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太子身邊保護嗎?”
&esp;&esp;周圍旁聽的校長滿頭霧水。
&esp;&esp;之前他聽到什么“陛下”的,就已經云里霧里了,還以為自己是聽岔了。后頭的帝陵更是奇怪,不過他進行了自我說服,覺得應該說的是“地靈”。
&esp;&esp;畢竟玄門嗎,和地靈打交道很正常。
&esp;&esp;但是“太子”一出來。
&esp;&esp;校長:……
&esp;&esp;這個太子是我知道的那個太子嗎?
&esp;&esp;哪怕網上喜歡戲稱集團繼承人為集團太子,也沒見過哪家老總真喊自己兒子為太子的吧?給外人聽見以為老總瘋了,滿腦子封建思想還當自己還在古代呢。
&esp;&esp;玄門弟子和始皇都沒有去在意校長的反應,反正校長簽過保密協議了。
&esp;&esp;弟子解釋道:
&esp;&esp;“這伙人販子跑來學校附近蹲點的時候被帝陵發現了,然后開車回郊外,準備研究一下具體該怎么綁人。帝陵就一路追了過去,說是有事,讓我們多派點人到學校來保護太子。”
&esp;&esp;帝陵覺得他們這群人指望不上,跟蹤還得自己來。但是自己一走太子就不安全了,所以叫玄門多派幾個保鏢。
&esp;&esp;玄門不知道它要去干什么,不放心跟了過去,這才能及時在地震發生時救助周圍的無辜民眾。
&esp;&esp;但人是救出來了,沒人受傷。也所幸都是平房,不然救人還沒那么容易。
&esp;&esp;可問題在于,房子塌了啊!
&esp;&esp;始皇眼也不眨:
&esp;&esp;“秦氏預備買下那一片地進行拆遷。”
&esp;&esp;這算是補償塌房的倒霉群眾了,具體怎么安排他會讓馮去疾去跟進的。實在不樂意搬也無所謂,大不了原地給他們重建一套更好的房子。
&esp;&esp;畢竟秦氏也不是真打算搞開發,就是扯個拆遷出來當由頭而已。
&esp;&esp;弟子酸了,忍不住嘀嘀咕咕:
&esp;&esp;“有錢了不起啊。”
&esp;&esp;說不定人家就稀罕以前的老房子呢,覺得那是家里的回憶。而且房子里還有不少有紀念意義的東西,現在全埋進去了。
&esp;&esp;說起這個,校長突然插了一句:
&esp;&esp;“咱們這邊地震雖然不頻繁,但也是會發生的。那些老房子確實是要重建比較好,不然這次躲過去了,下次可不一定。”
&esp;&esp;校長純粹是在幫金主爸爸說話。
&esp;&esp;金主給學校出這么多錢呢,他不能袖手旁觀。雖然不明白他家怎么把人家房子弄塌了,但玄門的事情外人少管。
&esp;&esp;弟子一噎:
&esp;&esp;“算了,不聊這個了。您看您現在能趕過去阻止它嗎?”
&esp;&esp;哪怕是犯罪嫌疑人,也不好動用私刑的。直接把人碾成餅也太兇殘了,官方還是希望能把人交給他們,走司法審判的程序。
&esp;&esp;大秦重法,始皇帝應該可以理解的吧?
&esp;&esp;始皇表示他理解不了。
&esp;&esp;大秦再怎么重法,也沒有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的道理。何況律法在古代本質上只是個統治工具,皇帝本人肯定不愿意被工具反向掌控。
&esp;&esp;所以始皇有時候是看心情做事的,比如他覺得誰有本事,就會直接赦免對方身上的刑罰罪責。
&esp;&esp;不過發現趙高是這方面的典型案例后,始皇就很少再這么干了。哪怕要做,也不會直接赦免,而是表面上粉飾一下,比如說來個戴罪立功這種。
&esp;&esp;始皇不悅地說道:
&esp;&esp;“按照你們的律法,那些人判刑太輕了。”
&esp;&esp;他覺得壓成餅就很好。
&esp;&esp;弟子也很無奈啊:
&esp;&esp;“可是判刑太重人販子很有可能會干脆殺掉受害者。”
&esp;&esp;始皇可不管他們是出于什么理由定的律法,反正讓他把要對他家太子下手的人交出去是不可能的。
&esp;&esp;弟子好說歹說也沒能勸動始皇去幫忙。
&esp;&esp;始皇直接去接兒子:
&esp;&esp;“朕還有事。”
&esp;&esp;他家太子現在被人盯上了,自然需要父親隨身保護。他沒工夫和這些后人閑聊,有本事他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