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一次被抓包還能扯個借口糊弄過去,再來一回就不成了。到時候扶蘇肯定要被丟出去罰站,還是別了。
&esp;&esp;現在老師緊盯著走廊外頭的那些人,巴不得他們亂跑,好給自己加餐。扶蘇這個性子絕對不會老老實實在外頭站著,被發現亂跑的概率無限趨近于百分百。
&esp;&esp;扶蘇遺憾嘆氣:
&esp;&esp;“好吧。”
&esp;&esp;一場語文課,半節課都在走廊里折騰,課根本沒認真上。
&esp;&esp;好在也不用她上什么課,一篇文言文而已,還是漢初之人賈誼所作,秦人讀起來沒有任何難度。
&esp;&esp;說起賈誼,他是張蒼的弟子。張蒼是李斯的師弟、荀子的門生,四舍五入大家都是熟人。
&esp;&esp;至少在扶蘇的大秦,張蒼和賈誼都是他們大秦臣子來著。
&esp;&esp;不知道賈誼本人現在是個什么感受。
&esp;&esp;天幕外的賈誼本人目前才剛出生沒多久,奶娃娃一個,暫時沒什么感受。再下一個位面是漢武帝時期,賈誼已經死了,就更看不到自己的文章上語文教科書了。
&esp;&esp;賈誼的《過秦論》寫得很是不錯,里面大致分析了秦國自孝公起的經歷。相關論調如今已經是秦粉人盡皆知的內容了,里頭還有幾段膾炙人口的名句。
&esp;&esp;譬如“奮六世之余烈,振長策而御宇內,吞二周而亡諸侯,履至尊而制六合,執敲撲而鞭笞天下”,還有“卻匈奴七百余里,胡人不敢南下而牧馬,士不敢彎弓而報怨”1。
&esp;&esp;夸陛下是真夸,后頭揭短的時候也沒怎么留手。
&esp;&esp;嬴政看完這篇文章,陷入了沉默。
&esp;&esp;怎么說呢,至少七成的篇幅在肯定他和先王的能力,而且文采斐然。
&esp;&esp;扶蘇心想還好今天學的是《過秦論》。
&esp;&esp;要是學《阿房宮賦》,那才扎心呢。
&esp;&esp;下課鈴響了,扶蘇把父親面前的語文書抽走合上。雖然《阿房宮賦》在必修二,這本是必修三,里頭肯定沒有那篇賦,扶蘇還是把書收起來了。
&esp;&esp;“父親,準備下節課要用的書本吧。”
&esp;&esp;嬴政沒有拒絕兒子的好意:
&esp;&esp;“下一節是什么?”
&esp;&esp;扶蘇這次沒去問前桌,他之前趁著前桌查看筆記本的時候掃了一眼,記住了完整的課表,不用再問了。
&esp;&esp;和npc的交流能少則少。
&esp;&esp;扶蘇拿出數學書:
&esp;&esp;“是這個,可能有點難。”
&esp;&esp;高中數學對大部分古人來說還是太超綱了,畢竟也不是誰都精通《九章算術》的,他們這群人里可沒有大數學家張蒼。
&esp;&esp;語文課上老師光顧著加餐沒點人回答問題,數學課估計躲不過去。扶蘇去打聽了一下學到哪里了,回來飛快地把課后習題給做了,抄了幾份分發給大家。
&esp;&esp;幸好扶蘇上個位面才考的博士。
&esp;&esp;因為是學霸的緣故,扶蘇不像普通大學生那樣高考結束就把知識點忘光了,不然現在他也要麻爪。
&esp;&esp;十分鐘的課間被他分秒必爭地利用完,緊趕慢趕才在預備鈴響起前弄完這些。一般人這么點時間兩道大題都不一定能做完,扶蘇這樣堪稱神速了。
&esp;&esp;當然這也跟課后例題都是經典題型有關系,沒有變種和加難度。
&esp;&esp;馮去疾對公子的熱心幫助很感動。
&esp;&esp;但是馮去疾拿著那張紙條實話實說:
&esp;&esp;“看不懂。”
&esp;&esp;就算讓他來照抄答案,他懷疑自己也抄不好。有些符號他不認識,可能照著畫時還會畫錯。
&esp;&esp;畢竟扶蘇寫的是手寫體字跡,不是印刷體,多多少少和課本上的符號存在差別。
&esp;&esp;扶蘇也只能表示:
&esp;&esp;“盡量抄吧。”
&esp;&esp;反正也不一定會抽到他們。
&esp;&esp;扶蘇相信自己的運氣,老師點名肯定優先點他秦扶蘇。
&esp;&esp;嬴政捏著那張紙條打量了半晌:
&esp;&esp;“你怎么會這些東西的?”
&esp;&esp;扶蘇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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