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要早點習慣新時代新規(guī)則。
&esp;&esp;扶蘇把齊國的傳訊丟到一邊:
&esp;&esp;“孤真是個好人。”
&esp;&esp;還親自下場讓齊國體會一下戰(zhàn)國時期的風土人情,幫助他們盡快習慣現(xiàn)在的局勢,他果然是個好盟友。
&esp;&esp;百里奚嘴角一抽。
&esp;&esp;同為春秋時期的老古董,百里奚也很有些三觀破碎。
&esp;&esp;幾個月前,他們還處在講究禮儀德行的年代。有國君能為了踐行君子之風,打仗前耐心等待敵人擺好軍陣再光明正大開打。
&esp;&esp;幾個月后,就直面了戰(zhàn)國末年最流氓的秦國作風。世界發(fā)展太快,他們大秦到底為什么會變成這樣?
&esp;&esp;始皇替兒子開脫:
&esp;&esp;“都是昭襄王開的壞頭。”
&esp;&esp;扶蘇更正:
&esp;&esp;“應(yīng)該是惠文王開的,畢竟從張儀就開始騙人家楚王了。”
&esp;&esp;始皇思索片刻:
&esp;&esp;“若是這么算的話,那往前數(shù)類似的事跡其實也不少。”
&esp;&esp;扶蘇也陷入了沉思:
&esp;&esp;“所以這都是祖宗傳下來的習慣了,戰(zhàn)國國君都不怎么清白。”
&esp;&esp;始皇頷首認可了這個結(jié)論。
&esp;&esp;扶蘇便說:
&esp;&esp;“所以像穆公那樣多次以德報怨的君子做派,真是太難得了,一定壓抑得很辛苦吧?”
&esp;&esp;百里奚:……
&esp;&esp;你們父子倆真是夠了。
&esp;&esp;不僅把鍋往祖宗頭上甩,還要調(diào)侃一句穆公為了塑造君子形象演得太過,現(xiàn)在的后人真是越來越不尊重祖宗了。
&esp;&esp;世風日下,世風日下啊!
&esp;&esp;因為秦國沒有搭理齊國的緣故,外頭依舊還在認定是管仲搞事。管仲試圖解釋,未果,氣得干脆也不解釋了。
&esp;&esp;反正趙國和楚國也拿齊國沒轍。
&esp;&esp;他們國內(nèi)的爛攤子還沒解決,總不可能現(xiàn)在發(fā)兵攻齊。與其糾結(jié)這些,不如好好防備別國主動攻打他們。
&esp;&esp;稅收減少了,日子很難過吧?
&esp;&esp;他們該慶幸秦國沒對賦稅動手,只是削減商稅。不然打仗的糧餉都湊不出來,情況只會更糟。
&esp;&esp;楚王發(fā)出去的質(zhì)問最終石沉大海,氣得在私下大罵齊桓公是個屁的君子,他就是個小人。
&esp;&esp;偏偏這個時候,玩家打探出了吳起的去向,進宮來向楚王匯報。
&esp;&esp;不僅貴族發(fā)布了尋找吳起的任務(wù),楚王也發(fā)布了調(diào)查吳起失蹤真相的任務(wù)。現(xiàn)在楚王一聽吳起為了逃命跑去了秦國,眼前就是一黑。
&esp;&esp;都是那些貴族惹的禍!
&esp;&esp;楚王懷疑吳起為了自保已經(jīng)放棄楚國投效秦國了,畢竟吳起有過改投的先例。如今想把人請回來的話,至少得將礙事的貴族搞定才行,否則免談。
&esp;&esp;楚王于是調(diào)頭開始對付貴族,倒是沒了向齊國找麻煩的精力。
&esp;&esp;可惜趙王還在鍥而不舍地針對齊國。
&esp;&esp;管仲被煩得不行,干脆轉(zhuǎn)頭問秦國什么時候可以進軍趙國。不是說時機成熟就可以把齊國商隊開進去嗎?什么時候時機才能成熟?
&esp;&esp;趙王都譴責他好多天了,他不當真做點什么,多對不起趙王的厚愛。
&esp;&esp;扶蘇回說快了快了。
&esp;&esp;琉璃產(chǎn)業(yè)靠著壟斷在兩國多點開花,因為是高端奢侈品,只能在繁華大城里經(jīng)營。無所謂,反正兩國的奢侈品產(chǎn)業(yè)本身也只在這些地方銷售。
&esp;&esp;光靠琉璃一個當然沖擊不了整個行業(yè),奢侈品分很多種的。而玩家無法做到批量生產(chǎn)各式各樣的奢侈品,況且有些東西就是的獨一無二才能賣上高價。
&esp;&esp;所以進軍奢侈品顯得雷聲大雨點小。
&esp;&esp;除了給秦國帶來了海量收益之外,好像也沒有別的建樹。
&esp;&esp;扶蘇卻說:
&esp;&esp;“讓玩家插手這個,不過是為了吸引楚王和趙王的注意力。”
&esp;&esp;這樣,秦國才能在暗地里做手腳,而不被發(fā)現(xiàn)。
&esp;&esp;比如跑去鄉(xiāng)村間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