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害,那些都是騙你們的。其實我阿父活到了八十,我也活到了七十七。我兒子繼位的時候都快成老頭子了,誰能想到我們一家子這么能活呢?是吧,武帝?”
&esp;&esp;劉徹:……
&esp;&esp;劉徹的笑容漸漸消失:
&esp;&esp;“朕也活了六十九,挺長壽的了。”
&esp;&esp;扶蘇一臉你說的都對:
&esp;&esp;“可惜差一歲就能湊個古稀。”
&esp;&esp;劉徹的笑容徹底消失:
&esp;&esp;“你數算學得真好。”
&esp;&esp;漢武帝被扶蘇給氣走了,也沒興趣再算之前扶蘇罵他的賬。雖然扶蘇根本沒有罵他,是他自己非要對號入座。
&esp;&esp;長公子看著他們兩個你來我往,聊得很是投緣,感覺應該能成為好友。突然想起來自己和武帝的太子劉據是友人,這是不是有點差輩了?
&esp;&esp;扶蘇:沒事,我們各論各的。
&esp;&esp;秦梓桑就是很容易和缺德或者嘴欠的人成為好友,這大概就是人以類聚吧。
&esp;&esp;不過剛剛才把人氣走了,短時間內劉徹可能不想再見到這個潛在的小伙伴了。
&esp;&esp;史菅在旁邊奮筆疾書,記錄下了這次突發事件。嬴政有些好奇,這個史官整天都在記什么東西,有那么多要記的嗎?
&esp;&esp;史菅奉上了他的記錄冊給陛下看。
&esp;&esp;嬴政接過來看了一眼,大意如下——
&esp;&esp;「某年某月某日,太子教導太孫,漢武帝路過,禁止太子以其舉例,憤而離席。」
&esp;&esp;省略了很多前因后果和過程,不明真相的人看完還以為漢武帝是什么特別蠻不講理的人,敢做不敢當。
&esp;&esp;嬴政默默把書冊還給了他:
&esp;&esp;“記得不錯。”
&esp;&esp;頗有一種“秦王令趙王鼓瑟”的韻味。
&esp;&esp;史菅欣喜地收下了夸獎:
&esp;&esp;“回陛下,鼓瑟那句正是臣之祖父所記!”
&esp;&esp;嬴政:原來是家學淵源。
&esp;&esp;由于劉徹對于秦氏父子的壽數耿耿于懷,自己不高興就要拉大家一起不高興。所以劉徹出去就替他們宣揚了一波,創亖了不少英年早逝的皇帝。
&esp;&esp;李世民首當其沖。
&esp;&esp;同樣都是兒子病弱,為什么病弱的秦梓桑能活到七十七,病弱的稚奴只能活到五十五?
&esp;&esp;李世民一頓,等下,他自己才活五十,他家柔弱多病的稚奴怎么比他還活得久?
&esp;&esp;劉徹涼涼地說:
&esp;&esp;“這還不簡單?秦梓桑是裝病的,你兒子也是裝病的。”
&esp;&esp;李世民不信:
&esp;&esp;“稚奴確實病得很厲害,后來都雙目失明、下不了床了。”
&esp;&esp;劉徹嘖了一聲:
&esp;&esp;“那他是挺能活的,發病之后居然還活了二十三年。”
&esp;&esp;想了想,劉徹又補充:
&esp;&esp;“這么一看,秦梓桑中毒后身體孱弱,還能活到七十七,也不那么難以理解了。”
&esp;&esp;別人看到的都是秦梓桑病弱還能活,嬴政看到的卻是兒子體弱多病受了幾十年的折磨。
&esp;&esp;嬴政眉頭緊皺:
&esp;&esp;“你此前說,你解毒之后身體便垮了。日日靠著湯藥吊命,時常風吹便倒。”
&esp;&esp;那豈不是說,從十幾二十歲中毒起,后頭五十多年都是這么過來的?
&esp;&esp;哪個當爹的能受得了這個,嬴政簡直氣得頭疼。看到荊軻路過越發不高興,畢竟這也是個六國來的刺客,他兒子就是被六國刺客害的。
&esp;&esp;扶蘇頓了頓,選擇說個善意的謊言:
&esp;&esp;“沒有那么夸張,那是騙他們的。我身體很健康,父親不要擔心。”
&esp;&esp;至于前世那二十多年的病弱,沒必要拿出來說,憑白叫父親難過。
&esp;&esp;嬴政哪里看不出來他在安慰自己。
&esp;&esp;扶蘇只好拉著他去做別的事情轉移注意力,比如看看金國最近又鬧出什么動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