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可是八國都覺得燕昭王想多了,沒人會搞這種漏洞百出的栽贓陷害。秦王政能一統天下,不可能是手段這么低級的人。
&esp;&esp;連韓王都覺得不可能:
&esp;&esp;“秦王不都是惠文王、昭襄王那種的?一言不合就和你正面開打,根本不屑于同你玩計謀。”
&esp;&esp;張平嘴角一抽,想問大王你是不是忘了張儀、范雎、呂不韋那些秦相搞過多少陰謀詭計?不能因為秦王自己作風剛,你就默認他們不玩陰謀啊。
&esp;&esp;但張平畢竟已經歪了屁股,所以他一個字沒提,還贊同了韓王的意見。
&esp;&esp;“大王說的對!”
&esp;&esp;始皇隨手幫兒子善完后,說現在先這么著。等日后有好機會,可以借著今日結下的善緣拉攏廉氏一族。
&esp;&esp;左右廉頗年紀還小,讓他留在族中接受教育。等廉氏把他養成將才后,再任用也不遲。
&esp;&esp;不過看這個架勢,等那個時候天下早就一統了。而當前位面是碎片位面,沒有外頭的地盤可以打,九州境內四海升平的話,將軍好像就沒有用武之地了。
&esp;&esp;始皇陷入沉思。
&esp;&esp;扶蘇也意識到問題所在:
&esp;&esp;“位面會一直維持碎片狀態嗎?”
&esp;&esp;這個九州處于縫合狀態,暫時還只是東周各國之間的縫合。說不準過些年,又會縫合進來一些外頭的地盤。
&esp;&esp;始皇拋開此事:
&esp;&esp;“先不管他,若真會朝外縫合,再考慮對策就是了。”
&esp;&esp;秦趙間的戰爭沒打多久就停手了。
&esp;&esp;趙國意識到自己占不到便宜,還被秦國俘虜走了大量將領。再這么下去,趙國要虧個血本無歸,不如及時止損。
&esp;&esp;秦國也借口要回來專心建都城,沒有緊追不舍。因為始皇看出了趙國想調頭去摻和三國混戰,認為沒必要和趙國死磕,不如放趙國去三國那頭攪渾水。
&esp;&esp;趙國八成是想去三國戰場上撈一筆油水,補上之前的虧損。若是能從那三國弄到一些愿意投效趙國的將領,之前和秦國打仗的損失就抹平了。
&esp;&esp;趙武靈王時期的趙國十分強大,以前都是穩壓其他五國一頭的。燕昭王都是他的晚輩,還是被他扶持上位的。
&esp;&esp;趙武靈王還沒見過燕國靠著蘇秦和樂毅震懾一方時的風光。
&esp;&esp;于是趙武靈王錯估了燕國的實力。
&esp;&esp;被樂毅帶兵打得抱頭鼠竄時,趙武靈王在想,不應當,他趙國可是虎狼之師,與秦國旗鼓相當,怎么會淪落到這個地步?
&esp;&esp;如果扶蘇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熱心地替他解答:因為廉頗和李牧還沒出仕。
&esp;&esp;始皇看完四國戰場的奏報說:
&esp;&esp;“燕國有個中年樂毅,過些年趙國應該還會再有個嬰兒樂毅出生。”
&esp;&esp;然后等到趙武靈王死的時候,趙國這個樂毅正好是少年人。見證了趙武靈王被餓死沙丘,干脆去了魏國,中途又改道去投奔了廣招賢才的燕昭王。
&esp;&esp;本來樂毅是要在趙國做官的——如果他沒有恰好經歷趙武靈王被兒子搞死這件事。
&esp;&esp;扶蘇輕笑:
&esp;&esp;“趙武靈王要是知道了內情,還會更生氣。”
&esp;&esp;到嘴的鴨子就這么飛了。
&esp;&esp;始皇看他笑得開心,問兒子:
&esp;&esp;“燕國如今手握蘇秦和樂毅,你待如何?”
&esp;&esp;扶蘇頓時就不笑了:
&esp;&esp;“要不先把蘇秦殺了吧?”
&esp;&esp;蘇秦一心和秦國作對,煩人得很。壞過昭襄王不少好事,偏偏秦國如今手中沒有縱橫家。
&esp;&esp;張儀、范雎等都不在當前時代,除非從地府搖人,不然就得重新發掘其他縱橫家弟子。
&esp;&esp;雖然沒有縱橫家其實也能滅八國,但任由蘇秦在外頭蹦跶實在討厭。扶蘇寧愿去和管仲對著打經濟戰,也不想和蘇秦玩結盟拉扯。
&esp;&esp;像這種今天你拉攏了五國,明天我把五國拉攏回去,兩個人帶著一堆墻頭草玩站隊游戲,很沒意思。
&esp;&esp;始皇慢悠悠推出一份拜帖:
&esp;&esp;“如何就沒有張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