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信件是讓我們轉道去阻擊秦軍的。”
&esp;&esp;如果不是大王寫的,其他國家的國君能有這個好心?
&esp;&esp;主將一想也是。
&esp;&esp;下令改道之前,主將還吐槽了一句:
&esp;&esp;“大王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想到要如何解決這件事?”
&esp;&esp;其實解決方法也不難,就是搞防偽手段而已。只要瞞過了玩家,基本就不會翻車。
&esp;&esp;比如秦國。
&esp;&esp;扶蘇和父親商議過后弄了一種特殊的顏料,以此顏料蓋章后,看不出來端倪,但蓋章處經過火烤會顯現出來。
&esp;&esp;非常潦草的防偽方法,但是有效。
&esp;&esp;因為他們避開了所有玩家,玩家都不知道秦國在搞這種防偽手段。而后,扶蘇又沒經過玩家的手,自己開著玩家號來回幾趟,告知了主將們這件事。
&esp;&esp;之后主將每次收到王令都會避開人,私下檢查一番。沒人對外宣揚,各國和所有玩家皆不清楚秦國搞了什么模式的防偽。
&esp;&esp;各國也想過要搞防偽。
&esp;&esp;可是不經過玩家,卻要把這件事傳達給主將們的話,就得找人送信去說明,或者直接派遣使者過去說。
&esp;&esp;這樣速度就很慢了,哪里像扶蘇,還可以利用玩家的趕路速度飛快搞定。而且送信容易被人截胡,遣人去說明又得防備使者半路被天外人劫持逼問。
&esp;&esp;各國真是招式用盡,不僅自己努力搞防偽,還瘋狂打探別人家怎么防偽的。
&esp;&esp;這么互相拖后腿,能搞得起來才怪。
&esp;&esp;作為頭一個偽造信件的罪魁禍首,秦國占盡先機。扶蘇提前就和將領們通過氣了,等其他國家反應過來要搞防偽的時候,已經慢了秦國何止一步?
&esp;&esp;從高仿信出現,到君主收到消息發現不對勁,思考對策,設置防偽標識,派人去告知將領,和各國玩家斗智斗勇。
&esp;&esp;這一整套流程下來,能折騰一個多月。
&esp;&esp;而事情的起因,只是扶蘇復刻了一個親筆信而已。
&esp;&esp;然后扶蘇就收手了,免得露餡。
&esp;&esp;當今局勢下,只要拋出一個引子,就多的是人會順桿往上爬。之后打探別國標識、偽造其他親筆信什么的,其實都不是扶蘇干的。
&esp;&esp;扶蘇感慨道:
&esp;&esp;“還是和聰明人斗有意思。”
&esp;&esp;眾人總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然后給出應對策略。無需他推波助瀾,那群人自己就能把局勢弄得更亂。
&esp;&esp;扶蘇有一種玩弄聰明人的快樂。
&esp;&esp;始皇含笑看著得意的小狐貍在那里計劃下一步要怎么挑動風云,眼里滿是縱容,活像一個沒有原則的熊家長。
&esp;&esp;文仲欲言又止,小聲問李斯:
&esp;&esp;“王上不怕太子玩脫嗎?”
&esp;&esp;李斯也小聲回答:
&esp;&esp;“沒事,玩脫了也有陛下為他兜底,出不了什么事的。”
&esp;&esp;現在各國都出現了能仿造字跡的人,不過有人仿得一般無二,有人仿得勉勉強強。扶蘇之前的那一批信混在里頭毫不起眼,大家已經不記得要去探究第一個吃螃蟹的是誰了。
&esp;&esp;不過讓國君們更糟心的主要在于,哪怕旁人仿得很爛,也能騙到將軍們。因為不少將軍壓根不擅長分辨字跡,只要別仿得太離譜,他們就敢認。
&esp;&esp;說到底還是認虎符,親筆信沒多大用。
&esp;&esp;以前眾人接旨時也差不多是這樣,看的不是筆跡,而是大印。畢竟君王也不會次次都親自寫詔書,很多時候都是臣子代筆。
&esp;&esp;結果現在大家連虎符都隨便偷了,更別提大印了。哪怕有些君王隨身揣著大印,旁人偷不到,也不妨礙他們照著仿章。
&esp;&esp;亂了,天下全亂了。
&esp;&esp;這么折騰完,各國全成了兒戲,以后誰還敬畏君權?
&esp;&esp;秦梓桑頗有一種“反正這又不是我的大秦,那我就把以前想玩但不敢玩的都拿出來嘗試一遍”的心態。
&esp;&esp;李斯發誓,這個位面如果是他們生前那個大秦位面,太子殿下絕對不敢搞這些。
&esp;&esp;商鞅憂慮地提醒始皇別再縱容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