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還抱臂聽著,聽他能編出什么花來,便等著唐太宗戳穿他。人家可是特別厲害的皇帝,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騙?
&esp;&esp;結(jié)果越聽越真,秦將閭不由懷疑起來。
&esp;&esp;莫非真有這段往事?
&esp;&esp;也對,扶蘇除了在身份上說了謊,其他的不一定是假的。聽說真假參半更容易騙過別人,大約就是這樣的吧。
&esp;&esp;秦將閭?cè)滩蛔柕溃?
&esp;&esp;“這是真的嗎?”
&esp;&esp;他哥不是成功當(dāng)上皇帝了?皇帝這么病弱還能當(dāng)好皇帝?這還怎么治國啊?
&esp;&esp;扶蘇沒回答,始皇倒是替他答了,說是真的。
&esp;&esp;秦將閭:大受震撼jpg
&esp;&esp;秦將閭不由憐愛了一下他哥。
&esp;&esp;雖然他哥不做人,但他哥確實是挺慘的。聽說有些人生病久了容易心理變態(tài),可能他哥就是這樣的,他不能歧視病人。
&esp;&esp;感受到蠢弟弟的奇怪視線,扶蘇:?
&esp;&esp;扶蘇心道這傻小子又在想什么奇怪的東西,算了不管他,回頭收拾一下就好了。
&esp;&esp;扶蘇轉(zhuǎn)而問起李世民的技能。
&esp;&esp;李世民自然不可能有問必答,畢竟面前這人再怎么病弱,也不能掩蓋他是個聰明人的事實。
&esp;&esp;就像他家稚奴,病弱的身軀完全限制不了那聰慧的頭腦。
&esp;&esp;技能是各人的底牌,肯定不能泄露。
&esp;&esp;所以李世民只含糊地說是一些和帶兵打仗有關(guān)系的能力,但具體是否如此,誰也不清楚。
&esp;&esp;誰都知道,唐太宗可不只有打仗厲害,技能怎么可能全是和打仗相關(guān)的?
&esp;&esp;扶蘇和父親對視一眼。
&esp;&esp;他們猜測技能里應(yīng)該有一些拉攏人心的效果,大唐白月光可不是浪得虛名。
&esp;&esp;地府。
&esp;&esp;聽完了始皇父子的講述,大秦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esp;&esp;李信氣憤地一錘案幾:
&esp;&esp;“可惡的六國余孽!”
&esp;&esp;雖然這位公子在他們的位面不曾存在,但那也是大秦公子。況且他們都看到了,另一位陛下因此頗為神傷,讓陛下不悅的存在就是該死。
&esp;&esp;長公子欲言又止:
&esp;&esp;“他、他竟是替我擋了一劫嗎?”
&esp;&esp;嬴政:……
&esp;&esp;嬴政實在是忍不住了:
&esp;&esp;“扶蘇。”
&esp;&esp;長公子不明所以:
&esp;&esp;“父親?”
&esp;&esp;父親為何突然喚他?莫非是覺得他不該將自己代入其他位面的扶蘇,替別人愧疚?
&esp;&esp;嬴政深吸一口氣:
&esp;&esp;“你難道沒看出來那個梓桑就是你自己嗎?他就是扶蘇!他在忽悠唐太宗!”
&esp;&esp;長公子慢慢睜大了眼睛。
&esp;&esp;李信也傻了。
&esp;&esp;但是李信很快發(fā)現(xiàn)了盲點(diǎn),他又一拳頭砸在桌案上了:
&esp;&esp;“可惡!六國余孽竟然暗害了我大秦太子!”
&esp;&esp;嬴政:……無語jpg
&esp;&esp;環(huán)視一圈,滿場的秦人都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的迷茫模樣,顯然都沒看出來那位公子梓桑實際上是公子扶蘇。
&esp;&esp;嬴政匪夷所思,這不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來的事情嗎?
&esp;&esp;長公子真誠發(fā)問:
&esp;&esp;“父親如何看出來的?”
&esp;&esp;嬴政張口就答:
&esp;&esp;“他敘述時刻意避開了承認(rèn)身份的部分,用詭計形式的言語誘導(dǎo)旁人。何況他言行舉止分明就與扶蘇極其相似,朕也不可能越過扶蘇更寵愛其他兒子。”
&esp;&esp;說到這里,嬴政頓住了。
&esp;&esp;一不小心就暴露自己對兒子非常了解這件事,還順便暴露了自己對長子獨(dú)一份的疼愛。
&esp;&esp;多年前,父子二人因為不夠了解彼此,產(chǎn)生了隔閡,讓小人鉆了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