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不能自己離開,但老師恐怕不會輕易做出放人的許諾。所以犯錯后前往辦公室,只怕兇多吉少。”
&esp;&esp;不割點肉是不可能出去的。
&esp;&esp;蒙毅也體貼地配合陛下談?wù)撨@些:
&esp;&esp;“做事有始有終,恐怕也不止是指向我等方才進(jìn)入辦公室。張良、倉海君被老師帶去回答問題,一直不曾回來,可能就是被這個規(guī)則針對了。”
&esp;&esp;秦政頷首:
&esp;&esp;“即便他們答完了問題,中途也沒有犯錯,可進(jìn)入辦公室的起始就是老師邀請他們前去,若想離開,也得和老師說一聲。”
&esp;&esp;不一定非要老師同意他們走,畢竟他們也沒犯錯,沒有拘著不讓走的道理。但老師可以找借口離開,把人單獨丟在辦公室。
&esp;&esp;這樣一來,張良二人沒能當(dāng)面向老師告辭,屬于不告而別。有始無終且自作主張,便是觸犯了規(guī)則。
&esp;&esp;指向性明確的規(guī)則不可怕,像這種指代不明的才是真正的天坑。
&esp;&esp;也不知道張良他們這會兒是已經(jīng)割肉飼虎換取逃脫機會了,還是仍舊在辦公室里等待老師回來。
&esp;&esp;扶蘇許是一向嬌氣,走了兩步就覺得腿酸走不動了。
&esp;&esp;他越走越慢:
&esp;&esp;“阿父,我可能真的發(fā)病了。”
&esp;&esp;雖然心理作用的暗示效果十分強烈,但也沒道理這么快就發(fā)作得如此厲害。
&esp;&esp;可見扶蘇應(yīng)該是受到了低血糖的影響,哪怕他并沒有在副本里進(jìn)行過排泄活動,副本也直接模擬了病人排尿后大量糖分缺失后的癥狀。
&esp;&esp;這樣下去不行。
&esp;&esp;哪怕眾人可以背著他趕緊前往食堂,可食堂里還要排隊打飯。扶蘇急需藥物治療,他這個狀況已經(jīng)嚴(yán)重到超越一般糖尿病的正常發(fā)病情形了。
&esp;&esp;扶蘇感覺有些不妙:
&esp;&esp;“該不會我一開始拿到的就是中度病癥的開局吧?”
&esp;&esp;所以到中午就變重度了。
&esp;&esp;秦政表情冷肅:
&esp;&esp;“病例拿出來給阿父。”
&esp;&esp;扶蘇從背包里取了病例出來,遞給父親,有氣無力地靠在父親身側(cè)問他:
&esp;&esp;“阿父要給我改病例嗎?”
&esp;&esp;不知道自己修改有沒有用。
&esp;&esp;秦政懷疑系統(tǒng)在故意針對扶蘇這個刺頭,也有可能是想通過針對扶蘇順便警告他和嬴政。
&esp;&esp;嬴政之前沒來過天幕里,系統(tǒng)不知道嬴政的本事。但是系統(tǒng)見識過“年輕版嬴政”的兩次游戲,對他很是忌憚。
&esp;&esp;所以從系統(tǒng)的角度看來,拿捏住扶蘇一個人,就可以一下子牽制住三個人。秦王和秦皇肯定都要為了扶蘇妥協(xié),以后少折騰點幺蛾子。
&esp;&esp;王離氣得砸了一拳旁邊的樹木:
&esp;&esp;“可惡!”
&esp;&esp;王翦示意孫子稍安勿躁,他也從自己的背包里取了份檔案出來,遞給王上。
&esp;&esp;老將軍表示:
&esp;&esp;“若修改檔案可行,不若直接將兩份檔案的姓名對調(diào),王上以為如何?”
&esp;&esp;他之前看到扶蘇收取其他npc的檔案,便也跟著幫忙收了一些。方才翻看自己檔案的時候留了個心眼,把其他檔案同樣翻了一遍,發(fā)現(xiàn)里頭有個人是完全健康沒有任何忌口的。
&esp;&esp;與其修改掉扶蘇的病癥,不如直接來個李代桃僵。倘若此舉可行,他們其他人也能照葫蘆畫瓢。
&esp;&esp;不僅扶蘇急需解決病癥,嬴政他們也是一樣的。
&esp;&esp;秦政接過檔案翻看了一下。
&esp;&esp;這是五班某個男生的檔案,他身體素質(zhì)很好,沒有任何既往病史。秦政記得照片上的人臉,就坐在他隔壁桌。
&esp;&esp;這個時候哪里管會不會坑npc,秦政立刻將兩張照片撕下來。
&esp;&esp;撕扯時意外地發(fā)現(xiàn)并不難撕,也不曾撕壞下面的紙張,好像游戲就等著他們這么操作一般。
&esp;&esp;秦政心里有數(shù)了,可行!
&esp;&esp;他將兩張照片對調(diào),貼在彼此的檔案上。
&esp;&esp;下一秒檔案里的姓名欄發(fā)生變化,五班這個果然變成了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