起抽煙的時候,最容易被套話。這老板煙癮嚴重,抽了兩口就差點去了半根,眼神都迷離了,一臉享受的模樣。
&esp;&esp;扶蘇默默把煙放下,挪遠了點。
&esp;&esp;這東西害人不淺,幸好他們大秦沒有。這還不如酒呢,雖然都會致癌,可酒好歹不會傷到旁人,不像煙會強迫別人吸二手的。
&esp;&esp;一包煙成功收買了老板,再加上扶蘇有個表姐在學校當老師,老板拿他當了半個自己人。
&esp;&esp;扶蘇再以抽煙的時候光站著抽不聊天多沒意思為借口,熟稔地談起校園里的怪異傳說,老板也就沒設防。
&esp;&esp;他看扶蘇那么了解,還以為對方早聽表姐分享過了八卦。這種怪異故事特別適合作為談資,老板很快就吹噓起來,說自己親眼見過哪些古怪。
&esp;&esp;這老板聊天容易話題發散,經常講著講著就扯到老師之間的八卦上去了。什么誰和誰不對付,誰縱容班里家境好的學生欺負其他貧困學生。
&esp;&esp;扶蘇也不攔著,在老板扯得太遠時才會開口,把話題拉回來。
&esp;&esp;聽得差不多了,他看了一眼時間:
&esp;&esp;“我得走了,一會兒還要去整理卷子,距離考試開始也沒多久了。”
&esp;&esp;老板意猶未盡,今天下午沒什么生意,他一個人待在小賣部也是無聊。難得有人來找他聊天,沒想到這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