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只聽始皇說道:
&esp;&esp;“如今金國已滅,除卻西北一隅,天下已經(jīng)一統(tǒng)。不能再以無名無號的起義軍行事,該正式確立國號、登基為帝了。”
&esp;&esp;確實,繼續(xù)這么下去不倫不類。
&esp;&esp;自古草莽起家的王朝就沒有當真天下一統(tǒng)之后再定國號的。
&esp;&esp;譬如劉邦,沒干掉項羽之前就先建立了大漢,金國也是在滅遼之前立國為金,還有后頭的朱元璋也是先建立的大明。
&esp;&esp;之前沒確定國號,一是英靈還沒談攏,二是為了忽悠宋軍上賊船,不能提前暴露野心。
&esp;&esp;現(xiàn)在沒必要再拖了。
&esp;&esp;不然難道他們還真打著宋朝的旗號去滅西夏嗎?回頭記載在史書里,別是宋人完成了大一統(tǒng)。
&esp;&esp;劉徹犀利地問道:
&esp;&esp;“宿主預備選什么當國號?是以最初起兵的趙州地名為號,還是以開封所在的韓地為號?”
&esp;&esp;在元朝之前,國號基本上都和地理位置有關(guān)系。
&esp;&esp;漢朝源自劉邦的漢王之稱,而他被封為漢王,是因為封地在漢中。后頭的唐宋之類的,也都是地名。
&esp;&esp;元朝的時候,忽必烈取《易經(jīng)》中“大哉乾元”一句,自此打破了按地名取國名的傳統(tǒng),到后頭明清都和地名無關(guān)了。
&esp;&esp;劉徹故意這么問,就是在刺激人。
&esp;&esp;無論是叫趙還是叫韓,秦人肯定都不會高興的。全是他們大秦的手下敗將,尤其這個趙還和趙宋出現(xiàn)了同字,更不可能用。
&esp;&esp;劉徹說完就去看張良。
&esp;&esp;這個sp張良應(yīng)該是畢生致力于和秦朝別苗頭,可惜一直沒能成功。他大概做夢都想復國,說不準會支持立國為韓。
&esp;&esp;結(jié)果張良沒有給他一個眼神。
&esp;&esp;劉徹意識到不對勁。
&esp;&esp;不應(yīng)當,張良這個反應(yīng)……嘶!不會吧?!
&esp;&esp;劉徹猛地看向始皇父子,就見扶蘇對他露出了一個純良的微笑。
&esp;&esp;秦梓桑熱情地招呼張良:
&esp;&esp;“子房快來,討論正事的時候到了。”
&esp;&esp;張良迤迤然上前行禮:
&esp;&esp;“是,殿下。”
&esp;&esp;扶蘇和善地對大家介紹道:
&esp;&esp;“好叫諸位知道,這是我大秦國尉,張良張子房。”
&esp;&esp;所有人:……
&esp;&esp;你祖宗的!
&esp;&esp;張良你小子濃眉大眼的居然也會騙人!虧我們之前還費盡心思拉攏你,搞半天你是個隱藏的臥底!
&esp;&esp;張良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自己姣好的面龐,這還是頭一次有人用“濃眉大眼”來形容他。
&esp;&esp;史菅往旁邊稍了稍,給張國尉讓出了一點位置。
&esp;&esp;張良從善如流地走了過去,在他身邊站定。忽略了一眾英靈們那有如看失足少男的惋惜眼神,絲毫不為所動。
&esp;&esp;劉邦實在無法理解:
&esp;&esp;“子房,你居然會事秦!”
&esp;&esp;那語氣,就像看到韓非事秦一樣不可思議。
&esp;&esp;別說劉邦了,地府里的留侯張良臉上笑容也消失了。他凝重地看著光屏,失去了往日里的冷靜淡然。
&esp;&esp;蕭何偏頭看他:
&esp;&esp;“子房,你還好嗎?”
&esp;&esp;留侯覺得他一點都不好。
&esp;&esp;張國尉倒是沒覺得有什么:
&esp;&esp;“太子殿下于良有大恩,且若大秦朝中無韓人為官,其余韓人的日子只會更加難過。”
&esp;&esp;他爹幾次三番病重,都是托太子的福才能被救回來,不像其他位面那般早逝。張良對韓國不見得有多忠心,主要還是他父親張平一心事韓。
&esp;&esp;后來為了韓系勢力能在新生的王朝中占據(jù)一席之地,而不被后來的魏齊等排擠,張良選擇跟隨父親張平一起為秦國做事。
&esp;&esp;秦朝官吏里有很多六國舊人,這是個非常現(xiàn)實的問題。
&esp;&esp;如果你們韓人沉浸在滅國的痛苦里不可自拔,空出來的官位就會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