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人立時又送了一根手指,這次是宋欽宗的,意思是沒得談。
&esp;&esp;這個時候城中有將領命人將猶豫不決的李綱控制住,下令開城放金人進來。這都什么時候了,要不是李綱磨磨唧唧,二位陛下如何會遭此毒手?
&esp;&esp;然而守門兵馬俑并沒有聽從他的命令,反而呼朋引伴把他給綁了,消息很快傳到主人這邊。
&esp;&esp;扶蘇覺得晦氣:
&esp;&esp;“怎么城里還有這么愚忠的將領?”
&esp;&esp;說著不善地看向劉徹。
&esp;&esp;都是他們大漢搞的什么儒教,開了個壞頭。
&esp;&esp;劉徹不痛不癢:
&esp;&esp;“不關朕的事情,朕也是重用酷吏的,儒生在朕手上翻不起風浪。”
&esp;&esp;后世教科書說漢武帝奉行“罷黜百家,獨尊儒術”,盡是胡扯。董仲舒在漢武一朝壓根不受重視,他提出的主張劉徹也就隨便聽聽。
&esp;&esp;儒家徹底起來是后頭那些皇帝的事情了,結果西漢就這么被儒家玩沒了。
&esp;&esp;劉徹還覺得晦氣呢,倒霉催的子孫被儒生王莽逼得下臺,被迫禪位給對方,真是丟盡了他的臉。
&esp;&esp;秦將閭把話題拉回來:
&esp;&esp;“所以為什么還有人這么愚忠啊!”
&esp;&esp;主戰派里居然還有愚忠到這種程度的嗎?現代人真的很難理解這些古人的想法,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嗎?
&esp;&esp;扶蘇撐著下巴看弟弟:
&esp;&esp;“不然呢?你不會以為我們這些‘古人’也奉行人人平等吧?”
&esp;&esp;秦將閭一噎:
&esp;&esp;“但是大哥你很愛惜百姓啊!”
&esp;&esp;扶蘇高興了一些:
&esp;&esp;“那是因為我和他們不一樣,我比他們善良。”
&esp;&esp;秦將閭:……
&esp;&esp;秦將閭瞬間冷漠下來:
&esp;&esp;“哦,沒看出來。”
&esp;&esp;善良在哪里?分明就是魔鬼!
&esp;&esp;扶蘇不逗他了:
&esp;&esp;“這將軍還不一定是主戰派呢,你猜徽欽二帝會不會留幾個釘子在開封幫他們盯著李綱?”
&esp;&esp;秦將閭終于搞懂了:
&esp;&esp;“我去!他是狗皇帝的人!居然藏得這么深!”
&esp;&esp;不能因為雪鄉二圣是昏君,就理所當然覺得他們一點權謀都不懂。哪怕不懂權謀也不耽誤他們疑心病重,安排人盯著李綱。
&esp;&esp;扶蘇微笑著和兩位父親交換一個眼神。
&esp;&esp;而且,哪怕對方不是昏君的走狗,他也可以被打成走狗。為了昏君不在乎全城女子的安危,這樣的人還是別留在主戰派陣營里當攪屎棍了。
&esp;&esp;始皇起身:
&esp;&esp;“準備一下,今日便是起事的好時機。”
&esp;&esp;言下之意讓秦將閭準備好,他馬上就得搖身一變,成為起義軍首領了。
&esp;&esp;秦將閭有些緊張:
&esp;&esp;“我這樣真的能行嗎?”
&esp;&esp;不能行也必須行了,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沒有換人的余地。
&esp;&esp;秦將閭被推到了最前面,領頭走向士兵嘩變的現場。在幾位厲害皇帝的無聲鼓勵之下,壯著膽子站出來發表演講。
&esp;&esp;他對周圍的百姓訴說了金人的要求,又指著那個被壓住的將軍說,就是這家伙要開城門放金賊進來擄掠。
&esp;&esp;百姓義憤填膺,抄起腳上的破爛舊鞋就砸了過去。沒把人砸死,倒是險些把人給熏死。
&esp;&esp;扶蘇默默后退了好幾步。
&esp;&esp;始皇護著他躲遠了些,免得被誤傷。
&esp;&esp;輿論造勢只是第一步,接下來就是將被激發的民憤轉換成對自己有利的聲望。
&esp;&esp;秦將閭照著扶蘇給他準備的稿子繼續往下背,說的無非是皇帝昏聵、奸臣亂國,再這么下去大家都得玩完。
&esp;&esp;反正皇帝也不想給他們活路了,大家不如干脆反了朝廷。
&esp;&esp;現在皇帝可是階下囚,他們頭頂上沒有皇帝了。宋朝后繼無人,是天要亡宋,他們只是順應天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