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扶蘇頂著玩家號坐在父親身邊,另一側還有個ai托管的npc太子。他歪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發(fā)現(xiàn)阿父被他一左一右包圍了。
&esp;&esp;忽然起了點壞心眼,心分二用操控了一下npc太子。始皇感覺左右皆是一重,兩個愛子都靠在了他身上。
&esp;&esp;左邊的問:
&esp;&esp;“我與梓桑,阿父更愛哪個?”
&esp;&esp;右邊的問:
&esp;&esp;“我與扶蘇,阿父肯定更愛我吧?”
&esp;&esp;始皇:……
&esp;&esp;始皇抬手用毛筆的筆尾戳了兩個額頭,把他們戳開。
&esp;&esp;真是調(diào)皮。
&esp;&esp;始皇淡定地說:
&esp;&esp;“你先把兩張臉變成一樣的再問。”
&esp;&esp;扶蘇很聽話地把游戲角色的捏臉換成了自己的長相,然后又靠過來玩爭寵游戲。
&esp;&esp;始皇左右看看,十分滿意:
&esp;&esp;“不錯,朕現(xiàn)在有兩個愛子了。”
&esp;&esp;而后堂而皇之地享受起兩個孝順兒子的侍奉,可以同時擁有兒子的捏肩和捶腿。
&esp;&esp;扶蘇本來還想抗議。
&esp;&esp;明明是他使壞想讓阿父為難一下,結果怎么變成阿父壓榨他的勞動力了。一個兒子侍奉,父親還嫌不夠,好貪心。
&esp;&esp;但看父親心情愉悅,扶蘇還是舍不得破壞氣氛。既然阿父喜歡,那就滿足他一下好了。
&esp;&esp;于是扶蘇很乖順地開始忙活起來。
&esp;&esp;這個太子給父親揉手腕的時候,那個太子就端茶喂父親喝。雖然只有一個兒子在,但生生營造出了全家的孝子賢孫都在承歡膝下的氣氛。
&esp;&esp;始皇很是受用:
&esp;&esp;“阿蘇難得如此勤奮。”
&esp;&esp;扶蘇堅決不認:
&esp;&esp;“在照顧阿父這件事上,我一直都很勤奮的。”
&esp;&esp;李斯邁進殿內(nèi),看了看兩個太子,驚得倒抽一口涼氣。他有點后悔進來了,一個太子已經(jīng)很可怕了,為什么會出現(xiàn)兩個太子?
&esp;&esp;——以后還能有安生日子過嗎?!
&esp;&esp;兩個太子同時扭頭看他:
&esp;&esp;“李相公來了。”
&esp;&esp;李斯:……更可怕了!
&esp;&esp;李斯默默后退兩步:
&esp;&esp;“臣想起落了點東西沒拿,先回去取了再來。”
&esp;&esp;希望等他回來的時候,太子已經(jīng)收回他的神通,重新變成一個人了。
&esp;&esp;李斯在外頭找了個角落踱步拖延時間,算算應該差不多了,這才不情不愿地重新回到殿內(nèi)。
&esp;&esp;兩個太子又一次同時扭頭看他,齊聲:
&esp;&esp;“李相公的東西拿到了?”
&esp;&esp;李斯:!!!
&esp;&esp;怎么還在!要了老命了!這不是恐怖片嗎!
&esp;&esp;眼看李斯要被嚇暈過去,始皇按住調(diào)皮的小太子,讓他把捏臉調(diào)整回來。
&esp;&esp;扶蘇乖乖聽話,又暫時放棄了同時操控另一具npc身體。ai太子安靜看奏折去了,比起靈動狡黠的梓桑,明顯呆板許多。
&esp;&esp;李斯見到兩張不一樣的臉,果然松了一大口氣,哪怕明知道這兩個都是他們太子。而ai的死板更是大大緩解了他的緊張,李丞相頭一次清晰地認知到什么叫“恐怖谷效應”,越像人越恐怖。
&esp;&esp;扶蘇不滿地說:
&esp;&esp;“明明是李斯膽子小,怎么就是我嚇人了?”
&esp;&esp;李斯不敢反駁:
&esp;&esp;“太子說的都對。”
&esp;&esp;李斯是來匯報武器儲備事宜的。
&esp;&esp;自從玩家開始偷別國的礦,養(yǎng)秦國的軍隊之后,秦人再不缺軍需物品了。只有工匠做不過來的,沒有原材料提供不足的。
&esp;&esp;而最近,工坊管事檢查過兵甲成色后,交上來的匯報里說質(zhì)量遠超預估。好像是因為玩家從別國偷來的礦石品質(zhì)極佳,所以連帶著做出來的成品也很可觀。
&esp;&esp;李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