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好在最近他們也沒有什么需要拼運氣的行為,浪費也就浪費了。始皇定了定神,繼續進行召喚,召喚完才去看兩個兒子。
&esp;&esp;扶蘇心虛地抓住阿父的袖子:
&esp;&esp;“我不是故意的。”
&esp;&esp;始皇自然知道,見太子乖巧認錯,到嘴的說教就咽了回去。反倒是看見秦將閭那沒出息的模樣,眉頭皺了一瞬。
&esp;&esp;始皇冷酷地說道:
&esp;&esp;“將閭,你已經過了加冠的年歲,不是小孩子了。成年男兒怎能怕疼?把眼淚憋回去!”
&esp;&esp;秦將閭控訴:
&esp;&esp;“你這是性別歧視!憑什么男子漢就不能怕疼愛哭!”
&esp;&esp;但和古代頂級直男癌皇帝聊這個是沒結果的,秦將閭只能委委屈屈地擦干眼淚。他告訴自己不要和古代皇帝計較,古人都是這個臭德行。
&esp;&esp;沒有皇帝不直男癌的,他要習慣。
&esp;&esp;怕疼還愛哭的扶蘇若無其事地挨在阿父身邊扒拉棋子玩,假裝此事與他無關。
&esp;&esp;扶蘇早都習慣了。
&esp;&esp;在他阿父心里兒子分兩種。
&esp;&esp;一種是體弱多病可憐無助的太子,太子做什么都是對的。一種是身體健壯小牛犢子一樣的兒子,這種兒子當然應該按照老秦人標準嚴格規范。
&esp;&esp;一晃眼,時間過去了十天。
&esp;&esp;十天里始皇起初只召喚了步兵,后來步兵成規模后,又開始召喚騎兵。
&esp;&esp;所以到今日,兵馬俑數量已經過萬。雖然里頭的騎兵只有不到五百,但這么多也夠用了。
&esp;&esp;人太多的話,對于沒帶過兵的門外漢來說只會壞事。打仗可不是人多就好的,也得你能指揮得過來。
&esp;&esp;所幸最近往真定府以南流竄的都是小股部隊,沒什么厲害的將領率兵。這種隊伍打起來沒難度,確實可以靠人數碾壓。
&esp;&esp;十日來兵馬俑其實在周邊清剿了好幾波賊寇,不全是金人,也有趁亂劫掠百姓的尋常賊匪。
&esp;&esp;靠著這些軍功,他們在本地打響了一些名聲。朝廷軍隊沒空管他們這批私兵,因為附近州府已經得到金軍大舉入侵的消息了。
&esp;&esp;要是在往常,官府早派兵清剿了。
&esp;&esp;私人武裝怎能聚集這么多人呢?是不是想造反?
&esp;&esp;之所以確定是私兵,是因為宋朝士兵大多臉上都有刺字。而兵馬俑臉上無字,所以明顯不是正規軍。
&esp;&esp;始皇很不滿這個操作:
&esp;&esp;“黥刑乃是對犯人的刑罰,趙宋怎能如此殘害士兵?”
&esp;&esp;其實正常的宋朝軍隊是不用黥面的,雖然不少都要刺字,卻不是在臉上刺,而是在身上刺下軍隊番號一類的記號。
&esp;&esp;還有些士兵則會主動在臉上刺字,刻下諸如“赤心報國,誓殺金賊”的文字以表決心。
&esp;&esp;在北宋前期,黥面一般只出現在被發配的士卒和被俘虜的降卒身上。
&esp;&esp;但,到了北宋末年可就不一樣了。
&esp;&esp;北宋末年因為政局問題,士兵待遇一降再降,出現了大量逃兵。各地軍備不足,就開始強行抓壯丁了。為了防止他們逃跑,還在臉上刺字。
&esp;&esp;從這個時候起,就是正正經經地開始給普通士兵黥面了。找再多借口也沒用,說到底就是宋朝官府不拿士兵當人看。
&esp;&esp;到了如今,官府正規軍里黥面的成了大多數。一支隊伍中一個黥面的都沒有,反而非常少見。
&esp;&esp;何況他們的盔甲制式也完全不同。
&esp;&esp;但凡朝廷有空過來打探一下,都會發現這群人穿著精良甲衣。
&esp;&esp;相比起來宋兵就慘得多,士兵待遇那么差,指望他們有全套的兵甲護體實在是癡人說夢。何況宋朝冗兵嚴重,士兵太多也導致兵甲確實很難做到人人齊備。
&esp;&esp;弱宋反而存在著冗兵的問題,真是叫人諷刺。那么多士兵都打不贏仗,足可見不是人多就行的。
&esp;&esp;宋人不知道秦朝軍隊制式,倒是看不出什么。頂多覺得他們的兵甲奇怪,疑惑一下哪里弄來這么多精良裝備的,其他事情就沒工夫探究了。
&esp;&esp;因為此時金人已經攻克了真定府,開始南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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