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飛快默寫出了大秦后來推行的那些秦律,擺出一副“我們師兄弟探討一下學(xué)術(shù)”的態(tài)度。
&esp;&esp;李斯說:
&esp;&esp;“這是我的想法,也不知可不可行。師兄能力比我強,肯定能看出不少紕漏吧?”
&esp;&esp;韓非一看就知道,這些律法確實是針對秦國制定的。不過不是穆公時期的秦國,也不是秦王政時期的秦國,而是天下一統(tǒng)后的秦國。
&esp;&esp;韓非皺眉:
&esp;&esp;“你、想得、如此遠?”
&esp;&esp;有些口吃的韓非說話比較費勁。
&esp;&esp;李斯表示這是他的最高理想,他想輔佐一位君主創(chuàng)立大一統(tǒng)偉業(yè)。雖然目前看著還很不切實際,但他不會放棄的。
&esp;&esp;韓非想想如今混亂的局勢,覺得原本很有前途的秦國估計如今也焦頭爛額,師弟的夢想可能注定只是夢想了。
&esp;&esp;于是他也不吝嗇于多和李斯交流一二,反正也沒有實現(xiàn)的可能性。
&esp;&esp;總之,韓非成功上了套,以討論學(xué)術(shù)的心態(tài)和李斯交流起他對這些律法的看法。雖然這套律法經(jīng)過幾十年完善已經(jīng)沒多少漏洞了,但韓非畢竟是法家最杰出的代表人物,依然給出了一些新思路。
&esp;&esp;晚間,李斯來向陛下回稟:
&esp;&esp;“師兄提出了這些意見。”
&esp;&esp;始皇頷首:
&esp;&esp;“不錯,你做得很好。”
&esp;&esp;果然,讓活了大幾十歲的老狐貍版李斯去忽悠小年輕韓非,還是很有效果的。
&esp;&esp;同一時間,越國。
&esp;&esp;前不久范蠡才用“兔死狗烹,鳥盡弓藏”這個道理勸說文仲不要繼續(xù)待在越王勾踐身邊,而后瀟灑離去。
&esp;&esp;結(jié)果還沒走出越國地界,突逢巨變。
&esp;&esp;起初,范蠡是沒發(fā)現(xiàn)異常的。
&esp;&esp;就和很多還在正常生活的庶民一樣,如果周圍沒有出現(xiàn)明顯的變化,他們其實并不會意識到世道變了。
&esp;&esp;范蠡趕路途中一切如常,自然也就沒察覺到異樣。不過他也被其他突發(fā)狀況絆住了手腳,于是選擇暫時在某個村莊停留幾日,過幾日再接著上路。
&esp;&esp;這一停留,他就發(fā)現(xiàn)了越王派人來找他的蹤跡。
&esp;&esp;勾踐作為國君,當(dāng)然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不對——畢竟任由哪個才剛吞并了吳國,結(jié)果一覺醒來發(fā)現(xiàn)吳國地盤又不歸自己管了,吳王夫差居然再次冒了出來,都得意識到情況不對。
&esp;&esp;所以勾踐心想不能放任范蠡在這個時候離開越國,便連忙派兵去追人。
&esp;&esp;天下將亂,手里的人才越多越好。
&esp;&esp;勾踐有些后悔,他之前不應(yīng)該志得意滿地想著自己手下不缺人才了,就這么放任范蠡辭官。
&esp;&esp;但他這個時候派人去找范蠡,很容易引起誤會。
&esp;&esp;范蠡躲藏在隱蔽處,神色凝重地看著士兵離開的背影,有些疑惑。
&esp;&esp;越王為什么突然要抓他?
&esp;&esp;按理來說如今的他和越王之間的情分還沒有被消磨干凈。
&esp;&esp;哪怕越王不可共富貴,說的也是事成之后在他身邊待久了才會讓他感覺到威脅。如今自己都主動離開了,對越王應(yīng)該沒有威脅才對。
&esp;&esp;莫非,越王擔(dān)心他會去協(xié)助別國攻越,想要永除后患?
&esp;&esp;范蠡決定盡快離開越國境內(nèi)。
&esp;&esp;可這并不容易,勾踐鐵了心要把范蠡找回來,加大了搜尋的力度。范蠡舉步維艱,就在這個時候,天外人出現(xiàn)了。
&esp;&esp;范蠡后知后覺意識到勾踐找他可能不是為了斬草除根,而是想重新任用他,但他覺得怪沒意思的。
&esp;&esp;有用的時候禮下于人,沒用的時候棄之敝履。這樣的君主,實在沒有繼續(xù)追隨的必要。
&esp;&esp;于是范蠡利用天外人的能力,拜托他們協(xié)助自己離開了越國,前往齊國地界。
&esp;&esp;因為只有齊國和秦國是時代比越國更久遠的,無論是范蠡還是范蠡要用的新身份,當(dāng)?shù)厝硕紱]聽過,方便范蠡隱藏。
&esp;&esp;當(dāng)時范蠡用的是假名。
&esp;&esp;他對玩家表示:
&esp;&esp;“我名李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