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趙國就不如魏國爽快了。
&esp;&esp;趙武靈王心里知道商業(yè)有利可圖,只是看著齊國和秦國聯(lián)手經商,怎么看怎么覺得不順眼。
&esp;&esp;憑什么趙國還得給秦國行方便?
&esp;&esp;他就是不想答應!
&esp;&esp;張儀也不惱:
&esp;&esp;“大王可要想清楚了,魏國已經答應,燕國肯定也會答應。屆時秦、齊、燕、魏、韓都會參與其中,唯獨中間被包圍的趙國不參與其中,也別怪我等孤立趙國。”
&esp;&esp;趙武靈王臉黑了:
&esp;&esp;“我趙國可不接受威脅。”
&esp;&esp;張儀依然笑著:
&esp;&esp;“這如何能算威脅呢?只是闡述一個事實而已。也提前告知大王,免得大王到時候埋怨我等不帶趙國賺錢。”
&esp;&esp;而后也沒管趙國的答復,張儀就告辭去了燕國。燕昭王果然沒有拒絕秦國,他也不存在拒絕秦國的理由。
&esp;&esp;燕昭王甚至拉著張儀說起結盟的事:
&esp;&esp;“如今我燕國已經和齊國結盟,秦齊兩國是盟友,自然也要和秦國交好。”
&esp;&esp;張儀微笑:
&esp;&esp;“大王這次不想合縱攻秦了?”
&esp;&esp;燕昭王哈哈一笑:
&esp;&esp;“張子說得這是什么話?寡人祖母乃是秦國公主,說起來和你們大王還是親戚關系呢。燕國與秦國,本就該是盟友才對。”
&esp;&esp;說著就要拉張儀去訂立盟書。
&esp;&esp;張儀也沒拒絕。
&esp;&esp;燕王數著五份盟書,心滿意足。接下來就看蘇秦怎么玩了,他們燕國一定是笑到最后的那個。
&esp;&esp;卻不知張儀私下跑去拜訪了樂毅。
&esp;&esp;張儀勸說樂毅棄暗投明:
&esp;&esp;“將軍應當聽說過了,燕昭王死后燕惠王容不下您,逼迫您不得不逃亡回趙國。您與惠王水火不容,昭王又不可能為了您改立太子,難道您想走上這條老路嗎?”
&esp;&esp;樂毅好不容易要徹底覆滅齊國了,因為惠王猜忌他想自己當齊王,弄得功虧一簣。辛苦半生都是白干,不僅蘇秦白死了,燕昭王的苦心籌謀也全部白費。
&esp;&esp;然而即便知道了這些,燕昭王也沒打算改立太子。
&esp;&esp;因為昭王有些自負,覺得這輩子不可能重蹈覆轍。也因為他沒別的繼承人可選,惠王已經是矮子里拔高個了。
&esp;&esp;說起來,謚號為惠的國君好像沒幾個風評好的。
&esp;&esp;燕惠王、魏惠王、漢惠帝,全都為人詬病。趙惠文王稍微好歹點,畢竟謚號里頭帶了個“文”,不過還是比不上英明神武的秦惠文王。
&esp;&esp;樂毅聽完沉默不語。
&esp;&esp;張儀點到為止,沒有多說什么。
&esp;&esp;有時候說太多了反而不美,何況他今天只是來稍稍挑撥一二,也不指望直接把人拐走。
&esp;&esp;等過段時間樂毅和燕國太子的矛盾漸深,他遲早會受不了,選擇離開。
&esp;&esp;實在不成,等燕昭王死后再招攬也行。
&esp;&esp;張儀回到秦國時,不出意外地發(fā)現他們太子又在不務正業(yè)。
&esp;&esp;扶蘇踐行了“我要多陪阿父”的承諾,理直氣壯地把所有事情都丟給范蠡去干。在教會范蠡怎么應付玩家后,干脆什么都不管了。
&esp;&esp;王上一邊嘴上譴責太子憊懶,一邊享受著兒子的侍奉,整一個口是心非。
&esp;&esp;張儀來匯報時,太子正在給王上端茶倒水,就差親手喂父親吃點心喝茶了。
&esp;&esp;張儀垂眸覺得沒眼看:
&esp;&esp;“不出王上所料,唯趙國不肯合作。”
&esp;&esp;始皇放下筆,稍作休息。扶蘇立刻將批好的奏章拿開,取了另一份攤開擺在桌上。又捧住父親的手腕,替他按揉放松。
&esp;&esp;始皇很是受用,夸了一句太子孝順。
&esp;&esp;然后才對張儀說:
&esp;&esp;“本就不打算喂肥趙楚,此二國不肯配合,正合吾意。商隊已經準備好了,便叫范卿安排著出發(fā)吧。”
&esp;&esp;趙楚想要抵抗商隊的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